他完全沒有想到,那一次的事件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的!
“當時……”童書雅有些被上官烈銳利的眸光吓到,咽了咽口水,才繼續往下說,“是因爲有人在後面推了我一下,我才會跌下去的……”
童書雅說着,整個神情都黯然了下來。
上官烈知道,她想起因爲那次意外,而失去的孩子了。
他收緊了雙臂,将童書雅摟得更緊一些,才轉過頭去,看着上官亞司,一臉地冷峻。
“馬上把那天的監控帶子調出來,查清楚到底是誰!”上官烈冷着聲低喝。
上官亞司點頭,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問,“上官瑾已經到倫敦了,要安排他跟叔叔阿姨見面嗎?”
“他人現在在哪裏?”上官烈問。
“暫時住在酒店裏,不肯住到古堡裏來,大概是還沒有做好準備要見叔叔阿姨。”上官亞司回答。
上官烈點頭,“部落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書雅被槍擊的事,是不是跟他們有關?”
“這個現在還不能确定。”上官亞司濃眉蹙得緊緊的,看了始終沉默不語的原仰一眼,才繼續說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諾蘭在他們的手裏。”
“你安排一下,我要跟上官瑾見一面。”上官烈沉着聲音道。
不管部落是不是跟童書雅受到槍擊的事有關系,他都要先把這顆明顯的炸彈挖掉才行。
他沒有辦法再看到童書雅出任何的事,更沒有辦法承受,看着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畫面。
所以,必須在對方行動之前,先把這個火苗給撲滅,那怕對方跟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系,他也不會放過!
“我立刻去安排。”上官亞司說完,站了起來,拍了拍原仰的肩膀,兩人一起離開。
上官亞司和原仰離開之後,整個客廳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對不起,我應該好好地保護你們的……”上官烈緊緊地抱着童書雅,下颚抵在她的發心,沙啞地開口,“如果我當時多注意一點,你就不會跌下去,我們的孩子也不會……”
上官烈說到這裏哽住,沒有辦法再往下說。
表面上,他似乎對童書雅失去的孩子并沒有多大的憂傷,實際上,隻有上官烈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麽地痛。
“我已經沒事了。”童書雅偎在他的胸口,輕輕地開口。
上官烈卻一點也不覺得童書雅沒事。
她胸口的傷的确是在慢慢地複原當中,但是上官烈知道,她心裏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上官烈輕撫着她烏黑的長發,好半晌之後,才開口道,“我曾經邀請過那個部落的族長來過古堡作客,所以這裏不安全,我們必須轉移。”
童書雅一聽說要轉移,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傭兵學校’四個字,身體微微一僵,喉嚨哽了一下,才開口,“你要把我送去傭兵學校?”
在那裏,她失去了最疼愛自己的父親。
童書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平靜地面對……
“不。”上官烈搖頭,微微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她微白的唇上輕輕地印下一吻,抵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開口,“我要和你一起去傭兵學校,那裏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