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等一切結束之後,我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爲她好?
打掉她的孩子是爲她好?
一切結束之後?
是說等她的孩子沒了之後嗎?
那個時候,他們還有什麽好談的?
這個男人,不僅不懂愛,連心都是冰冷的,殘酷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可笑的她,居然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才認清這男人的真面目。
雪郁嘲諷地扯了下嘴角,覺得自己真是傻,居然以爲自己能夠改變他——
要改變早就在兩年前改變了,不會一直拖到今天!
雪郁用力地掙開他的手,“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傷害我的孩子!”
“雪郁……”上官瑾低喚,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地難看。
雪郁?
聽到上官瑾對自己的稱呼,雪郁的心狠狠地撞了一下,覺得自己從腳底開始發冷。
他叫自己雪郁,這代表什麽?
代表上官瑾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卻還是不要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領悟了這個事實,雪郁的眼前一黑,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起來,身體搖晃着,差點摔倒。
上官瑾連忙伸手扶住,把她帶到沒有玻璃碎片的安全地帶。
雪郁卻不稀罕他的好心,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上官瑾推開。
“雪郁,你聽我解釋……”
“不需要!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你是不是要讓他拿掉我的孩子?”雪郁用看惡鬼般的眼神,看着雷鳴,雙手緊緊地捂着胸口,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是……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上官瑾想要解釋,雪郁卻不給他機會,揚手用力地揮過去。
“上官瑾,你根本就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性的惡魔!”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走廊響起,讓在場的三個人都震了一震。
雪郁甩了上官瑾一巴掌。
上官瑾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緩緩地滲出血絲,俊顔立刻紅腫,可見雪郁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
活了二十多年,除了“那個人”,從來沒有敢對自己動手。
而對自己動過手的“那個人”,早在他成年的那天,就被他送上西天了!
而且是用淩遲的,一刀一刀,割下“那個人”的肉,直到“那個人”斷氣爲止!
沒錯!
他就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性的惡魔!
連收養了自己的義父都親手殺了!
但上官瑾從來沒有後悔,親手了結了“那個人”。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那個人”無休止的鞭打與辱罵中苟活!
整個暗門,所有的人,見識了他的殘暴以後,便再也沒有人敢動過他一根汗毛。
也沒有人,敢輕易地在他的身上動手。
之前在南美洲的時候,有個傭人,不小心摔倒,誤打了上官瑾,被他命人丢進原始森林中,活生生被獅子給撕裂。
上官瑾身邊所有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他極讨厭身體被人傷害,哪怕是誤打中的也絕不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