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爲了讓雪郁坐到最前面一排的位置,才突然把婚禮提前兩分鍾的。
這樣做,就是爲了讓上官瑾能夠就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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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輕柔的音樂中進行。
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當中,童書雅一步步地走向台上的上官烈,在牧師的見證下,許下誓約,交換婚戒。
牧師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時候,舞台的四周,突然升起了許多的泡泡,和賓客座位最尾端的彩虹相互輝印……
大小不一的泡泡,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現着各種各樣的顔色,整個婚禮現場,看起來是如此地夢幻又莊重……
女賓客們紛紛發出贊歎,投去各種羨慕妒忌恨的眼神。
……
雪郁呆呆地坐在那裏,看着眼前夢幻的一幕,眼眶突然一陣幹澀,好像進了沙子一樣,癢癢的,似乎要有什麽液體要跑出來。
爲了不讓任何人發現異樣,她連忙低頭,借着揉眼睛的動作,拭去眼眶裏的霧氣。
童書雅和上官烈結婚,根本就不關她的事,她到底在難過什麽?
是因爲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結婚的一天?還是從來沒有對上官瑾抱過任何的想象?
雪郁嘲諷地勾了勾唇角,深吸了口氣,準備擡起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似乎有好多眼神在盯着自己……
強烈的錯愕,讓雪郁非常、非常緩慢地擡起頭來。
傻住!
上官瑾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單膝跪地,手上拿着童書雅的新娘捧花。
他……這是做什麽?
雪郁呆滞地看着,完全不懂上官瑾想做什麽。
賓客們全部看過來,眼神驚愕,顯然也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保持着原來的姿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一片靜谧。
站在身邊的小女傭率先回過神來,輕輕地拉了拉雪郁的衣角,靠過去,用隻有兩個人才知道的聲音,告訴雪郁,她剛剛低頭的那一小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在一切的儀式完成,童書雅準備丢捧花的時候,上官瑾突然跳出來,把童書雅手裏的捧花搶走……
難怪現場的賓客會這麽驚愕。
哪有男人去搶新娘捧花的?
就在衆人發愣,完全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上官瑾打破了沉默,沉着臉道,“女人,你結婚了沒有?”
“沒有……”秦雪郁完全沒有從上官瑾搶捧花的事情中清醒過來,所有的回答都是身體的條件反射,沒有經過任何思考。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上官瑾看着雪郁,不容任何抗拒,一把将捧花塞到雪郁的手裏。
“……”
“……”
“……”
有人這樣求婚的嗎?
現場一陣無言,仿佛看到幾隻烏鴉呱呱呱從頭頂飛過去。
“我們下個月結婚。”上官瑾又道,還是那副不容拒絕的口吻。
“……”
“……”
“……”
現場再一次無言,烏鴉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