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不出來?”上官瑾冷嗤,臉上除了殘酷,沒有第二種表情。
“瑾少爺……”傭人不停地顫抖,臉色像雪一樣白,甚至掙開了禁锢,跪趴在地上求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拖下去!”上官瑾命令道,對傭人的求饒視而不見。
對于不在意的人,上官瑾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瑾少爺!瑾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饒了我!”傭人哭着爬過來,抱住上官瑾的腳。
“不想被丢進狼群的話,就立刻放手,滾下去!”上官瑾居高臨下,睥睨着傭人,深黑的眸中,全是冷意。
“瑾少爺……”傭人全身一抖,手松開,但卻還是跪在那裏不動。
“愣着做什麽?把她給我拖下去,丢到狼群裏!”上官瑾的耐心已經完全用盡,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兩個傭人就怕自己被涉及到,哪敢怠慢,連忙上前,把跪在上官瑾腳邊的傭人拉起來,往門口拖去。
“等一下!”雪郁終于回過來,出聲大喊,掙紮着想要下床,去把人攔下來,哪知太過着急,又忘了自己此刻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整個人直接向前撲倒——
“你這是做什麽?”上官瑾眼明手快地接住她,魂都快吓沒了。
“上官瑾,我摔倒跟她沒關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雪郁僵了一下,直覺要把上官瑾推開,想到自己正要求他放人,便忍了下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也沒有預料到,所以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你放了她。”
上官瑾不語,唇抿得緊緊的,顯然覺得雪郁的話是在替傭人推托。
“上官瑾,我是因爲聽到門口在吵,看過去看情況,動作太急了,才會摔倒,真的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雪郁加重語氣,“如果真的要追究,該處罰的人不是她,而應該是你自己才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上官瑾的臉冷下來。
“如果不是你在門口弄出那麽大的聲音,我根本不會被吵醒,沒有被吵醒,就不會想到門口去看情況,不想去門口看情況,就不會摔倒了。”
“……”
“放了她,在這裏守了我一夜,就已經很累了。”
“……”上官瑾還是不語,但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樣難看,明顯地軟化了,但嘴上還是倔強地不肯松口。
“我很困,想睡覺了,你不要再鬧事了。”雪郁再接再勵。
“瑾少爺……”傭人可憐兮兮地看着上官瑾,眼角挂着淚珠。
“上官瑾!你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無理取鬧嗎?”雪郁真的看不下去了。
人都已經被吓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到底還想怎麽樣?
上官瑾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滾?!”
傭人忙不疊地退了下去。
卧室再一次陷入安靜。
雪郁掃了上官瑾一眼,重新躺回去,完全不給上官瑾說話的機會。
上官瑾在她的床畔站了一下。
雪郁立刻閉上眼,一副非常困、很想睡的樣子。
上官瑾到嘴邊的話自動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