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罪有應得……
而眼前這幾個傭人,根本沒有錯……
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
但是上官瑾卻用最嚴厲的方法,處決他們……
雪郁腦中白光一閃,突然覺得,自己是害得他們變得這樣的兇手!
一切都因自己而起!
如果她當時不要因爲好奇心,想到門口看看情況,就不會摔倒。
不摔倒,傭人就不會來不及扶自己,就不會被上官瑾關起來三天,還命人鞭打她。
再退一萬步,她剛才如果不多事地跑過來,查看情況;如果自己沒有沖過去,無意地挨了一鞭,那個人,也不會被上官瑾命人丢到狼群裏去……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都是她的錯,她是害死那個人的兇手!
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又來了,雪郁臉色微白了下,下意識地揪住胸口的衣服……
她突然覺得這附近的空氣一下子被抽光了,變得讓人感覺窒息。
不行!
她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
會因爲缺氧而死的!
雪郁深深地吐納幾番,想要移動,全身無力,雙腿好像被灌了鉛似的,别說離開,她現在連一步都邁不出去,就隻能直挺挺地站在那裏,看着眼前的一切。
上官瑾想要抱她離開給傷口消毒上藥,被充滿憤意的眼神瞪退。
試圖用言語勸說,雪郁完全不理會。
于是,上官瑾就隻能陪着她,站在那裏。
雪郁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
她隻知道,太陽開始慢慢變得有些毒辣,雙腿不再是沉重,而是完全失去了知覺,感覺不到了,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僵硬。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全部都擠在這裏?”上官烈帶着妻兒,準備後院比較陰涼的地方坐一下,看到這邊的情形,走了過來。
童書雅本來也想過來看情況,遠遠地看到小屋裏的情形,連忙領着兒子離開,怕他看到太血腥的場面。
“沒事,隻是在處理兩三個不聽話的傭人而已。”上官瑾淡淡地回答。
“不聽話的傭人?”上官烈看向小屋裏三個被吊起來的人,濃眉微微一蹙,“他們犯了什麽錯?”
“失職。”
“失職?”眉越蹙越緊,“打翻了家裏的古董,還是做了其他不可饒恕的事?”
“沒有照顧好雪郁。”
“把他們交給管家處理,讓管家換幾個人過來照顧。”上官烈道。
一旁被上官瑾的殘酷吓得瑟瑟發抖的傭人,聽到這些話,立刻沖進去,把小屋裏的幾個人放下來,擡着閃到上官烈的身後去。
雖然說上官烈以前也經常遷怒,不是什麽好侍候的主人,但自從和少夫人結婚之後,脾氣就變得好多了。
相比之下,傭人們肯定選擇尋求上官烈。
“誰準你們放人的?”上官瑾狹長的眸猛地一收縮,聲音冷冽。
傭人們重重一震,紛紛低下頭去。
“把他們重新吊回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放下來!”
“……”
“……”
“……”
現場一片靜默,沒有人出聲,沒有人聽上官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