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和傭人們哪敢違抗,立刻屁颠屁颠地退了下去,把偌大的廚房讓出來。
上官瑾走過去,把廚房的門關起來,反鎖,确定不會有人可以窺視到裏頭的情況之後,才回來,看着桌子上的空心菜。
“這要怎麽弄?”上官瑾拿起那把空心菜,上上下下地打量,上官瑾的濃眉蹙得緊緊的——
他根本連空心菜哪個部分可以吃,哪個部分不能吃都搞不清楚,如果不是雪郁說要吃,他早就已經把這種怪裏怪氣,味道又難聞的青菜丢進垃圾筒裏去了。
“先把它折成小斷。”雪郁拿起一棵空心菜,折給他看。
上官瑾有學有樣地拿起一棵空心菜。
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上官瑾扣闆機絲毫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手,一下子變得笨拙起來。
一棵空心菜,在雪郁的手中,很快地被折成幾斷,放好。
然而到了上官瑾的手裏,卻被擰成了一根面止全非的麻繩,看上去慘不忍睹。
“……”雪郁眼角微微地抽搐了兩下,無語。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把空心菜當成麻繩來擰……
“這棵空心菜構造比較特殊!”上官瑾粗聲粗氣地吼,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拿起另一棵,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話是對的。
這一棵空心菜的結局比剛才還要來得凄慘許多。
剛才那一棵,隻是被擰成了麻繩,至少還能看清楚原來的模樣。
而這一棵,則是幹脆連原來長什麽樣,都分辨不出來了。
“……”
“……”
雪郁無言地看着,真的很擔心,一會如果真的讓上官瑾下廚,自己會不會被當場給毒死。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上官瑾做家事的能力,會差到這個地步……
“你那是什麽表情?”上官瑾俊臉一沉,坐下來,蠻橫地搶過雪郁手裏的空心菜。
一定是因爲他拿的空心菜不對,所以才會沒有辦法把它們折成像雪郁那個樣子。
上官瑾不爽地想着,回想着雪郁剛才的動作,用力地扭了幾下。
結果和原來并沒有任何的不同,在雪郁手裏好端端的空心菜,再一次在上官瑾的蹂躏下,變成了一條“被榨過汁的菜幹”。
雪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個季節,空心菜本來就少,就這一小把,還是廚房的工作人員好不容易找出來的,再這麽被上官瑾折騰下去,别說是炒空心菜了,她恐怕也菜莖都吃不到。
“其他的交給我,你把這幾顆蒜頭剝一下。”雪郁将桌子上的蒜瓣推到上官瑾的面前。
上官瑾不動,表情非常不爽,深邃的雙眸,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剩餘的空心菜。
就不信了,他會搞不定這些東西。
眯了眯眼,上官瑾重新拿起一棵空心菜。
雪郁連忙伸手搶過來,免得上官瑾再繼續禍害下去,“上官瑾,我真的很想吃炒空心菜!”
爲了阻止上官瑾再繼續弄下去,雪郁特别加重了“很想吃”三個字。
雖然極不情願,但看到雪郁的表情,和桌上好幾棵被自己淩虐得、連原來長什麽樣都看不出來的空心菜,上官瑾終于放棄了,乖乖地開始剝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