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應該把它們還給自己,而不是藏到口袋裏去啊!雪郁臉紅得要滴出水來。
她會不會……太容易被征服了?
看到上官瑾一點點的轉變,就跟他……
雪郁盯着上官瑾的襯衫鈕扣,混亂地想着。
“在想什麽?”上官瑾把人橫抱起來,走過去坐下,讓雪郁跨坐着,與自己面對面。
這個姿勢實在是很羞人。
她穿的是長裙,不會走光,甚至還很好地掩藏了兩人撩人的姿勢。
“放我下去,這樣我沒辦法說話……”雪郁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上官瑾摟着她的腰,不肯放手。
“你先放開我……”雪郁紅着臉挪動了一下,想脫離這種尴尬的姿勢,上官瑾卻緊緊地扣着她的腰,怎麽也不肯放。
“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在想什麽?”上官瑾執意要得到答案。
“沒——”
就在雪郁張口準備說話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雪郁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刷白。
“你不是說沒人的嗎?”她抖着聲音問,整個人慌亂得不得了。
天哪!
居然有人!
他們在外面多久了?
她剛才有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他們有沒有聽到?
如果他們聽到了,自己接下來要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他們?
他們又會用什麽樣的目光看自己?
雪郁從上官瑾的腿上爬下來,像無頭蒼蠅似的,在廚房裏走來走去,都快窘死了。
怎麽辦?
怎麽辦?
怎麽辦?
“冷靜一點。”上官瑾伸手拉住她。
“怎麽可能冷靜得下來?以後丢臉的人又不是你。”雪郁苦着一張臉,口氣有點沖。
“他們剛剛到,沒有聽到。”上官瑾冷靜地說,單手攬着雪郁的腰,走過去。
雪郁在上官瑾開門的瞬間,迅速地從他的臂彎裏溜出來,躲到他的背後去,藏住自己。
上官瑾本想把她揪出來,想了想随她去,凝眉看向站在門口的傭人。
“什麽事?”聲音非常冷硬,完全不複剛才跟雪郁說話時的溫柔。
“瑾少爺。”傭人顫抖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亞司少爺說瑾少爺晚上八點有一個慈善晚會要出席,讓我來問問,您準備好了沒有。”
慈善晚會?
有這麽回事嗎?
上官瑾的濃眉微微蹙起,腦袋飛快轉動,半晌之後,記起自己回來之前,上官亞司的确跟自己說過這件事。
上官亞司提醒過,這個慈善晚會是某個政要發起的。
上官瑾對那個政要頗有印象,剛剛從其他地方調到S市,上任時間還不到一個星期。
一到S市就立刻這麽高調地舉辦慈善晚會,白癡都看得出來他想做什麽——
所謂慈善晚會,隻不過是個愰子,那名政要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機籠絡S市有些背影和财勢的商人,爲他以後的仕途鋪路吧。
上官瑾狹長的眸微微一緊,上次瞬間冷冽下來。
他最讨厭這種表裏不一的人,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