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人是上官亞司,證件上的名字卻變成上官烈……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上官亞司非常有耐心地、用最簡單的話語,将律師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給童永洲聽。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并沒有跟書雅結婚,跟書雅結婚的人,其實……”童永洲說到這裏頓住,不敢置信的目光緩緩地稱向上官烈,“是他?”
“從法律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上官亞司點頭。
“怎、怎麽會這樣?”童永洲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整個人都傻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什麽樣的反應。
如果一開始跟書雅結婚的人就是上官烈,那他們這陣子的糾纏,到底是爲什麽啊?
幾個人就這樣呆呆地看着上官亞司,和兩名十分專業的律師,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現場一片靜默。
“真是抱歉,我當初疏忽了……”上官亞司溫和的臉上,除了歉意,還是歉意。
“你是說,我和上官……他已經結婚了?”沉靜了半晌的童書雅頓了一頓,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喉嚨幹啞,每吐一個字都讓她覺得有些難受。
上官亞司慎重地點點頭。
他身邊的兩個律師卻并沒有贊同這個說法,并詳細地向在場地幾個人說明了一下這件事的利弊,同時建議他們馬上将手續重新辦過。
現場圍過來了好多人,大家似乎都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意外”頗感興趣。
而童永洲最在意的,便是别人看女兒的目光。
他想敢不想地發話,讓所有人進屋談!
于是所有人立刻轉移陣地,進屋裏去,把事情談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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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書雅看着自己身上的白紗,再看看周圍跑進跑去忙成一團工作人員,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天,那們幾個人,坐在小木屋的客廳裏,徹頭徹尾地懇談了一番,終于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态度十分真誠的上官烈,帶着十二萬分的誠意,向童永洲夫婦表達了歉意,并承諾從今往後不會再讓童書雅受到任何委屈,并表明他已将自己、書亞和亞司之間的事,對所有人解釋得一清二楚之後,終于得到了諒解,讓童永洲點頭,同意把女兒嫁給他。
于是,她就坐在這裏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把自己已經恢複記憶的事情,告訴上官烈。
童書雅再次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上官烈讓人專門爲自己訂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婚紗,和周圍進進出出忙碌的人,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距離上官烈求婚和那件亂七八糟的事被捅出來,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來,童書雅根本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事。
她隻知道,自從上官烈和父母将一切事情都談開之後,所有的人就開始動了起來——
雙方家長見面、敲定婚禮事宜,訂喜餅、印喜帖、拍婚紗照、通知所有的親戚朋友,并給他們發帖子……等等等等,一切的事情,都仿佛進入了某個被設定好的程度一樣,飛快地、有條不紊地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