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先生……”警~察A爲難地看着上官烈,“您這樣,我們實在不好辦事啊……”
“我叫你們滾到樓下去等,聾了沒聽到嗎?”上官烈咆哮。
到樓下去等?
兩個警~察怔了下,倏地明白了過來,連忙回到騰原馭的身邊。
“騰先生,依我看,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了,既然上官先生已經有歸還童小姐的意思,那我們不如就到樓下去等會兒?”警~察A靠在騰原馭的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話。
騰原馭不動,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躲在上官烈身後的人。
“我知道您隻是想要借此讓上官先生把人交出來,也不想那些媒體真的大肆報道這件事。他們做人一向沒什麽底限,肯定會誇大其詞的。”警~察A繼續勸說,“到時候,對童小姐的名譽真的很不好……”
騰原馭還是沒有說話,眼角微微動了一下。
警~察A再接再厲,“騰先生,你也知道,童小姐的确是和上官先生結婚再先,雖然他們是在英國結的婚,但S市的媒體當時也作了一些報道,雖然因爲沒有看到婚禮現場并沒有占多大的版面……”
警~察A轉頭,看了擠在門口猛拍的媒體一眼,才壓低嗓音繼續往下說,“雖然童小姐和上官先生已經離婚,但畢竟他們才剛剛分開不久,如果這件事爆出來,童小姐一定會成爲衆矢之的……”
警~察A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爲騰原馭突然揮手阻止,并更加走近到了上官烈的面前。
“你最好别對書雅做什麽事,否則,别怪我玉石俱焚。”騰原馭盯着上官烈,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一字一句,緩緩道,“爲了書雅,我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語畢,他目光陰晦地看了藏在上官烈身後的童書雅一眼,轉身離開。
騰原馭一走,兩個警~察立刻開始趕人,把那些扛着相機、攝像機拍個不停的記者一并趕了走,并貼心地替他們帶上了門。
原本鬧哄哄的卧室,再一次陷入平靜。
童書雅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再堵在那裏,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有來得及松完,手腕就被一隻鐵掌給扣住。
“啊!”童書雅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隻覺整個人被拖了出去,眼前一片晃動,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寬敞的房間了。
童書雅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總算把暈眩的感覺甩掉,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
從這個屋子的布置來看,這裏應該是更衣間。
童書雅不懂,上官烈把自己拉到更衣間裏來做什麽。
難不成……
他想做完剛才沒做完的事?
童書雅臉色一白,迅速地環抱住自己,心跳幾乎停止了。
她縮在角落裏,萬分防備地看着上官烈,深怕他直接就撲過來。
上官烈抿着唇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有說,直接拉開了衣櫃,抓了幾件衣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