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熊二偉與紀偉兩個吃貨那吃相,高峰立即制止了他們繼續要闆面,這兩貨甩開膀子吃得酣暢淋漓,他真相信再來六大碗隻能夠他們的八成飽。+◆頂+◆點+◆小+◆說,
被制止的兩人那也是上蹿下跳,圍着高峰的屁股轉着圈地抱怨不停,就像惹火的兩個七八歲小孩一樣。
“高峰,有你這樣請客的啊,還不讓客人吃飽啊,我們還沒吃到半飽呢,你就是這樣請客的啊,你還得請繼續請我們吃闆面,要不就換成請我們吃炒菜吧。”
“去球吧,本帥哥還請你們吃屎呢,早知道你們這麽能吃闆面,就是打死本帥哥也不請你們吃闆面,害得本帥哥捉襟見肘了,這個月要收緊褲腰帶過日子,你們可是不知道從王曉月那弄點零花錢多難啊,那就像是擠黑妹牙膏差不多。”
高峰還将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掀開錢包給這兩貨瞅瞅。
“你們看到沒有,剛才幫你們買衣服,還有洗澡,以及剛才吃闆面,已經把本帥哥的零用錢花光了,本帥哥就剩下這一百一十二塊錢了,這個月才月初,你讓本帥哥這個月的日子怎麽過啊。”
高峰錢包裏還真隻有一百一十二塊錢,那真是可憐見了,這個月才剛剛月初,還有二十多天日子,就這一百一十二塊錢的零用了,真隻能收緊褲腰帶。
“高峰,你跟我們相比,你這已經是土豪了啊,你還有一百一十二塊錢呢,我才二塊錢,我也就三塊錢,那我們不是沒法子過日子啊,你也别小氣了,把這一百塊錢拿出來請我們吃闆面,留下十二塊錢足夠你過一個月了。”
看着高峰錢包裏的一百一十二塊錢,熊二偉與紀偉兩位同志眼睛放光,就像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公貓發現一隻母老鼠一樣電力十足,他們還動手去搶高峰包裏的一百塊大票子,這還是一張新的一百塊錢。
熊二偉與紀偉吃闆面吃上瘾了,剛才那股狼吞虎咽的勁頭還沒消除呢,他們還想繼續狂吃下去。
“去球吧,你們還想得寸進尺啊,你們也就這麽點出息啊,見着闆面就像見着親爹一樣。”
除了這一張大票子,高峰的錢包裏空空如也,高峰哪能讓他們搶到這張百票。
高峰還将這張百票高高地舉着,指着這新錢對兩人道。
“你們發現沒有,這新錢與那舊錢的區别啊,現在這新錢隻有一個人,而那舊錢上面有四個人,看着這新錢,你們就知道以前的一百元可以養四個人,還面不改色,現在的一百元,養一個人還憋得滿臉通紅。
想想新舊錢對比,我們就可以用一句話總結現狀了,錢難賺,不經花,四個老頭下崗三,君子愛财,取之有道,該得錢的花着心安,不該得的,暫時得到也終會被老天收走。所以,不該得的堅決不碰也别拿。”
高峰拿着這張新錢,他還發表了一番感慨,熊二偉與紀偉卻沒聽進去。
“高峰啊,我們不管它下崗三還是下崗二,我們聽明白了你後半句話,你該花的時候就得花啊,就等于你請我們吃闆面一樣,你就是應該把這一百塊再花掉了,讓我們吃飽了。”
高峰跟這兩貨講不清道理,他們的眼裏現在隻剩下闆面了,讓他們吃飽了那才是硬道理。
“滾你們的吧,你們除了闆面,你們還能想點别的不,還就繞不開這闆面了啊。”
高峰一拍屁股跑起來閃人了,将這兩貨遠遠的抛在後面,這兩貨剛才吃得有些急,追了兩步肚子受不了,吃下去的闆面直蹿嗓子眼,從口鼻裏還露出幾根闆面頭來。
高峰正準備回項目部辦公室,突然前面蹿出兩條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天王蓋地虎。”
“天王蓋地虎。”
攔在高峰面前的兩條人影,并非兩位長得彪悍的彪形大漢,而是兩位絕色的姑娘,兩個人手裏拿着一個小孩玩具攤上買的橡皮雙截棍,在高峰的面前耍了四下,就有兩下砸着自己的臉了,幸虧這是橡皮制品,要不然的話臉都砸腫了。
這兩位不但是絕色美女,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絕色女子,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高峰一看這兩位姑娘玩雙截棍,耍了四下就砸了自己漂亮臉蛋兩下,他就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哎喲,我的個幹娘啊,你們這笨手笨腳的還玩雙截棍啊,你們還沒把别人打腫呢,你們自己先把自己的臉打腫了。”
“哼,怎麽的啊,我們自願打腫自己的臉,你有意見啊,我們也知道玩不好雙截棍,你沒看到我們先買的橡皮制品啊,等我們玩好了這橡皮制品的雙截棍,我們就買一副不鏽鋼的雙截棍,我們就專門用來對付像你這樣的流氓。”
兩位姑娘一邊瞪着眼睛對高峰說話,一邊還耍了兩下雙截棍,這次比剛才更差了,兩下都砸在自己的臉蛋上面。
高峰心痛地叫起來:“哎喲,可是痛死本帥哥了,沉魚落雁啊,你們别玩了好不,你們這麽漂亮的小臉蛋,你們不愛惜,本帥哥還愛惜不已呢,你們再打一下,本帥哥就跟你們急了。”
原來,這兩位美女就是江沉魚江落雁兩雙胞胎姐妹,這兩姐妹突然愛上那雙截棍,其中的原因就是上次高峰欺負了她們,她們現在念念不忘,總想着要報複這高峰同志,聽到周傑棍的雙截倫歌,她們就對這雙截棍愛不釋手了。
可是,兩姐妹又從未玩過這雙截棍,起初她們從網上淘的不鏽鋼的雙截棍,她們玩了兩下就把腦袋上砸了兩個青包,一個星期才消除下去呢。
兩姐妹從腦袋被砸青包這慘痛的教訓之中,汲取了經驗,認爲要學好這雙截棍的功夫,就得先從橡皮雙截棍練起,她們就去玩具攤上買了兩副橡皮雙截棍。
江沉魚江落雁兩姐妹玩了三天橡皮雙截棍,覺得功夫大有長進,她們就這樣攔去了高峰的去路,結果玩了兩下又丢人現眼了,兩位姑娘還自言自語道。
“奶奶的啊,這不對啊,我們在房間裏玩得特溜啊,怎麽臨場發揮就出問題了啊,難道這是太緊張了不成。”
“哈哈,沉魚落雁,你們這不是緊張,你們這是水平太差,你們真要學好雙截棍的話,本帥哥有空手把手教你們。”
“高峰,你又流氓,誰要你手把手教啊,你是想占我們姐妹的便宜。”
聽到手把手三字,沉魚落雁兩姐妹眼珠子就瞪大了,揮起手裏的雙截棍就砸了高峰七八下,高峰連躲都沒有躲,這種橡皮雙截棍砸在身上,那就像是在捶背一樣呢,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
高峰還轉着身子,一會指指肩膀,一會指指後背,告訴兩姐妹。
“沉魚落雁,你們往這裏捶,最近本帥哥就覺得這裏有些酸,你們就使點勁吧。
沉魚落雁,再說了,你們的便宜,本帥哥不是沒占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高峰,你就是個大流氓,你說話臉都不紅啊,你還提占本姐妹便宜的事啊,本姐妹不砸死你。”
高峰說占便宜的事,這兩姐妹就立馬想起那受到的羞辱了,高峰同志不但将她們弄濕身了,還非常粗暴地對待她們,她們發奮圖強要練好這雙截棍,那也就是要報那仇。
沉魚落雁兩姐妹圍着高峰打,打了有十幾分鍾,她們就累得氣喘籲籲了。
“高峰,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啊,你真願意手把 手地教我們姐妹啊。”
兩姐妹累壞了,而這位高峰同志卻若無其事,兩姐妹就互相一使眼色,嬌喘微微地對高峰道,高峰爽氣地回答。
“當然願意啊,隻要你們願意學,本帥哥随叫随到,哪怕是深驚半夜都不會抱怨。”
“好啊,高峰,這可是你說的啊,深驚半夜就深驚半夜,本姐妹們毫無怨言。”
兩姐妹還跟高峰拉勾上吊,定下來深驚半夜讓高峰手把手教她們雙截棍,同時她們姐妹還用手機錄好了音。
“天王蓋地虎。”
“天王蓋地虎。”
高峰答應以後,兩姐妹又跳開了,像一開始攔去高峰一樣地叫着,雙手扯着那橡皮雙截棍。
“幹什麽啊,沉魚落雁啊,你們不會是要對暗号吧?“
看這兩姐妹又來這一套,高峰就問她們,沉魚落雁兩姐妹點點頭。
“嗯,姓高的,你還挺聰明啊,不愧天天貓在辦公室裏看抗日大劇啊,知道我們要你對街頭暗号啊。”
“寶塔鎮河腰,哎喲,沉魚落雁啊,你們是小瞧本帥哥的智商吧,像這種小聰明,還用得着天天看抗日大劇啊,誰不清楚這是要對街頭暗号啊。
再者說了,本帥哥可不像你們女生一樣,天天貓在辦公室裏追劇,什麽韓劇,什麽後宮鬧劇啊,少一集就得罵爹。”
高峰也貓在辦公室裏看過電視,但是他并不喜歡看什麽抗日大劇,那些劇情過于浮誇,也是泛濫成災了,還有其他的什麽古裝戲,那也是言過其實,一天到晚的宮廷争鬥,宮中都亂成一窩玉米粥了。
“喂,高峰,說你聰明你還喘上了,你這街頭暗号可不對啊,什麽寶塔鎮河腰啊,不是這一句啊。
再者說了,我們女孩子追劇有錯嗎,我們追星有錯嗎,我們看宮廷争鬥戲有錯嗎,你們男人應該好好追一追,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們都幹的啥事啊,我們女人們苦成那樣,不都是你們臭男人造成的啊。”
沉魚落雁認爲高峰的街頭暗号不對,不是這一句呢,她們也比高峰更有理,還譏諷了高峰一頓,高峰是秀才遇到美女了,沒地方講道理去呢。
“啊,本來就是這一句啊,怎麽就不對了,難道是兩枝紅杏出牆來嗎,看你們穿的這麽鮮豔喜氣。”
沉魚落雁穿的是大紅的t恤,顯得十分地喜氣洋洋,高峰就随口說出了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