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高峰随口答道,那老爺子就張大了嘴巴,還有那些遊擊隊隊員的村民們都張大了嘴巴,驚訝的不行。
“啊,外甥女婿啊,既然修複不了,那你還讓人家跑到醫院裏去啊,而且你這也太狠了,直接把人家蛋射碎了,你叫人家怎麽活啊,下半輩子怎麽過啊?”
看着這幫人驚訝的模樣,高峰就笑了:“老爺子啊,他下半輩子照常過啊,他現在怎麽活那以後就怎麽活啊,那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啊。”
“怎麽會啊,那蛋都碎了,他以後怎麽會跟現在一樣活啊,怎麽會一點影響沒有啊,他已經不是正常男人了。”
高峰說出的話,也讓老爺子與這些村民們不理解,高峰又接着說。
“哈哈,老爺子啊,你們都理解錯了,這灑水哥仍然是正常人呢,因爲我啊本來就沒有射碎他的蛋,我隻是從他的大腿根部擦了一下,也就擦破了點皮,一點不防礙他的蛋。”
“啊,外甥女婿啊,你既然隻是擦破他大腿根部一點皮,那他爲什麽卻捂着蛋痛苦萬狀啊,那他又爲什麽要跑去修複蛋啊,你爲什麽又不阻止他啊。”
高峰的話,又讓大家驚訝不已,既然高峰隻擦破人家大腿根部一點油皮,那這貨爲什麽第一時間捂着蛋痛不欲生,還急着要去醫院修複蛋呢,而且這位高峰小子竟然也不阻攔他。
高峰又笑道:“老爺子啊,這就是本帥哥聲東擊西呢,我也一直強調要射他的蛋,他也一直把蛋的位置讓給我,所以當我擦破他大腿根部時,他就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蛋痛苦不已了。
而且,我爲什麽不阻攔他去醫院,這也是讓他吸取教訓,讓他有一個緩沖的時間,等他到醫院看過醫生了,他才會相信自己的蛋完好無損呢,如果是我們告訴他蛋沒事,那他肯定不會相信我們的話。”
“那倒也是,他已經根深蒂固地認爲自己的蛋受傷了,一直以爲自己的蛋被你擊碎了,如果你再阻攔他,那他還真不會相信你的話。”
老爺子與村民們聽完高峰的解釋,也覺得是這個麽個道理呢,這也跟一些老年人一樣,一旦患了什麽病,他們不會聽從子女的意見,他們隻聽從醫生,或者那些保健品推銷人員的意見,以至于好多的老年人都上當受騙,花了冤枉錢買了不少的保健品。
聽說有一個老太婆竟然花了二三十萬之多,買了一屋子的保健品呢,還跟自己子女鬧得要斷絕關系,而她隻相信那推銷保健品推銷員的話,對他們的話是言聽計從。
“老爺子,那這包錢就交給你了,這也是我要賠償村子的損失,回頭那剩下的二十萬損失,等我弄到錢了,再賠償給老爺子,您就别太着急啊,等着我的消息。”
高峰一直把王曉月的黑包當寶貝一樣,他緊緊地抱在懷裏,那裏面可是三十萬的現金,這個時候賠給村子裏。
“喂,高峰,你這錢千萬不能給啊,你千萬不能給!”
當高峰要把那黑包交給遊擊隊隊長的老者時,女警王曉月與畢月兩個姑娘追了過來,要阻止高峰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