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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土樓鎮項目部送石料的大老闆,高峰還沒有見過,二老闆高峰可是會過幾次,這家夥也領教了高峰的厲害,有那麽兩次被打得屁滾尿流,對高峰心生膽怯,正是衆流氓所稱的二哥。★
二哥來之前,就跟衆手下千叮咛萬囑咐,警告他們千萬别惹事,你們就老老實實坐着,給自己壯聲威就行。
二哥領的這幫人,還都是些新手,以前沒見識過高峰的厲害,他們聽了二哥的話不以爲然。
一開始還有些警惕之心,後來一看到王上梁就将二哥的叮囑扔到了腦後,想調戲調戲王上梁爲快。
正當這些流氓們要調戲王上梁時,二哥及時趕到了,他趕緊制止手下的行爲,再一次警告他們别惹事生非。
二哥的這些手下卻樂了:“二哥啊,你所說特别厲害的小夥,是不是剛才被我們吓得跑出去的那個小夥,他現在估計躲在媽媽的懷抱裏撒嬌呢。”
這些手下還給二哥比劃了比劃,描繪他們見的高峰長什麽模樣,長多高有多胖,二哥聽着就把眉頭皺起來。
“不會吧,這帥哥是要搞什麽鬼啊,他難道要耍什麽花招。”
二哥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也不清楚這位高帥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本來特别能打的一個人,怎麽會耍出這樣的手段。
二哥的手下聽得嗤之以鼻:“二哥,你肯定是搞錯人了,這位帥哥能耍什麽花招啊,他頂多就是一個沒有離開媽媽懷抱的小孩子,他太幼稚了,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就看着我們玩玩這美女吧。”
二哥的手下對王上梁很鍾情,他們還很少見這樣才貌雙全的美女,比那些電影明星都不差,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想玩之而後快。
“喂,你們千萬别對這姑娘動手動腳,你們會吃苦頭的呢。”
二哥的手下流着哈喇子要對王上梁動手動腳,二哥又趕緊制止他們,這些手下卻全然不顧,将王上梁姑娘圍在中間。
“哼,我剛才找我們老大了,老大告訴我,求人不如求已,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自己拉的屎自己擦拭屁股,我就覺得相當有道理,我也頓時豁然開朗了,所以我又回來了,我要來擦屁股。”
二哥的手下剛圍住王上梁,就見門外跑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高峰同志,他的手裏多了一把拖把,這拖把上面還全是泥水,好象在陰溝裏涮過了一樣。
“我去啊,我老二就想到這小子耍花招了,沒想到他耍這一招,我還是趕緊躲開吧。”
二哥一看高峰舞着拖把過來,他第一時間就是想着躲開,他想往物資部辦公室門外跑,可惜沒有機會,他就隻好順勢鑽進了紀偉同志的辦公桌底下,順手将紀偉桌子底下的垃圾桶套在腦袋上面。
當二哥将這垃圾桶套在自己腦袋上時,他就腸子都悔青了,這位紀偉同志的垃圾桶,并不比高峰手裏的拖把布幹淨,甚至是要肮髒得多,裏面什麽垃圾都有,大坨大坨的鼻涕泡粘滿了腦袋,還有二哥那張老臉上。
二哥是鑽了桌子底,二哥的那些手下卻沒來得及,當高峰沖進來的時候,這些手下完全都傻掉了,他們不知道怎麽對付這位瘋子,他們也施展不開手腳,就像一尊尊石像一樣呆若木雞杵在原地。
高峰可沒有客氣,将手裏的拖把舞得像條長龍,就像拖地一樣,将二哥的這些手下渾身上下拖了個遍,瞬間就成了泥人,衣服肮髒不堪,泥水順着褲腿往下滴答。
“我去啊,高峰,你豬腦子啊,你弄一個髒拖把過來,你不是把辦公室給搞髒了啊,那等會你自己收拾幹淨。”
高峰三下五除二将二哥的這些手下全部放倒了,無論是腦袋還是他們的當部,高峰都沒有放過,就像涮塗料一樣都涮了個遍,這些手下哭爹喊娘一般在物資部裏爬,他們準備爬出辦公室,高峰也覺得嗨極了,王上梁卻罵他是個豬頭。
“嘿嘿,上梁,這個問題,我倒沒想過,我隻知道戲耍戲耍他們,看來還不能讓他們跑掉了,得讓他們将辦公室收拾幹淨了再走。”
高峰往物資部門口一跳,手裏端着拖把要攔住那些屁滾尿流的流氓,被王上梁制止了。
“高峰,你算了吧,他們都被你弄髒了,你讓他們打掃辦公室,那不是等于零啊。”
那群流氓還挺感謝王上梁:“美女,你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我們感謝你啊,爲了報答你的恩情,我們舉報一個人,可以讓他替你們打掃辦公室,那就是躲在辦公桌底下的二哥。”
二哥正躲在紀偉同志的辦公桌底下,他正暗自慶幸逃過一劫,沒想到被自己的手下吐了出來,氣得他牙痛。
“嘿嘿,二哥,你乖乖地出來吧,可别讓我請你出來啊。”
高峰将拖把在辦公桌底下晃了晃,二哥就乖乖地鑽了出來,将腦袋上的垃圾桶拿下來,對高峰嘿嘿地笑起來。
“嘿嘿,高部長,恭喜你升官财了啊。”
“我吐,二哥啊,你這一腦袋的雞屎啊,可惡心人了,你拿着手紙擦一擦吧。”
王上梁一看二哥腦袋上的垃圾,把她惡心得不行,她趕緊拿出幾張手紙給二哥。
“哎呀,上梁,用得着手紙嗎,我幫二哥擦擦腦袋。”
高峰舉起拖把,在二哥的腦袋瓜子上畫了幾圈,二哥頓時就成了一個大泥臉,鼻子與眼睛還有嘴巴裏都流進了泥水,弄得他是肮髒不堪,像一頭栽進了陰溝的豬一樣。
“二哥,有你這樣恭喜我升官财的啊,你領着這一大幫子流氓來堵門,這就是你所謂的恭喜啊?”
高峰一邊用拖把畫二哥的腦袋,一邊冷冷地質問道,二哥被塗了一腦袋的泥水,一粒泥還嗆進了鼻子裏,嗆得他打了一個大噴嚏,吓得高峰趕緊跳開。
二哥打完噴嚏對高峰一呲牙:“嘿嘿,高帥哥,這不是你二哥的意思,這是你大哥的意思呢,給二哥幾個膽也不敢這樣恭喜你,你二哥也實在是沒法啊,你二哥也要養家糊口,一家老小都張着嘴等飯吃呢,你二哥也是替人家打工,就得聽人家的吩咐,高部長是個明白人,你也不會怪罪我。”
“二哥,你少來吧,你少給我哭窮,你什麽打工的啊,誰不知道你二哥是大老闆,你都壟斷了整個曉月市市場,你還養家糊口啊,你這都算養家糊口,那我們這些人怎麽養家糊口啊。”
高峰一聽二哥的話,他是冷笑了幾聲,二哥又說道。
“高部長,我真沒說假話,我真是打工的,我不是什麽大老闆,我們大哥才是大老闆,我隻是一個跑腿的呢。”
高峰擺了擺拖把:“二哥,你别跟我亂噴一汽了,你就痛快地說吧,你二哥今天來是什麽意圖,要想将我怎麽樣啊?”
二哥摸了把臉:“高部長,我沒什麽意圖,而是我老闆的意圖,你可别責怪我啊,我老闆的意思就是要錢。
高部長,我也要替我老闆說句話,咱們都是小本經營,不像你們新月集團家大業大,随便擠點乃就是幾億,而我們可是家窮,動不動就需要用錢,我們的确墊不起你們這石料款了,再墊下去就得砸鍋賣鐵了,再加上賣老婆了。
高部長,你得替我們想一想啊,你們現在欠我們三千多萬,你們還想讓我們活不活,我們這完全做的是賠本生意,再不給錢的話,我們真沒法子運轉下去,你們得給我們錢。”
“呵呵,二哥,我就知道你今天是來找我要錢的,你也真夠意思啊,我好不容易上任第一天,你就巴巴地找我要錢啊,你們可不是跟我們做一天兩天生意啊,牛部長在的時候,你們一次也沒來要過錢,你們還告訴過牛部長,你們是大企業,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前幾天我還聽你這樣信誓旦旦地說過,現在才過了兩天,你就逼我要錢啊。”
高峰呵呵兩聲,毫不客氣地說二哥,二哥就接着道。
“高部長,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确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我們真沒能力墊下去,我們可以不幹這活,隻要你們把錢付給我們,反正這生意根本不賺錢。”
王上梁插話道:“二哥,你要錢的話,你隻能找公司,你的合同是與公司簽約的呢,我們物資部隻是公司一個下屬部門,沒有付款的權利,再怎麽的也要不到我們頭上,你可以找項目部領導,或者找商務部領導,跟我們八杆子打不着,我們隻有跟你對接材料,數量或者賬面上的金額可以對接一下,至于付錢的事情,你找不到我們物資部門,請二哥出去吧。”
王上梁挺生氣,她對二哥下起了逐客令,二哥就說道。
“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送的石料就是跟你們物資部對接的呢,我們不找你們要錢找誰要錢啊,這話可沒道理啊。”
高峰道:“二哥,上梁說得沒有錯,要錢可找不到物資部,我們隻能将情況往上反應。
二哥,再者說了,你的石料款都是按合同約定比例來付款,每月月底都會付一次,根本就不存在欠款的問題。”
二哥道:“高部長,什麽不欠款啊,欠了三千多萬,這還不是欠款啊,你們怎麽不講道理啊,怎麽欠錢的還是大爺,我們要錢的卻是孫子啊,這是什麽道理啊,那可不行啊,我就是來要錢,你不給我們錢的話,那我們老大就說了,明天開始就停止供貨了,什麽時候把錢付清了,我們再供貨,如果不給錢,我們就天天堵你們的門,讓你們施工不了。”
二哥氣呼呼罵一通,又是跺腳又是拍大腿,好象一個農村婦女一樣。
高峰笑了笑:“二哥,這話可是你說的啊,你們明天停止供貨,那可别怪我不客氣,你們也别後悔啊,你們隻要違約在先,我們就可以更換供貨商。”
“哼,高峰,你更換一個試試,我二哥不是吹牛皮,在曉月市誰敢給你們供貨。”
二哥冷哼一聲,扭頭就想離開,被高峰拿着拖把攔住了。
“二哥,你想走啊,那現在還不行,你必須将物資部打掃得像鏡子一樣才能離開,否則我就讓你吃着拖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