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爲了騙媚君也喝下被滲了迷藥的酒,所以方若痕也喝了,此刻陷入了重度的昏迷。
“清歌師姐,若痕師兄就交給你,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會。”也不知道君洛雲想到了什麽,她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迅速的說完這一句,也不等這倆人回話,轉身就像仙靈派趕去。
什麽主不主角光環的,君洛雲可不信,身上的氣運再強大,也不可能半點事都沒有的,從一個魔尊的院子中将一個人平安的帶出。
她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而現在,将來會發生的事情問聽風顯然不現實,她也隻能去找林如淵。
正如君洛雲猜想的那樣,此時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裝暈的媚君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抺冷色在她的眸中一閃而過。
“方若痕,本尊警告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話。”
袁清歌她們是什麽修爲,這幾個人的突然靠近,媚君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其實還不等這些人來到院中,在院子外面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她故意不說破,故意将周圍的守衛全都撤開,故意喝下了那杯滲了迷藥的水酒。自然是有目地的。
就在剛才她和方若痕說過,隻要他肯乖乖留在自己身邊,她甚至爲了他,這一生可以不再碰任何一個男人,這一輩子隻寵着他一個人。
隻是可惜,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羽兒。”她突然輕輕喚了一聲。
一個人迅速的走了進來,立刻單膝下跪:“主子。”
“去告訴仙靈派的那些老頭,本尊隻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後如果再不給本尊答複,本尊不介意屠山。他們應該知道我的能力,想滅了一個小小的凡界修仙門派,不過是擡擡手的力氣。”
“是。”女子立刻應下,然後迅速消失。
空氣中隻留下了媚君最後的一句:“去告訴他們,除了袁清歌的性命,我還要方若痕。”
等君洛雲再次趕回仙靈派,已經是四個時辰之後的事了,宮清玄一路跟着她的身後,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問,很顯然,他也感覺出了其中的貓膩。
“媚君不可能沒有察覺。”才剛剛落到仙靈派的土地上,宮清玄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君洛雲扭頭看了他一眼,輕微的點了點頭,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她來過仙靈派。”
對此,宮清玄并沒有覺得訝異!
其實在君洛雲急忙往回趕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
君洛雲一邊往林如淵的院子趕,一邊開口詢問:“那你覺得他故意放方若痕走,目地爲何?”
宮清玄搖頭:“這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不過你如今這麽着急的趕回來,是想讓那些峰主爲你解惑?”宮清玄的語氣中帶着滿滿的不贊同。
對此,君洛雲有些疑惑:“你認爲他們不會說?”
“不是不會說,而是徒增煩惱!”
“但是,我必須要知道。隻有知道她的目的,才能做出相應的對策。”一句話才剛說出口。
遠處,卻突然有一道人影跑了過來,等到那個人靠近,君洛雲定晴一看,來人居然是南宮晟。
“尊主,什麽情況?”
他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君洛雲不解的看向宮清玄。
“三十九州情況如何?”宮清玄并沒有回答。
“消息已經被我們壓下去了,隻是尊主你來天玄大陸一事,根本攔不住。”
聽到這裏,君洛雲總算聽出,這兩個人究竟在談什麽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南宮晟此刻讨論的,應該是之前所傳出的,宮清玄要嫁給林靜水一事。
也是了,想要将消息從天玄大陸傳入三十九洲,最快也要大半年,再加上如今這一來一回,一年的時間恐怕必不可少。
就算是宮清玄在自己失蹤過後沒幾天,就被林靜水控制,往多了算時間也最多隻過了三個月。
所以一個多月前的那場大婚,三十九洲根本就沒來一個人。
如今這些人能這麽快的急時趕過來,想來應該是宮清玄,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法,将消息急快的傳去了三十九洲,而這些人得知消息之後馬不停蹄的上這邊趕。
如果日夜兼程再用上傳送至以及傳送符,三個月應該能趕過來。
“尊主,爲什麽會傳出您要大婚的事情?”至于後面那一句,而且還是主動嫁給别人,他就沒敢再提。
“招人算計了,不過不打緊。”随後他又想起了三十九洲那邊,之前他向三十九洲那邊公布的消息是自己要閉關,可能在兩三年内都不可能在這些人面前露面。
如今謊言被戳破,再加上暗中還有一些不服他管教的,這天玄大陸确實不能再待下去了。
隻是他有點兒擔心君洛雲的安危,所以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拿決定。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爲難,還是君洛雲也擔心三十九洲那邊的情況,她淡淡的說了一句:“清玄公子,不如你先回去,想來流雲近期也該回來了,有他在,你不必擔心我。”
對于這些日子以來,宮清玄一直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君洛雲總覺得他好像在彌補什麽。
隻是她拒絕了很多次,宮清玄都不聽,漸漸地,君洛雲也不管了。
當然了,君洛雲也猜測過,宮清玄大概是當心自己會無端的挂掉,所以才一直守着自己。
所以今天勸他離開的時候,她特地提了一下流雲。
其實宮清玄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在知道媚君來了這裏之後。
所以他一時之間還有些猶豫。
“這樣吧尊主,您将對策告訴屬下,由屬下回去替您安穩民心。”南宮晟也是沒有辦法。
如果不是他身旁的這個青衣男子氣息未變,氣質未變,修爲未變,他都要懷疑宮清玄被人掉包了。
明明在離開的時候,自家尊主看這臭丫頭的眼神還挺平靜的,隻是普通的友誼關系。怎麽才這麽短的時間,他家尊主的眸種居然生騰出了愛意。
他在細細打量君洛雲。
你這個女人是瞎的嗎?尊主眸中這麽濃烈的情意你居然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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