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連坐法是蘇道首先提議的,這也遭受到了吳忠國等人的反對,因爲這種法律的制定,本就是掌權者無能的表現,一旦連坐法被公布出去,将會在國際社會上引起什麽樣的輿論他們也不敢肯定。
以前他們是無所謂,愛怎麽着就怎麽着,誰也不能奈何我。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們即将組建國家,需要大量外界資金的入駐來建設國家,一旦跟所有人都鬧僵了以後,人家對你實施經濟和資源制裁你又該怎麽辦?
鋼鐵蘇道倒是不怕,沒了華夏本土的鐵礦支撐,蘇道也能找到替代地區,因爲澳大利亞的鋼鐵礦存儲量也不可小視,反正領土與之相接,在完全撤出東北之前,他們可以先把澳大利亞打下來,以免到時候鋼鐵的匮乏。
他們最大的問題就在于石油,衆所周知,世界石油儲存最多的是在中東地區,現在蘇道的勢力範圍還沒有發展到中東,而目前菲律賓和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地區的石油儲存量又不是很多。
所以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石油必須要進口,一旦石油被制裁,那對于他們來說将會是非常沉重的打擊,而現在,他們終于也面臨着當年日本的問題。
吳忠國等人主要是考慮着國内民衆的不滿和國際社會的制裁,但蘇道卻不管那麽多,建國伊始,若是中央集權不能很好的掌控全國局勢的話,對于他們以後的統治将會有很大的影響。
連坐法雖然讓人看起來政府很無能,但卻并非一無用處。再者蘇道所提出的連坐法是在不波及人權的前提下進行的。而古代則是一人有罪。株連九族。
雖然現在看起來跟古代似乎沒什麽差别,但是最大的差别便在于。這裏的連帶法,除了當事人以外。家屬所受到的是經濟制裁。也就是說,家裏有人犯罪,你知道了,但并沒有舉報,那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你将會失去公平的機會。
也就是說,别人本該繳納一塊錢的稅,你需要繳納十塊錢,是正常人的十倍。并且被禁止經商、從政,或者間接經商、從政,一旦發現,将會接到巨額罰單,并且面臨牢獄之災。
對于那些試圖推翻政權,對國家安全造成巨大隐患的人,蘇道也沒有太多的憐憫,直接就是槍斃,他們的家人也是如此。
當然了。對于那些勇于舉報的人,蘇道也不會虧待他們,按照舉報案情的大小,給予不同程度的現金獎勵。最後還是在這個連坐法前面加上了十年期限。這才讓所有人都接受了這一提議。
雖然蘇道也可以強行通過,但總覺得這麽做實在是太沒意思了,大家都反對。你一個人堅持,這樣最後起到的效果也不會很理想。并且在别人心目中留下一個很不好的影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蘇道才不樂意去幹呢。
接下來,第二天的會議如同第一天一樣正常的進行着,不過第二天的會議卻通過了兩個省長人選,接下來将會詢問他們的意見,若是同意,就把這兩人接到特蘭島上參加後面的會議,若是不同意,那就隻能再去找别的人。
第二天的會議依舊很晚才結束,主要是确定了兩個候選人,并且對第一天會議的内容進行補充或者修正。
第三天依舊如此,大家一邊商讨着之前會議的内容,并且補充一些新的款項進去,同時根據兩個候選人的推薦,着重研究了下被推薦人的情況。最終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又确定了三個候選人。
第四天大家依然沒有閑着,繼續開會讨論,重點還是在未來國家的建設,以及政府部門的組成等問題。
第五天,已經通過了提議的五個候選人,各自被接到了特蘭島上,并且參加第六天的會議,就之前會議的内容,做出提議或者是補充。
第六天,鄒市明被帶到了距離會議室不遠的一個小屋内,而其他的四個人也分别被帶到了不同的屋子内,屋内空無一人,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凳子,桌子上擺放着一份文件,是之前幾天蘇道他們開會的大緻内容以及一部分重要内容的詳細解釋。
“鄒先生,請你先在屋内仔細的閱讀那份文件,看完之後,如果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或者說你可以接受上面的内容,就請出來,當然,如果不能接受的話,希望你可以就此事件進行保密,我們會把你送回你的家,并且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一名警衛打開了屋子的鐵門,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之後,開口道。
“好的。”
鄒市明點了點頭,同意道。
對于這種事情,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其實早在前幾天部隊裏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當然,最爲震驚的還是蘇道要建國的消息,當時他完全沉寂在了興奮之中,并且對自己之前的決定而暗暗高興。
保密,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活到現在,要是嘴巴不嚴的話,估計早就被美國人給幹掉了。
而聯想到自己即将親眼見到遠征軍的最高統帥,心裏便隐隐升起一陣興奮之意,他已經徹底站在了蘇道這邊,而他給蘇道推薦的人,也是華人,并且在遠征軍進攻的時候,出了大力的。
大家都知根知底,誰也不會陰誰,所以才會比較放心大膽的推薦給蘇道。
鄒市明拿起那份文件仔細的看了一遍,雖然上面的内容有些驚駭,甚至可以說是過分,但仔細一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妥,很多看起來有些過分的條例,都被規定了執行期限,也就是說這隻不過是暫時的決定。時間一到,或者等穩定下來之後就是要廢除的。
否則的話也不用特意标注上執行期限。看完一遍之後,鄒市明又重新看了一遍。确認了上面的内容之後,經過一番思考,鄒市明這才敲了敲門,示意外面将門打開。
他已經決定了要跟随蘇道,那麽無論結果怎麽樣,他都必須要跟蘇道緊緊的站在一起。先前他對于遠征軍不留餘地的支持,已經徹底的惹惱了當地的菲律賓土著,若是這個時候他跟蘇道決裂的話,失去了蘇道的保護。天知道那些菲律賓人會不會找他的麻煩。
于公于私,他都必須要站在蘇道這一邊,一邊是高官厚祿,一邊是有可能要死亡,孰輕孰重,不用想也知道該如何去選擇。
當鄒市明來到會議室之後,發現其他的四個人已經到了這裏,并且坐在會議桌旁邊,暗暗的打探着這五位軍人。
“諸位。首先我要感謝你們,感謝你們在遠征軍進攻的時候,給予了大力的支持,可以說沒有你們的支持。遠征軍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所以,請允許我作爲遠征軍的最高統帥,代表遠征軍全體戰士向你們緻敬。”
鄒市明落座之後。蘇道站起來發言,并且對着衆人敬禮感謝道。
蘇道的動作超出了衆人的想象。遠征軍的最高統帥給他們敬禮緻謝,這說出去是多麽的有面子啊?不過此時衆人的心中卻有着不同的感受。一個個吓的急忙站起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諸位不必驚慌,你們既然能進入到這個會議室,那麽從這一刻開始也就不算是外人了,所以……”
接下來,蘇道又說了一大通拉攏衆人的話。
當然了,拉攏是主要,并且時不時的蹦出幾句威脅的話,讓他們不敢有任何的小心眼。之前他們支持遠征軍是不假,可誰也不敢保證一旦這些人上位之後,會不會有什麽别的想法。
而且接下來的會議也是格外的重要,要不是手下實在沒人,蘇道也不可能讓這些人來參加。這一次,蘇道也是在賭,隻是輸赢還不知道,所以蘇道也就隻能一手棒槌一手糖豆,希望能夠吓唬住這些人,讓他們不敢有别的想法。
不得不說,蘇道的做法還是相當有效的,沒有人會冒着生命危險去做那些讓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出來,而此時每個人的面前,又放着一份會議記錄的完整版。
之前他們看到的隻是精簡版,除了部分關于到制度問題比較詳細以外,其他的一些事情有的沒提,有的隻是簡單的提了下。
蘇道也沒着急着開始,而是給了這些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看這些完整的會議記錄,也好方便待會他們進行補充。
“長官,萬事開頭難,我們隻不過是一界商賈,這上面的一些内容,恐怕有點不太好實現啊,況且下面的人聽不聽我們的也還是一回事,即便是清理,短時間内也未必會完成。”
看完内容之後,鄒市明搶先一步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呵呵,擔憂完全不必有,實話告訴你們,現在我們還是光杆司令,除了軍部以外,什麽部門也沒有,當然了,目前也隻有老吳這個光杆司令首相。你們下面的人,可以自己去找信任的人,但是你們必須要将原則跟他們講清楚,一旦犯了錯,可别怪我們不講交情,一切按照規矩辦事。”
蘇道呵呵一笑,解釋道。
幾人開會開了幾天,除了讨論出一大堆的條條框框以外,實際上的行動卻一點也沒有開始執行,以至于到現在外界也都不知道,首相是吳忠國,而吳忠國還是個光杆司令。
“哦,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定的把握,隻不過之前沒有做過,很多地方都不知道該怎麽做,進度方面可能會達不到要求。”
另一位候選人張成铎接過蘇道的話語開口道。
“不要緊,大家都沒有做過,不可能不犯錯誤,隻要不是原則性錯誤就行,另外你們也不必擔心,我會派出監察部的人分散到各級機關内進行監督,一旦犯事,将會由監察部直接處理,也免的讓你們覺得爲難。”
蘇道輕笑着說道。
由專人管理,出了事自己也無法幹涉,這樣一來自然是最好不過,他們隻要先前把原則給講清楚了,就不會得罪人,畢竟處理這件事情的又不是他們。
接下來大家又讨論了一些其他方面的話題,并且又補充了一些意見,三天後,會議正式結束,建國計劃也進入實質性階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