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瞬間,一片寂靜。
那是一種可怕的靜。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跟銅鈴一般的盯着左愛。
米景禦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水珠,就連額頭上的短發也沾着水珠,然後一滴,兩滴往下落。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好似被人點了穴一般,不會動了。
特别是左愛和楊立禾。
米景禦?
她家寶貝兒子?
爲什麽這兩張臉長的這麽相似?隻是大小号而已。
如果說左佑是米景禦的兒子,應該沒有一個人會反對的吧?
oh-no!
左愛和楊立禾瞬間反應過來。
米景禦在被左愛噴後的那五秒鍾,同樣被人點了穴位一樣,伫立于原地。
隻是臉上那嫌惡的表情卻是在那一瞬間就表現了出來,五秒鍾後立馬爆發了出來,“****!”
随着太子爺的一聲怒吼,所有人在那一瞬間複蘇醒來,然後炸開了。
“禦少!”
“米少!”
“楊立禾!”
“左愛!”
李滬趕緊從後面的捧着的箱子裏拿出一大盒紙紙,“唰唰唰”的抽出一大疊,往米景禦臉上伸手,欲替他擦拭臉上的水漬。
“滾開!”太子爺一聲爆吼。
李滬瞬間如補點穴一般定住,他的手離米景禦的臉僅有一公分的距離。
米景禦鐵青着一張臉,雙眸如看到小雞的老鷹一般,帶着熊熊燃燒的火苗看向罪愧禍首——左愛。
左愛大腦還處于斷線之中,腦子裏還不斷的閃爍着她家寶貝兒子的臉,然後突然之間更替着米景禦的。
“米少爺,她不是故意的。”楊立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眼看着太子爺不止用殺人一般的眼神射着左愛,更還擡腳欲朝左愛走去。
楊立禾趕緊一個快速的攔在左愛面前,對着米景禦賠笑。
“讓、開!”米景禦一字一頓從牙縫裏擠出這麽倆字,冷厲的視線由始至終都射在左愛身上。
左愛手裏還拿着那一杯愛心降火茶,伫在原地,大腦依舊還在交換更替着兩張大小号的臉。
“左愛,還不趕緊給米少道謙!”台長對着左愛厲吼。
這女人長的醜不說,現在還得罪了米大少。
見過醜女人,就沒見過她這麽醜的。要不是看在她那一手出神出化的化妝束,台裏會用她?
“我最讨厭人噴我口水!你是第一個,你自己說怎麽解決!”米景禦站在左愛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陰恻恻說。
左愛終于回神,一把揪過李滬拿在手裏的那一疊面巾紙,二話不說就朝着太子爺的臉上抹去,“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擦掉不就行了?”
米景禦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
左愛的想法很簡單,喵了個咪的,原來七年前将本姑娘吃幹抹淨的人就是你這個敗類!
你不止将本姑娘吃幹抹淨,還往本姑娘的肚子裏塞了一顆種子!你還讓本姑娘連自己怎麽被你吃掉的都不知道。
現在隻是噴你一臉水,都算是便宜你了!
要不是在這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信不信本姑娘将你分屍以洩心頭之憤!
當然,左愛心裏的那股怒意,太子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誰讓他和左愛一樣,也是被人設計的那個主呢!
到現在,他都還一直以爲那天晚上跟他翻去覆雨的是許嫒。
然後……
“噗!”左愛又是很不給面子的噴了他一口。
這一次絕對沒有水,但是卻有屬于她的口氣和口水。
至于左愛爲什麽會噴,那是因爲看到米景禦的臉。
随着她拿着面紙在他臉上一番“蹂、躏”,那化着的淡妝徹底糊化了。
于是,這一刻,太子爺的臉上全都是斑斑點點,還有左側靠近額頭這處臉頰特别的白,怎麽看怎麽就是得了白癲風似的。
所以左愛噴笑了,但是其他人卻是嘴角抽搐了。
找死也不敢當着太子爺的面笑出來。
米景禦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此刻他的臉是呈什麽個樣子了。
“你——!”米景禦咬牙切齒的瞪視着她,那眼神絕對是想吃人的眼神。
“你什麽你?”左愛沒好氣的回瞪過去,“這誰化的妝?簡直就是對化妝術的污辱!”
這就是職業病犯了,反正隻要是不入她眼的,她絕對會開口的。
“你!很好!”米景禦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然後轉眸向楊立禾,“這是你的人?”
楊立禾點頭,“是!我的人!”
“你就是一會的主播?”米景禦一臉陰鸷的盯着楊立禾。
“是!”楊立禾再次點頭。
“那你不知道一會的節目采訪的是我?”
“知道!”
“知道你還這樣?”
“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花了你的妝,大不了我幫你重新化不就成了?”左愛忿忿的瞪着他,護在了楊立禾的面前。
她可不能讓立禾因爲她而被無辜殃及。
“哦?是嗎?”米景禦似笑非笑的勾唇俯視着她,“就你?”
“我怎麽了?”左愛一挺胸,蓄勢勃然的回瞪着他。
米景禦勾勾唇,将她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掃量了一遍,譏諷道,“你連自己都能整成這副德行,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憑我!”楊立禾挺胸往他面前一站,“米少覺的我的妝能讓你相信嗎?如果連這樣都不行,那隻能說你的眼睛有問題了!”
米景禦又将楊立禾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打量了一遍,然後看到台長等人紛紛點頭。
“米少,這邊請,這邊請,化妝間就在前面。”台長趕緊對着米景禦很是恭敬的做一個請的手勢。
他也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雖然左愛這個人是醜了一點,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化妝化整個電視台的其他化妝師沒一個能比得上。
可惜就是她隻給楊立禾一個化妝,其他主播,不管任何人用任何辦法都沒用。
希望這次的事能讓她松口,給其他人也能化妝。最主要是的出的那些外景,那真是需要不個好的化妝師。
米景禦涼涼的瞥一眼左愛與楊立禾,邁步朝着台長請的方向走去。
台長趕緊對左愛和楊立禾使了個眼色。
楊立禾推了推左愛,兩人跟上。
化妝間
米景禦坐在椅子上,左愛站在他身側,其他人都候在化妝間外。
“作、愛?”米景禦撇了撇眼皮,看着鏡子裏的左愛意味深長的說,“就你這樣的能勾起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