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媽咪,你果然很上道,這麽快就露女王本、色了。
不說話,繼續坐在後車座上裝透明中。隻是那小狐狸一樣的眼睛卻是沒有閑停着,直在左愛與米景禦之間徘徊掃視着。
米景禦側頭雙眸淺眯的看着左愛,這眼神有些複雜,似是對左愛的表現滿意,又是對左愛的表現帶着質疑,甚至于還有一抹基本接下來左愛的表現的意思。
左愛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從包裏拿出手機,在看到來電顯示以時那頭像時,倒吸一口氣。
媽媽咪呀,要不要這麽趕巧的啊?
電話是左政打來的,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那對左愛來說,可不就是一個突擊嗎?
大少爺很大方的瞄了一眼她的手機,在看到屏幕上跳躍着的“爸”時,漫不經心的說:“還不接電話?”
左愛回神過來,赴死般的閉了下眼睛,然後睜開接起電話:“爸。”
這聲音可字正腔圓了,甚至還帶着一抹愄意。
“小愛,怎麽家裏沒人?小佑沒在家嗎?”左政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
“啊?”左愛一時之間沒能明白過來,一臉疑惑。
“我和左熙就在你家門口,按門鈴沒人開。小佑不是還沒開學嗎?怎麽沒在家?你是不是在電視台?小佑呢?”左政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連問着。
“爸……你,你到家門口了?”左愛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中帶着訝異的問。
左政輕斥,“你這孩子,怎麽我來看你和小佑至于你吃驚成這樣啊?你要是上班走不開沒關系,我和左熙在樓下的咖啡廳裏坐會等你。”
“啊,不,不是!”左愛趕緊解釋,“我能回來,能回來。你和小熙先去咖啡喝杯咖啡,我和小佑現在就回來。”
“小佑和你在一起啊。”左政問。
“啊,對,和我一在起。”
“你讓他接電話,我都很久沒跟他通話了。”
“哦,好,等等。”左愛把手機遞給後面的左佑,“小佑,外公電話。”邊說邊朝着邊上的米景禦斜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許出聲。
“外公。”左佑一拿過手機就甜甜又柔柔的喚着,那聲音直糯進左政的心坎裏。
政心花怒放的應着,“想沒想外公啊?外公可想你了。”
左佑猛的直點頭,“想啊,想啊!我上午和小舅舅視頻的時候,小舅舅說你不在家。”
“哦,對。外公有事出去了。視頻?”左政突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麽,對着左佑很是認真的說,“那現在手機視頻,外公都那麽久沒看到你了。來,讓外公看看。”
左愛“突”的一下腦子一個靈光,是在聽到左佑說“視頻”這兩個字時想到了什麽。猛的一個轉頭盯向左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隻聽到左佑“咯咯”一笑對着電話那頭的左政說,“好呀,好呀!外公你等等啊,我現在就接通視頻。”
接通視頻?!
左愛隻覺的她門在“突突突”狂跳着。
本能的轉頭向左,大少爺已經重新啓動車子,正打着方向盤調頭。可是,爲什麽在他的臉上卻似乎看到一抹算計得逞後的陰笑呢?還有那眼角,怎麽就高高的往上挑了呢?
倏的!
左愛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左佑拿着手機轉視頻通話之前,一把将手機就奪了過去,然後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挂斷,最後毫不猶豫的關機。
“媽咪,這是外公的電話。”左佑一臉無辜中帶着好心好意的提醒,隻是那眼神卻是跟大少爺的是如出一轍的算計得逞後的陰笑。
左愛惡狠狠的瞪一眼左佑,“回家不許跟外公說是我挂斷的電話,是電話沒電自動切斷。”
“哦,知道了,媽咪。”左佑一臉受壓迫無力反抗的可憐相看着左愛點頭。
“你!”左愛轉眸向米景禦,“送我們回家。”
大少爺涼飕飕的瞥她一眼,沒有應話,而是透過後視鏡看着左佑問:“你每天都生活在這種不能反抗的壓迫下?”
左佑張嘴,但是立馬收到了自家媽咪陰嗖嗖的警告眼神。毫不猶豫的搖頭,昧着良心說:“當然不是啦!媽咪對我不知道多好呢!我是媽咪的兒子啊,聽媽咪的話是天經地義的。米少爺,你可不能離間我和媽咪的感情的。”
米少爺?!
大少爺的嘴角抖了抖。
果然這女人說他是個小叛徒,白眼狼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說錯!
這就是一頭過河拆橋的小白眼狼。
對于寶貝兒子的回答,左愛相當滿意,一臉得瑟的看着大少爺:“米少爺,聽到沒有?千萬别來這一招!離間計對我們母子不管用的!也不想想,是誰辛苦把他生下來的,你不過隻是不費一點力氣的提供了一顆小蝌蚪而已。所以誰親誰疏,我兒子分的很清楚的。寶貝,是不是?”轉頭笑的兩眼彎彎的看着左佑。
左佑表示他很無辜。如果可以,他能不能選擇不說話當啞巴?
“小佑?”見左佑好半晌不說話,左愛再次眯眸淺笑的看着左佑,這聲音可溫柔了,可抑揚頓挫了,可耐人尋味了,分明就是帶關着赤果果的威脅的。
左佑點頭,重重的點頭,“媽咪,你說的都是對的。寶貝也是這麽想的。”
左愛很滿意的朝他挑了下眼,然後一臉挑釁的瞥一眼米景禦,吹着十分得瑟的口哨目視前方,那情那叫一個好到爆棚。
“吱——!”一個急刹車,出于慣性,左愛的身子往前傾去,然後又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怎麽了?幹嘛停車?”一臉不解的看着米景禦。
大少爺輕描淡寫的一聳肩,“抛錨了。”
what!
抛錨?!
大少爺,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抛錨?
誰不知道你這車豪的沒話說,還是限量版的。這樣的豪車也會抛錨?你這是睜着眼睛蒙誰呢?
後車座,左佑極力的忍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忍的事都快一顫一顫了。
米大少,你真是非一般的陰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