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極快的動作不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不容抗拒的往她的腰上一裹。
“幹嘛!”楊立禾瞪視着他,伸手就要去解那衣服,卻被熊大壯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給瞪了過去,“你敢脫下來試試看?”
楊立禾瞬間不出聲了,狗熊很難得用這麽重的語氣跟她說話的。不過倒也确實有一種男人味的十足的感覺了。
靠!
楊立禾,你這是有受虐傾向是不是啊!
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翻。
熊大壯一手揪着裹在楊立禾腰上的西裝外套,然後猛的一個轉頭,如劍一般的視線射向被他擠在一旁的李滬,惡狠狠道:“哪隻眼睛看了?”
李滬略顯有些茫然,随即一想到熊大壯剛才的舉動時,便是明白過來了。
猛的直搖頭,“絕對沒有!”
剛才在車上,楊小姐哪裏是這樣的啊。她的裙子明明就是遮過膝蓋的好不好。
“最好沒有!”熊大壯剜視着李滬,“要不然,爺挖了你的眼睛!”
不是吧?
怎麽這熊少比他們家禦少還爆虐的啊?
挖眼睛?
用得着嗎?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禦少身邊的大紅人吧。用公主的話來說,他怎麽也是個護衛啊,還是禦前的。這要是換古代,他的官職可不小哎!
“别跟爺面前提你家主子!”熊大壯似是明白李滬心裏所想一般,再一次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他老婆兒子還在爺手上!”
李滬趕緊搖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因爲這位爺說的沒錯,禦少的老婆兒子确實還有這位爺的手上。他敢肯定,若是賣了他能讓禦少更快的搞定老婆兒子,禦少一定毫不猶豫的把他賣了。
“下車!”熊大壯命令般的對着楊立禾說。
楊立禾倒也沒扭捏,一臉從容的下車,站直後順便把西裝外套往自己身上一套。
“熊少。”言意卿從副駕位下車,噙着一抹彎彎的淺笑朝着兩人走來,在看到楊立禾時,露出一抹崇拜的眼神,“楊方播,這麽巧啊。”
楊立禾揚起一抹優雅得宜的微笑,朝着言意卿颔首一點頭,“你好。”邊說邊轉眸向熊大壯,“帶朋友來吃飯?”
熊大壯的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怎麽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呢?
正想說什麽時,隻見楊立禾不慌不亂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左愛的号碼。
左愛這會正氣呼呼的往自家方向開車,手機響起時,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用藍牙接起電話:“喂。”
語氣顯的煩燥,甚至還帶着一抹隐隐的怒意。
“在哪呢?”楊立禾慢悠悠的問。
“回家的路上。”左愛悶哼哼的說,“有我有事?”
“來‘小荷才露尖尖角’,有事和你說。”
“不是吧?我都已經快到家了,又讓我折回?”左愛一臉憤憤的怨念,“姐姐,你能心疼心疼我嗎?有什麽事直接說,沒空再往回跑一趟。”
“左小愛,我怎麽聽你這語氣,有一種你被人賣了的感覺呢?怎麽,咱家寶貝把你賣了咩?”楊立禾幸災樂禍的說。
一聽這事,左愛的氣又不打一處來,恨恨的咬碎了一口銀牙,“别跟我提那小叛徒!就這樣,挂了。”說完,也不給楊立禾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熊大壯看着楊立禾問。
楊立禾一臉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轉眸看一眼站于熊大壯身邊的言意卿,不緊不慢的說,“你有事,就不打擾你了。”邊說邊脫下西裝外套,往熊大壯的手臂上一挂,又看向李滬,“李助理,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怎麽還楞着呢?”
李滬回過神來,正想點頭,卻猛的接到一抹來自于熊大壯殺人一般的眼光。吓的他悻悻然的又縮了回去,一臉歉意的看着李立禾說,“我突然間想到,禦少還有事情吩咐我去做。楊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機會一定向你賠罪。熊少,那我就先走了。”
熊大壯隻是給了他一眼冷冷的眼角,鼻孔哼了一聲而已。
“那正好,我有些小愛和小佑的事情要跟禦少說說。麻煩李助理送我一程吧,我相信禦少一定會很樂意的。”李滬剛打開車門打算坐進去,卻見楊立禾先他一步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李滬一見,瞬間哭喪了臉了。
這不是擺明了把他當槍靶啊!
早知道,他打死也不約這楊小姐了。他哪裏會知道,熊大壯和楊立禾之間的這一層關系呢?
得,他這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怎麽還不開車?”楊立禾見他那一臉哭喪的臉,冷冷的問,“難不成你不想讓禦少多了解一點他老婆兒子的事情麽?”
楊小姐,你真的确定是這樣的嗎?
禦少現在對左小姐與小少爺的了解已經很夠了啊!
你這樣做真的好嗎?真的好嗎?
我沒死在禦少的刀劍之下,等會卻是要死在熊少的那刀光劍影之下了。
但是偏偏事及左愛與左佑,他卻又不能拒絕。
于是隻能硬着頭皮,彎身坐進車子裏,啓動車子,駛離。
“熊少……”言意卿看着那已經駛離的a8,小心翼翼又很是無奈的看着熊大壯。
“滾!”熊大壯朝着她一聲怒吼。
言意卿卻是并沒有如他所怒吼的離開,反而是怡然一笑,“熊少不覺的楊小姐這正是吃醋的表現嗎?”
一聽到楊立禾吃醋這幾個字,熊大壯瞬間的兩眼又是一個閃亮。
是哦,她要是不吃醋,怎麽會上别的男人的車?還跟他說話那麽陰陽怪氣的?
那是不是說,成功了?
但是,怎麽心裏感覺怪怪的?
言意卿又是抿唇一笑,一臉溫順柔和的對着熊大壯說,“熊少,我是女人,我自然比你更清楚女人的想法。從我的角度來看,楊小姐的心裏是有你的,或許隻是她還沒有明白到自己的心意而已。剛才她的舉動就已經很好的說明了,我和你一起出向,她的心裏是有芥蒂的。所以,隻要我們再微加一把力,她就一定會爆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