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媛點頭,“哦。那,媽我這幾做什麽?”
沈惠嗔她一眼,“别出去鬼混就行了。”說到這裏,沈惠突然間想到一件事情,一臉嚴肅的問,“你老實告訴我,這段時間還有沒有跟那窮酸的老外有聯系?”
窮酸的老外,指的是安東尼。
雖然沈惠不否認安東尼長的确實很帥,但是在她眼裏,帥有個什麽用?能當飯吃了嗎?還是能當錢用了?
當然,如果他懂得充分利用自身的優良條件,他的帥确實是可以賺錢的。
但是,那樣的人,她能同意了女兒跟他?
他能給女兒什麽?能給他們許家帶來什麽?
所以,她是絕不允許許媛與安東尼之間再有什麽瓜葛的。
許媛聽她這麽一說,心底總是人發虛的。
她不止有聯系,而且還跟他發生了關系。
但是,這事是絕不能讓沈惠知道的。
所以,盡管心虛,卻是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七年前,我就再沒有跟他聯系過了。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也知道自己要什麽。我不可能再跟他有什麽的,他那樣一無所有的人,能給我什麽?所以,你放心吧。”
“嗯!”沈惠安心的點了點頭,“行,去洗把臉,妝都花了。晚上我跟你爸爸商量一下,看怎麽把這事做的漂亮一點。安若素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真是沒想到,到頭來,她竟是還不如一個淩璇惜能幫上我!”
一想到這裏,沈惠真是挺氣的。
你說,她跟安若素好歹也是三十來年的朋友了。本以爲,兩家的親事結的穩穩的。可是到頭來,竟是黃在了安若素的身上。
這真是讓沈惠氣的咬牙切齒的。
她安若素有什麽好拽的,不就是嫁了米世信這個男人,嫁的好一點嗎!當初,若不是她,她安若素能和米世信有結果了?隻怕米世信早就跟那個賤人好上了。還有她安若素什麽事?
她真是一點也不知恩圖報!
看來,她是不是得找個好一點的機會,讓她知道一下當年的事情。
“媽,你說,淩璇惜那老女人爲什麽要幫我們?”許媛不解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惠嗤然一笑,“她能有什麽?還不就是爲了能在米家好吃好吃的懶着!說到底,也是她的臉皮夠厚的!既不是米世年的女人,也沒有給米家生下一兒半女的,就連一個米家的身份都沒有。她倒是還一臉恬不知恥的以米家人自居賴在米家了。”
許媛一臉茫然,對于淩璇惜與米家之間的恩怨,其實她知道的不多。
隻知道米家人一點也不待見她,是她自己腆着臉非賴在米家,而且還是賴在米宅老爺子身邊。
其實米家不少人都想把這老女人給趕出米家,奈何米老爺子沒有發話,他們也就隻能讪讪的朝着淩璇惜投去不解恨的眼神,然後就是不敢當着老爺子的面,明裏暗裏的諷刺着淩璇惜。
可惜,淩璇惜的臉皮是那麽的厚,任由着他們明裏暗裏諷着,反正就是一個态度——我就是不離開米家,就算是死,也死在米家。你們能拿我何啊!反正我有老爺子撐腰當靠山!
是啊,有老爺子當靠山,還怕誰呢?
淩璇惜打的主意當然也是很明顯的,老爺子年紀也大了,總不能靠着一輩子了。再靠也就那麽幾年了,若是有一天,老爺子一個撒手蹬腿了,那她還不被米家的那一群豺狼惡虎給整的渣都不剩?
所以,她必須給自己重新找一條後路。
米家,現在是米景禦當家。
安若素雖然不似其他人那般的勢利,爲難于她,便卻也沒有把她當作是米家人過。
因爲,米世信恨老爺子,也恨米世年。
而她在米家的身份又是米世年的女人,所以米世信是絕不可能會對她有所好眼色的。現在沒怎麽樣她,隻是礙于老爺子而已。
一旦老爺子作古,那麽估計米世信絕對是第一個趕他出米家的人。
所以,她必須在米家找一個與自己同一陣營的人。這個人,非許媛莫屬。
隻要她促成了許媛與米景禦的事情,那麽許家和許媛自然也會對她照顧有佳了。
可是,她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米景禦是那麽好駕馭設計的人嗎?
别說她沒這個能力,就算她真的促成了許媛與米景禦的好事。米景禦是那種隻聽老婆的話而不聽父母話的人嗎?
更況何,許媛根本就入不了米景禦的眼。再者,就許媛那巴巴貼上去的态度,隻怕到時候,事成了,她也就過河拆橋把淩璇惜這個“大恩人”給抛棄了。
所以說,你若想把主意打到米景禦身上,那你就是大錯特錯了。
你若想把主意打到相互利用的人身上,那你能拿到好處嗎?
理其把主意打到許媛身上,倒還不如趁着現在米老爺子還健在,讓他留下了遺囑,在他作古後,留哪些東西給你。
可惜,人心總是不平的。得到了什麽後,總是想着要得到更多。
要不然怎麽會有“人心不足蛇吞象”一說呢?
說的就是淩璇惜這樣的人。
……
許東海洗過澡後從洗浴室裏走出來,穿着一件藍色的浴袍,拿着幹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濕發。
五十幾快六十的男人,身材已經有些發福了。啤酒肚很明顯的凸出來了,身上的肌肉也有些松馳了,就連頭發也有不少白發長出來了。
沈惠穿着一件咖啡色的真絲睡裙,五十五歲的她,保養的還算得宜,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倒是比許東海年輕了不少。
伸手接過許東海手裏的毛巾,替他擦拭着濕發,半個身子挂于他的後背,軟軟的說:“東海,我聽媛媛說,今天上午看到景禦和那個叫左愛的女人進民政局了。你說,我們媛媛這事怎麽辦?”
“什麽?!”許東海猛的一個轉身,一臉愕然的看着她,“你說什麽?誰跟景禦進民政局了?”聲音明顯提高了好幾分貝,眼眸裏閃爍着不可置信以及夾雜着一抹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