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眼洞穿了摩柯心中所想,本靜淡然一笑,給人一種無比安甯溫暖的感覺,悠然開口解釋道“阿彌陀佛,小家夥,魔道赤海魔尊練成了血肉泥潭,時常造下無邊冤孽,殘殺洪荒生靈。奈何,對方有魔道巨擎大冥魔作爲後盾,每次都能得到庇護。我多次與這赤海魔尊交手,均是勢均力敵,這才冒險進入星辰湖之中,汲取星辰之水,衍化星辰之火,籌備擊殺魔頭的手段。”
說到這裏,本靜微微停頓,繼續開口道“奈何,在這星辰湖之中,我遇到了數個雪奴,将其擊敗,竟然引來了一頭恐怖的雪奴王,一番兇殘厮殺,被圍攻而受創,逃至星辰湖一處神秘之地。在其中,我見到了洪荒罕見至極的東西,也正是這個東西,令我如今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境地。至于你,雖然被我暫時救下,其實,也與隕落差距不大。”
本靜的話莫名其妙,不過卻又似乎暗藏着一個大秘密,摩柯思考了片刻,依舊是一籌莫展,摸不到一點頭緒。
自嘲的一笑,本靜似乎不願多說這些,饒有興緻的望着摩柯,開口道“小家夥,你的法号,很有意思,呵呵呵,竟然以摩柯爲名,是佛意,還是佛孽,耐人尋味啊!不過,相比于法号,我更感興趣你的來曆,還有,你修行的是哪一門佛法?”
心中一突,雖然早有預料,摩柯還是微微吃了一驚。
随即,他慌忙開口道“阿彌陀佛,大師,小僧乃是大梵寺一脈,跟随師父自天皇星開始踏上修行佛法之路。”
對于那傳授自己衣缽佛法的神秘高僧,摩柯自然不會透漏出他的訊息,至于萬佛三生經的秘密,他更不會輕易說出,隻能臉上一片木然,似乎不知這本靜詢問的所爲何事。
臉上依舊和善無比,對于摩柯的表現,本靜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反倒是贊賞的點點頭“小家夥,不錯,不錯,面對我的詢問,都可面不改色,很好。切記,我佛門弟子最重修心,金剛非堅,願力最堅,虛空非大,心王最大。”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雖然本靜對于摩柯無比的好奇,不過既然摩柯不願說,他也不會勉強。
不過,本靜何等人物,可謂是佛門真正的高層人物,知曉許多辛秘,一連串想法閃爍心頭,對于摩柯多出了諸多猜測。
“阿彌陀佛,多謝大師賜教,小僧受教了!”摩柯回禮,臉上有着恭敬。
本靜微笑,虛弱的仿佛随時都會倒下,真正的垂垂老矣,一股蒼老死寂的氣息在他身上缭繞着,即便是有着那天香般的清香,也無法遮掩,哪裏還有佛門不壞金身的韻味。
“哎.....”
苦笑一聲,本靜無奈歎息,眼眸之中卻有着濃濃的依戀,似乎難以割舍。修行到了他這般地步,早已領悟了生死無常的道理,可其還是這般姿态,可見心中有着其它遺憾。
“大師!”心中一動,摩柯開口,欲要安慰詢問一番。
“不必多言,小家夥,我來問你,何爲佛?”搖手一擺,本靜打斷了摩柯的話語,發出了詢問。
聽聞本靜對自己發出佛問,摩柯面容一肅,慌忙雙手合十開口道“大師,在小僧看來,佛,便是衆生,衆生便是佛,佛不是衆生,衆生卻是佛。故世尊成佛時就舉手觸額而歎:奇哉!奇哉!大地衆生,無不具足如來福慧德相,隻因妄想、颠倒、執着,而不證得,若離妄想、颠倒、執着,則清淨智,無師智,自然現前。”
“哦?妙哉!這般解讀,别有味道!華嚴經雲:菩提妙法樹,生于直心地。小家夥,你深得其中妙谛啊!因心直則真,心真則志願堅固,萬載不轉移,而能勇猛精進,你要牢牢記住!”眼前一亮,本靜滿意的點點頭,告誡道。
“大師玄妙佛言,小僧不敢遺忘!”
仔細揣摩本靜所言的一字一句,摩柯回味深長,越發的恭敬起來。
“何爲空?何爲虛空?”
“空,乃死寂,真空,虛空,便是無邊死寂。”
“阿彌陀佛,非也,非也,見了真空空不空,圓明何處不圓通。根塵心法都無物,妙用方知與物同。随他頌,萬物縱橫在目前,随他動靜任他權。圓明定慧終無染,似水出蓮蓮自乾。”
盤坐在平靜的星辰之水上,摩柯與本靜開始了談經誦佛起來。不過,準确的來說,乃是本靜在指點摩柯,沒一字一句都暗藏深意,深入檢出,一一指點出來。每每本靜一句話說出,摩柯都能閃爍出諸多靈光,對于佛法的領悟,境界,眼界,盡皆在快速的遞增着。
他所在的區域,呈現一枚圓球裝,四周盡皆是由平靜的星辰之水構成,摩柯也懶得理會這些,廢寝忘食的與本靜交流着,不斷的發出詢問之聲。
對于佛法之感悟,摩柯乃是真正的天才,不過,他畢竟年歲還輕,無法與那些苦禅坐了千萬載的佛門大能相比,對方的指點,對于如今的摩柯,簡直是最好的滋補品。
廢寝忘食的研習着,不斷的進行着求教,摩柯感覺自己一直在突飛猛進,對于佛之感悟,足足深刻了近一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