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緻命癡纏



靜默片刻,雖然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卻也不得不将她推開,站起身子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隻是,太後雖然也跟着站了起來,卻是在原地動也不動。

“婉兒……”

太後莞爾一笑,白皙的臉頰浮上兩朵紅暈。上前一步,右手探向他的臉。

夜鷹一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低頭凝望着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終究還是松開了手。

下一刻,臉上的黑布已經被扯掉,露出一張帶着疤痕的臉。

他有些抵觸,不想讓眼前的女人看見自己這張臉,微微側過頭去。

“師兄……”

太後一聲低喃,玉手已經撫上了那道疤痕。輕輕的順着疤痕撫摸下來,眼中已經蒙起一層水霧。

“對不起……”

夜鷹再一次抓住她的手,将臉貼過去,靜靜的感受着絲質般的潤滑。

太後的手漸漸下滑,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胸口,感受着那裏心髒的跳動。

夜鷹一怔,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愛了一生、恨了十年,卻依然放不下的女人,午夜夢回卻是那一晚的香豔蝕骨。

“婉兒……”

聲音帶着絲絲沙啞,隻覺得喉嚨裏火辣辣的,她剛剛觸摸過的疤痕也火熱的似火烤一般。

沒有多餘的話語,下一刻已經将眼前的女人撲到在床上。

炙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蝕骨**讓他癡醉其中無法自拔。

忽然身下的女人一個翻身将他壓在了身下,仰望女人,隻見她渾身透着讓人瘋狂的魔力。

“婉兒,我要你……”

猛然起身,卻又被她給摁了下去。

“師兄,不要那麽猴急嘛!今夜,就讓我們把十年前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語着。玉手已經滑至腰間,抽掉了那條束縛的腰帶。

夜鷹一怔,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他臉上的疤痕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閉上眼睛,身體似乎還記得那時的顫栗。不過,很快他便無法記得了,因爲那誘人深入的紅唇已經落在了疤痕之上。

香舌輕輕的抵着疤痕,順着往下輕描着。

“啊……”

夜鷹低吼一聲,渾身都漸漸放松下來。身體暴漲,想要盡快解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碩大的鐵鏈給鎖在了床架之上。

猛然睜開眼睛,看着身上女人熟悉的詭笑。心裏一涼,想要掙紮,卻無法忽略那隻在胸前遊走的玉手。

微涼,卻能夠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沖動。

“不……婉兒……”

他想要開口阻止,卻在看見女人絲質睡衣滑落的時候戛然而止。

還帶着一點濕意的發絲此刻垂于胸前,更映襯的膚色雪白。

她撥弄着胸前的青絲,媚笑道:“師兄,你剛什麽不要?”

俯下身,拿着發梢在他的臉上打圈。

迷人的香氣,那癢癢的觸感,撥得他心也開始癢癢的。

夜鷹咽了下口水,低沉而沙啞的道:“我……不要停……”

女人嬌笑着直起身子,自枕下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臉上詭異的神色,讓人有些心裏發寒。

“婉兒……”

男人似乎也有些害怕了,想要起身卻被她推了回去。

“别動,剪到不該剪的地方就不好了。”

隻看見寒光乍現剪刀飛舞,剛剛還裹在身上的黑衣瞬間成了碎片。

放下剪刀,将那些束縛的衣物全都去掉。

男人身上有很多疤痕,一道道觸目驚心。能夠看的出來,這些疤痕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她親吻着每一道疤痕,細數着是何時何地因何而留下來的。

男人眼角微微濕潤,暗歎她竟然還記得這麽清楚。

往事曆曆在目,他從不曾忘記,不過卻也不曾後悔過。

“看來這十年你過的很好,一道新的都沒有。”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忽然直起身子坐了下去,蛾眉微蹙聽着身下男人的似舒爽又似痛苦的低吟。

他想要起身,想要将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奈何手腳都被束住,雖然可以強行掙脫,卻害怕她生氣。

“婉兒,幫我解開……”

話語還未落,一條白色手巾落在他的臉上。因爲看不見,便讓身體的觸感更加的敏感。隻是,這樣讓他也十分的不安。

女人的身體開始泛紅,冒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一聲聲婉轉的嬌吟自紅唇中吐出,落入男人的耳朵裏,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髒。

雙手緊緊地抓着鐵鐐,感受着午夜夢回從未有過的真實。

窗外,月亮悄悄的露出了頭,沐青檸一臉淡定的看着潔白的月盤,耳朵裏卻落入聲聲****之音。

不知何時,那個快要渾圓的月盤上出現了一張男人的臉。似笑非笑的神色,似乎在嘲笑她此時此刻的處境。

沐青檸臉一紅,雙眼眼一瞪,忽然又歎了一口氣。自己幼稚不幼稚,怎麽跟腦海中的影像鬥起氣來。

聽着裏忽然變得急促的聲音,大概是差不多了吧!她有些猶疑,自己是不是該走了。這樣一來,不就是一無所獲了?

就在房外百般糾結的時候,房内已經大戰結束了。此刻,女人正伏在男人的身上喘着粗氣。

而身下的男人,此刻還沒有從****中走出來。

忽然,女人妖娆一笑直起身子,拔下了頭上的發钗。左手将覆在他臉上的手巾拿了下來,放在了胸前。眼神一冷,毫不猶豫的穿透了手巾刺進了那急促起伏的胸膛。

男人剛剛看見女人的臉,她的身上還殘留着歡愛過的紅潤,隻是那張臉上已無半點感情。

汗濕的長發粘在臉上,高聳的胸膛此刻被掩蓋在墨色的長發下。

鮮紅的血液迸出,瞬間染紅了白色的手巾。就連她的手上,也殷紅一片。

男人此刻如同從天堂跌入地獄,張了張嘴,卻再也不出話。四肢用力的牽起鐵鏈,卻再也沒有力氣掙脫。

雙眼圓瞪,瞪着這個愛了一生,恨了一生,牽挂了一生,最後還送了命的女人。

他想知道她爲何能夠如此無情,也想知道,自己此刻有沒有後悔。然而,一切都晚了。

瞳孔漸漸放大,什麽也看不見了。四肢猛然一松,就這樣在**窟裏斷了性命。

女人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看不出喜怒哀樂。

随手将血液擦在了幔帳上,起身拉過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看了看半開的窗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拿起一根銀簪便快速的射出。

這一根看似薄弱的銀簪,此刻已經穿透了牆,差點就傷到了窗外的人。

“聽夠了嗎?”

沐青檸正欲離開,一個人影從窗台躍出,此刻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沒有什麽好聽的,不過是一對奸夫****苟合罷了。而且,最後的場面竟然還如此血腥。”

她對血腥味特别的敏感,剛剛這個女人出來的時候,便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哼,偷聽人家牆角,還有理了。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你不成?你應該……傷的不輕吧!”

那女子一聲冷哼,似乎對覺得解決掉她不過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沐青檸微微一笑,眼前的女人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四五十歲的人,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太後的。

“你到底是誰!”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的!”

沐青檸右手撫上腰間,忽然又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我笑你,就算是我受傷了,想要殺了我也沒那麽容易。再,天色就快亮了。我還是有那個自信,将你留到有人來爲止。”

沐青檸忽然松開手,似乎并不想跟眼前的女人來一場惡戰。

“既然如此,那你爲何不留下我?”女人輕撫着頭發,媚骨天成。

“我又不傻,留下你除了讓自己吃苦還有什麽好處。”

沐青檸淡然,她确實不想做無用之功。即便拼盡全力,想要留住她還是可以的。

“呵呵……你這人,還真是有趣。你知道幻音閣嗎?随時歡迎你加入!”

她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舉手投足之間,透出一種讓她覺得詭異的感覺。

“幻音閣?不好意思,沒聽過,也沒有興趣加入。”

嘴上這麽,腦海裏卻在搜索有關這個幻音閣的信息。

“那你一定聽過絕色坊吧!”

聞言,沐青檸臉色一僵,雖然很快便掩飾過去了。

“一個殺手組織,聽過一點。莫不是,這幻音閣跟絕色坊有關系?”

若是跟絕色坊有關系,那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了。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在不久的将來,幻音閣會成爲唯一一個能夠跟絕色坊并駕齊驅的存在。”

那個女人倒是蠻有自信的,而且,到絕色坊,神色有些怪異。

“是嗎?那還是蠻期待的。”沐青檸不以爲意,絕色坊的實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來,我要跟你再見了。真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夠并肩作戰。哈哈哈……”

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人已經快速的離開了。

沐青檸轉過頭,眼前已是一片火海。

“幻音閣……”

如果是真的,也許……

沐青檸縱身一躍,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她還能夠聽見身後傳來走水救火的聲音。

天——已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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