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白啓跟趙玲就感覺勁風一陣,雙雙擡起頭看究竟。
就看見趙慶的威風,噌的竄出來對着趙慶的頭就噼裏啪啦的打下去,聽着都感覺疼,趙慶嗷嗷的亂叫不明白威風怎麽發了瘋。
白啓跟趙玲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威風就乖乖的回到趙慶手腕上,不再撒野。
而趙慶的表情也是一正,高傲之氣頓時出現,白啓跟趙玲眨了兩下眼睛才反應過來,這是魅。
白啓也不再跟趙玲說話,看着魅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魅本來想着晾晾白啓,他跟自己提要求還逼自己現身,雖然是他先算計的他們但是也不能吃這虧啊。
所以此刻的魅心裏還有點郁悶,再加上剛剛上趙慶身的時候,威風沒來得及收住打了一下魅的頭,還挺疼的。
魅陰郁着臉擡手替趙慶也替自己揉了揉後腦勺。
白啓有些同情趙慶,隔三差五的就被魅上身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損智力,現在還加上一個間歇性抽風的降魔杵,白啓覺得自己的黑小子真是省心的多。
“黑小子跟你一直在一起,心意相通自是比别人要省心的多。
趙慶的降魔杵還沒有跟趙慶達到一定的默契程度,所以現在看見我還是要聽我的話的。
等趙慶跟降魔杵達到一定的默契程度,這降魔杵就徹底除了他誰的話也不聽了。”
這話間接解釋了,爲什麽威風沒有跟趙慶報信魅的到來,也解釋了爲什麽趙慶挨了一頓揍然後因爲多打了魅一下後老老實實的躲回去的原因。
魅放下揉後腦勺的手,想起自己的正經事:“哼嗯——那個剛剛你們說的關于你收的那些靈處理的問題,我想知道爲什麽要讓我來接收?”
白啓籲了口氣,想終于你還是問了,不然自己怎麽解決這事?
心裏想着嘴上卻不敢慢:“是這樣的,我們隻能度化,不能超生,了卻心願我們三個人也不太現實,但是總得有個管理的地方啊,不能就這麽散在我家啊!
現在我們藏妖室裏的東西不屬于冥府的,也不屬于人界的,那我們又不主管這塊。
今後遇到的隻會越來越多,我們家即使能暫存也隻是暫存而已,總歸要有個去處啊!
那您的地盤我覺得在合适不過了,不屬于冥界又獨立于人界,由您總管也不會出什麽亂子,畢竟我們是凡人,靈的很多事情不會信服我們啊。”
白啓說的振振有詞,讓魅覺得這事還真是非得自己管才對,可是就這麽接下這個爛攤子又有點心裏憋屈,于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要我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首先我沒有一個合适的場所,就像你說的地盤我有,但是畢竟也在人界不能散養。
其次,我管理這些靈說好聽的是爲人界分憂實際就是出力不讨好的活,你将自己家騰出來了,我總不能也将我家騰出來給這些靈居住啊,所以這到底要放在哪我也要仔細考慮一下才行。”
魅眼中精光流轉,不肯上套。
白啓豈會不明白其中的困難,但是不能将這話明說,否則又會落在自己的身上,雖然最後依舊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我看不如這樣吧!這些靈也不能一直圈着,一旦暴動也是很頭疼的,您就在您的地盤上劃出一塊地,暫且将它們存放與此,然後安排您的人随它們了卻心願,自願堕入輪回尚且可以再世爲人。
如果不能超生的,就将他們困住消磨惡念怨氣,直至它們忘卻怨恨放棄駐留爲止。”
這地究竟怎麽圈怎麽劃那就是魅的事情了,他自然有本事将這些無法處理的靈處理掉,就算讓他們魂飛魄散也必須是他批準,白啓他們本就不應該做這種事,否則也是屬于越界的,更嚴重的會招來冥府的通告。
這也是趙玲擔心的事情之一,畢竟人鬼殊途,人不管鬼事鬼不亂人界,是自古以來的宗旨。
如果他們插手過多,是會給自己招來禍患乃至死亡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折壽。
魅一旦接手,他們就不會有這些後顧之憂了,也不需要再擔心尋仇報複的事件了,否則真的是内外夾擊的慘狀啊。
“提議雖好,但是我手底下的人也沒有多少閑工夫配這些了心願啊!”
魅讨價還價的說到。
“您手底下在沒人也能跟這些靈千裏尋願去眨眼便回。
難道我們能坐着火車一個月爲一個靈了心願?您就不怕路上您有事找我們,我們一時半會回不來?”
白啓有些試探的問到。
“…;…;”
魅不做聲。
“再說,我們還得爲您分憂哪!有什麽怨靈邪神什麽的,不還需要我們沖鋒陷陣麽!我們可是您的人界雇傭兵啊!還是免費的。”
白啓有些讨好的說到,塞完麻煩總要給個甜頭嘗嘗。
“嗯…;…;免費沒看出來,但凡需要你們出力的,錢是沒給好東西可一樣不少,讓你們做點事情就要我出點代價,一點都不吃虧啊!
好吧,這事我應了,不過如果這些靈裏有難纏的,你倆還是需要去解決的,我也不能什麽都一棍子打死,到時候我再酌情處理,你們時刻準備着就行了。
另外…;…;我上趙慶的身,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不信你可以問問趙玲。”
魅走了。
趙慶睜大眼睛看着白啓。
問:“啥事啥事?我剛才睡着了,沒聽見你們說什麽。嗯?趙玲你臉咋了?通紅呢?”
白啓也回頭看趙玲,似乎明白了魅說的意思。
趙玲站起身故作鎮定的往卧室走,在走過茶幾的時候被絆了一下,走到地毯邊的時候腳滑了一下,走到卧室轉角的時候肩膀被牆刮了一下…;…;
白啓忍住笑雙肩狂抖,趙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看趙玲看看白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起身追着趙玲而去,一邊追一邊問:“老婆什麽事啊?你怎麽了?”
趙玲暴怒:“滾——”
白啓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這熱鬧的一夜,讓白啓有種叫“家”的歸屬感。
而那兩個人,有種叫做“家人”的親切依賴感…;…;
自從拜師以來,白啓的工作也被疏忽了不少。
最近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若是再無故曠工,玩忽職守。按請辭處理。
“唉——”白啓不知道多少次再歎氣。
“趙慶,你說我怎麽辦啊?”白啓幽怨的看着趙慶。
“要我說啊,你就是不踏實工作造成的。老老實實去上班就好了嘛!至于愁成這樣麽?”趙慶一邊挫着指甲一邊回到。
“我知道是我最近沒有安心工作造成的,可是吧!這卦攤不是離不開我麽!最近這事那事的,我不也沒閑着麽。”白啓埋怨的回答。
趙慶瞥了白啓一眼。
“你的意思是,這卦攤沒你不行?”
“唉——”白啓望天長歎。
“行了行了,别在那唉聲歎氣的了!不就接了個警告麽?又不是扣錢。明天開始你好好去上一陣班,等你工作差不多了,咱們再商量這邊的事情。暫時也不用你學什麽了。”趙慶有些煩躁的打斷他。
白啓開始了規規矩矩的工作模式,早八晚六。
上班的第一個星期,白啓發現同事陳星的狀态有點不大對。
每天無精打采的上班,一天也不見多勞累卻總是迷迷糊糊的。
白啓今天觀察了他一上午,陳星居然都沒有發覺,白啓看着他去接水的時候,拿了杯子跟了過去。
“老陳,老陳?你沒事吧?”
白啓叫了兩聲,陳星才慢悠悠的轉過身。
“哦!白啓啊!我沒事。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做惡夢,特别累。睡也睡不醒。”陳星說着揉了揉眉心。
白啓一愣,這感覺…;…;好熟悉啊!
手指上,黑小子忽然震了震。
“你不會是中邪了吧?”
白啓半開玩笑的說。
陳星突然擡起頭,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還真是啊!我起初就是做做噩夢,也沒覺得怎麽樣。最近啊!這噩夢越來越頻繁。每天一醒來我就像逃過一劫似得。我沒準真碰到不幹淨的東西了。”
白啓本是探話的,陳星這樣一說,反倒讓白啓覺得自己幸災樂禍了。
猶豫再三,白啓聲音低低的問。
“我…;…;認識一個占蔔的師傅。如果你想看看,我可以介紹給你。”
白啓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會占蔔這話來。
陳星又揉了揉眉心,說道:“再說吧!我也沒想好,等我需要時候聯系你吧。”
說着端着水杯走了出去,白啓看着他後背以及頭上的一點黑氣沒有出聲。
黑小子在白啓手上不停的低鳴,似要出來的樣子。
白啓一個心念,黑小子竄上白啓的肩膀,沖着陳星呲牙。
“黑小子,你知道他怎麽回事對不對?爲什麽跟我的當初差不多呢?還有别的魇獸麽?”
白啓看着黑小子發問。
黑小子噴了噴響鼻,高傲的擡起頭。
“魇獸有很多,更是有很多種。大多是由戰馬仇恨的靈魂所轉化,帶有恐懼之力。隻不過像我這麽厲害的除了我沒有其他了。”
白啓心裏竄出黑小子告訴他的這樣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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