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竹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有人來了!
伴随着大門開啓,一道人影,映入江雨竹眼中。
穿着雖然西裝革履,但目光之中邪火升騰,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猥瑣笑容。
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磐溪四少的朱俊!
看見他的一瞬間,江雨竹臉色大變。
同時也反應過來,今天的洽談,不過是挂羊頭賣狗肉而已。
周紹年調虎離山,将蕭甯從自己身邊支走。
同時挂着談生意的名頭,拖住自己。
之後朱俊出馬,自己孤單一人,對他而言,無異于甕中捉鼈。
江雨竹深吸口氣,緊緊握着手機,同時盯着面前的朱俊,連連後退。
事到如今,傻子也知道朱俊到底要幹嘛了。
而江雨竹目前能做的,隻有拖時間,盡量将朱俊拖住,等待蕭甯的出現。
“江雨竹,哈哈,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
朱俊臉上帶着邪笑,邁步走進包廂,轉身關緊包廂門,沖着江雨竹開口。
“朱俊,你和周紹年,是串通好的?”
江雨竹連連後退,滿臉警惕盯着朱俊,冷聲道。
“不錯,算你聰明!”
朱俊冷笑:“周總已經離開,現在隻剩下咱倆,我也就直說了。”
“乖乖讓我弄一次,保你的天岚集團,從此在磐溪騰飛。”
“如若不然,要你好看!”
朱俊死死盯着對面的江雨竹,寒聲開口。
“你休想!”
江雨竹凜冽道:“朱俊,你難道就不怕蕭甯嗎?”
“告訴你,剛剛就是他送我來的酒店,他就在外面。”
“蕭甯!”
聽見這個名字,朱俊本能的渾身一顫,目光中浮現濃烈驚恐。
緊跟着他反應過來,瞪了江雨竹一眼,臉上怒氣更盛。
這個妞兒,是吓唬自己呢。
“江雨竹,事到如今,你還拿蕭甯來吓唬我?”
朱俊怒道:“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能把你救走,我立馬跪下來,給他磕三個響頭!”
說着,朱俊加快步子,走向江雨竹,眼中邪火越發升騰。
眼看這家夥越來越近,江雨竹輕歎口氣,心中升起一絲絕望。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難道今天,真要被朱俊得手?
“江雨竹,最好老實點,從了我,我還能保證,等會兒下手輕一點兒。”
“不然的話,别怪我辣手摧花!”
“至于蕭甯,你想也别想!”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能趕到這裏,我立馬跪下來,給他磕三個響頭!”
朱俊臉上挂着邪笑,邁步走向江雨竹,滿臉猥瑣。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不到半米。
朱俊甚至都能清楚的嗅到,江雨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
他不禁深吸一口,滿臉陶醉,心中也越發得意。
朝思暮想這麽久,今天終于能夠将其拿下了!
朱俊心頭一陣暢快,伸出魔爪,作勢就要撕扯江雨竹的衣服。
砰!
關鍵時刻,包廂大門被人從外,重重踹開。
一道挺拔身影出現,死死盯着朱俊,目光之中滿是怒火。
“蕭甯!”
看到這個人影,朱俊臉色急轉爲慘白,心中升起濃烈的恐懼。
來者正是蕭甯。
“朱少,你剛剛說的話,算數麽?”
蕭甯眼睛一眯,看着朱俊寒聲道。
“啊?什麽話?”
朱俊一愣,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如果我在這種情況下,把江總帶走,你就跪在我面前,給我磕三個頭。”
蕭甯冷笑,伸出三根手指,看着朱俊冷冷道:“現在我來了,你也要兌現了。”
“你要我給你磕頭?蕭甯,你這是羞辱我!”
朱俊臉色瞬間漲紅,狠狠瞪着蕭甯,厲聲道:“我告訴你,你别逼我。”
“不然的話,我今後十倍奉還!”
說着,他連連往後倒退,滿臉警惕看着蕭甯,生怕對方突然出手。
就憑他這幅身闆,還不夠蕭甯看。
畢竟,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這個死對頭。
今天出門時,朱俊可沒帶任何保衛力量。
孤身一人。
“十倍奉還?就憑你?”
聽見這話,蕭甯反而笑了。
眼中寒光流轉,看着朱俊淡漠道:“言而有信,這是我的爲人準則。”
“你如果不想下跪磕頭,也行。”
“我就把上次,你沒完成的事,趁着今天一并完成。”
說着,蕭甯邁步走向朱俊。
“你要幹嘛?我警告你,你别過來!”
眼看蕭甯步步逼近,朱俊慌了,驚恐的連連後退,同時失聲驚呼起來。
“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你這種人,還不配。”
蕭甯擺擺手,冷漠道:“既然你不想磕頭,那我就把你扔糞坑。”
“這是你欠我的,今天就一并補上來。”
說着,蕭甯伸手抓向朱俊的衣領。
後者還想反抗,可蕭甯速度極快,瞬間将其制服。
蕭甯單手拎着朱俊,如同拎一隻小雞。
“蕭甯,你放手,放手呀!”
朱俊都要哭了。
他奮力的掙紮大吼,試圖從蕭甯的手中掙脫。
畢竟他和蕭甯,也打過好幾回交道,知道這是個很認真的家夥。
什麽磐溪四少,什麽晨峰集團,對蕭甯來說,屁都不是。
他是真敢把自己扔糞坑。
“要我放手?可以,你磕頭。”
蕭甯淡笑,語氣仍舊冷淡。
“我,我磕,我磕!”
朱俊渾身一顫,臉色迅速變幻,最後咬咬牙,點頭答應。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相比于扔糞坑,磕頭算是不錯的了。
在場包括朱俊本人,也就三個人,沒有外人看見。
就算蕭甯宣揚出去,憑借手裏的人脈資源,朱俊也能壓下來。
可扔糞坑的性質就不同了。
哪怕最後壓下來,他朱俊也注定了,嘴巴裏的屎味,将伴随一輩子!
眼看朱俊答應,蕭甯停下步子,随手将其扔下,雙手環抱胸前,靜靜注視着他。
朱俊深吸口氣,咬咬牙,狠狠瞪了蕭甯一眼:“小子,給我記住!”
蕭甯冷笑,眼中精光爆閃,一股殺氣陡然瀉出,牢牢鎖定面前的朱俊。
感受到周圍所籠罩的殺氣,朱俊渾身一陣顫粟。
這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寒冰地獄中,周圍是堆積如山的屍骨,四周血流成河。
而面前的蕭甯,仿佛惡鬼一般,渾身浴血,殺氣凜冽。
最後,朱俊終于忍不住,雙腿一軟,咚一聲跪在了地上。
在蕭甯殺氣濃郁的目光注視下,朱俊咬着牙,紅着臉,腦袋一低,飛快在地上點了三下。
随後迅速起身,滿臉醬紫色。
堂堂晨峰集團董事長的獨子,磐溪四少之一,今天在這小小的包廂裏,算是把臉丢盡了。
“給江總道個歉,誠懇一點。”
蕭甯又瞥了他一眼,淡漠開口,吩咐道。
朱俊牙齒咬得咯咯響,最後很不情願的轉頭,沖着江雨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江總,不好意思,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對不起您!”
說着,朱俊又重重鞠了一躬,臉色急轉爲讨好。
“蕭甯,我們走!”
江雨竹深吸口氣,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修養。
狠狠瞪了朱俊一眼,吼了一句,随後徑直走向大門。
身後蕭甯緊緊跟上,兩人很快消失在朱俊視線中。
眼看兩人走遠,朱俊終于爆發,抄起旁邊的煙灰缸,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蕭甯!我朱俊發誓,今後和你不共戴天,有你沒我!”
包廂裏,朱俊聲色俱厲的咆哮,眼睛都隐隐發紅。
從蕭甯讓其下跪開始,他朱俊朱少,和蕭甯正式結下死仇,不死不休。
另一邊,江雨竹已經離開了酒店,蕭甯開車,準備送其回家。
路上,江雨竹臉色難看,保持沉默,蕭甯也識趣的沒說話。
畢竟碰上這種事情,換做一般女孩子,早就哭出來了。
而江雨竹卻還能維持基本的修養素質,這一點實屬難得。
“剛才的事,謝謝你了。”
半晌,江雨竹輕聲開口,轉頭看向開車的蕭甯,真誠道。
“不用,我是您員工,您是我的老闆。”
“爲您排憂解難,是我的分内之事。”
蕭甯擺擺手,随意道。
江雨竹輕輕點頭,再次沉默下來。
車子一路轟鳴,駛向城西。
十幾分鍾後,蕭甯在一棟普通居民樓下停車,愣愣看着前方的住宅區,腦子有些發懵。
江雨竹,好歹也是天岚集團的總裁,身價不菲。
難道,就住這種普通居民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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