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大響後,台拳道館頂樓的玻璃被孫新哲的身體打出了一大片的大洞來,穩穩的落地。
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是個練武的人都會興奮,然而今天還要必需與其一戰,否則自己也很有可能被其阻撓到警察來爲止。
見孫新哲跳下大樓後,也不猶豫,一道黑影過後,便緊随着孫新哲的腳步向樓下而去了。剛下樓的孫新哲本來還想休息下的,卻沒想緊接着自己便有一道黑影緊跟着下了樓,待人站定,定眼一望,還真是剛才那冷聲冷氣的黑袍家夥。
能跟的上自己的速度,看來這人的實力和自己相近,但速度方面,可能還勝過自己不少。
“出手吧!”孫新哲知道對方的實力後,便也不在輕視,凝眉注視着這個看不到臉的家夥,擺好了姿勢說道。
話音剛落地,慎聖人便以一個閃身,以極快的速度攻向了站于原地的孫新哲而去。雖然慎聖人的速度确實是比孫新哲要快那麽一點,但是也屬于同級高一點的水平,對于慎聖人的進攻,常人無法捕捉到他的速度,但是孫新哲卻是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每一招每式。
“喝~!”孫新哲嘴角一彎,露出了一抹光彩的笑意,輕喝一聲便迎了上去,因爲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他要慢一些,想用躲的方法是不行的,隻能硬碰硬,希望自己能夠從别的方面打敗他的。
兩人剛一交手的,雖然隻有一瞬間的時間,但是從這一瞬間的中,兩人過足足過了十多招有餘,知道了對方的底細後,便同時又退到了十多米開外站定。
“我說小兄弟,身手不錯,但是離我卻還有一些差距,這麽年青便有如此修爲,在這城市中着實是浪費時間,不如随我回聖山,來日必能成爲世界上的霸者。”慎聖人也出呼于孫新哲的功力,竟與自己如此相近,雖然是同級不同階,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同時也想像的到,洪老三的黑幫惹到了一個比自己還曆害的夏洛後,确實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才向光明頂求助的,以前倒還看不起洪老三,現在終于是有些理解他了。
“多謝你的美意了,我覺得城市更适合我。”孫新哲才沒有這麽笨,小時候進山修練也就罷了,現在自己的小弟弟都長大了,在進山的話,找地鼠打地洞去啊?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慎聖人聽到孫新哲的回答後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便揮拳向着孫新哲砸去。。
“膨~”悶聲大響響了起來,兩個人的拳頭相抵在了一起,發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白色光芒正在向四周擴散着。。
‘好強的内力~’這是兩人現在心中共同的想法,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真的和自己相差無幾。
“接我一掌。”慎聖人無奈,左手在衣陰裏一轉,嘴中大喊着便又向着面前的孫新哲提拳擊了過去。
孫新哲見慎聖人又來一拳後,無奈下也隻有伸出自己的左手相抵,卻沒想在接拳的一瞬間,手指處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樣,明顯一疼,但緊接着,全身便出現了一絲寒意,這絲寒意慢慢的向着他的身體擴張着。
感覺身體不适的他,無奈下隻能收回内力。
“轟~膨~~~”突然收力的孫新哲被慎聖人的内力擊出了十多米遠。已經被寒意侵蝕了全身的孫新哲,全身發抖,頭發和眉毛也都出現在白白的冰霜,可見其體内是何種的痛苦。。。
“你~卑鄙小人!”孫新哲顫抖着身子,斷斷繼繼的瞪着慎聖人說道。
“哼~江湖中,隻有勝敗之分,沒有手段之分。”慎聖人倒是一笑了之,對于對手的質問和唾棄,他都視之爲輕視的後果。
“你中了我的寒冰掌之毒,已經沒有解藥可救,但我現在不殺你,因爲我要你幫我向那小光頭傳一句話。”慎聖人一臉得瑟和傲然的站在那兒說道:“想要這兩個女的好好活着,那就在明天中午去中山公園,到時候會有人聯系他的。”
交待完這些後,又冷聲的發出了幾聲淫笑道:“看那兩女學生模樣長的不錯,他要是不來,哼~倒是便宜了教會的那幾千号教徒了!”
‘輪-奸!!!’這是慎聖人傳達給孫新哲唯一的解釋。
“等着瞧!”孫新哲顫抖着身子,艱難的站起來,挪動着自己的身子邊向外慢慢的确一走一停,一邊冷聲回道。
孫新哲感覺死的心都有,因爲自己向夏洛保證過,隻要有他在,兩女定然會安全,卻沒想被對手使了暗器。不僅自己性命堪憂,兩女落到他們手上之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被夏洛救出來。
“慎聖人,快走,警察就快來了~!”找到正在向教學樓前面操場方向而來的慎聖人後,洪老三緊張的提醒道。
“警察?哼,一群吃公飯不幹事的廢物罷了,有什麽好怕的?”慎聖人聽後,卻是不買賬,皺着眉頭冷聲道:“怎麽操場這麽多人擋着道?”
“慎聖人,事情鬧大了!學校那邊的老師,領導自發組織學生來抵抗我們将那兩女的帶走。”邊上的昆四氣呼呼的說道:“人太多了,瑪的,打得我們手都酸了!”
“走,把這兩女的看好了!千萬别出了差錯!”慎聖人回頭看了眼越聚越多的學生,冷聲交待道,因爲打草驚了蛇,跑了這兩女的,下次如果想在捕捉到獵物的誘耳,那就不會這麽容易了。
“是,慎聖人!你們五個,将這兩女人圍在中間,慢慢打出一條路,向車子的方向移動。”昆四一棒子照着阻在自己面前的一男學生腦門上狠狠落了下去,響聲傳來,血花四賊,那名學生隻覺腦子一瞬間嗡嗡作響,然後就覺得自己的臉硖兩側熱呼呼的,緊接着便失去了知覺。
那男學生的周圍,本來也舉着各色‘武器’的學生們,見到那滿頭是血,昏迷不醒的男學生被醫院的醫護人員擡走後,全都自覺的放下了自己的手,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咦!那下邊兒怎麽這麽熱鬧啊?”複旦f4之一的張金榮百般無賴的坐在另外一幢教學樓上,望向下面操場中的人群喃喃道。
“你不知道啊!剛上課前,聽人說,咱王少的心上人---蕭雲被青幫的人給綁了!”一聽這消息不靈通的張金榮那囧樣,同桌的f4另一成員唐滿星不以爲意的說道:“走,叫上爲華,我們三個去幫王少瞅瞅去!”
說完也不理張金榮的反應,直接便起身,向着教室後面的門走了出去。
“唐滿星,現在是上課時間,你~~~你~~~”台上的老師滿臉黑線的大吼着,可是唐滿星卻如若無人的繼續向外走着。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張金榮也起身跟在了唐滿星的身後,也是如若無人的走了出去。
“啪~”那老師滿臉陰影,将教科書狠狠的摔在了教學桌上,雙手支在教育學桌上陰着整張臉,望着出去的這兩個學生中的‘人渣~~’
他也很郁悶,這麽大一所學校,爲什麽會将自己分配到這兩個敗類的教室來教物理。
“咚咚咚咚~~”何爲華教室的玻璃門被唐滿星給敲響了起來,裏面是個教設計的年青女老師。
當他聽着聲音望向窗外的那兩人時,眼神裏明顯散發着一絲害怕和生氣的神情,因爲加上何爲華,他們三人曾在自己下班的一天夜裏堵住了自己回去的路,還聲稱要把自己給輪-奸了。
教室裏的所有人聽到後,全都将頭好奇的扭向了發出聲音的窗戶這兒,當看到是這兩個敗類的時候,全都面露恐怖的色彩,又迅速将頭給扭了了回去,裝做認真的在看教學書了。
教室裏的何爲華看到站在窗戶外的兩個人後,嘴角露出了一條賊賊的笑容,起身便向着外面的兩個‘同夥’走了過去。
“聽說好玩的事兒沒?”等何爲華一出來,唐滿星便一臉笑容的笑問道。
“你小子不會是指老大喜歡的蕭雲被人給綁了的事情吧?”何爲華眼睛眯起,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盯着唐滿星,但是了解他的幾個‘同夥’又怎麽會害怕他的這種小兒科的眼神呢?
“呵呵 ~看來你的消息也不錯,走,一起去看看熱鬧!”三人臭味相投,邁步便向不遠處的操場而去,此時的操場早已亂成了一鍋粥了。
有在打架鬥毆的,有在擡治傷員的,有把那些好不容易制服的歹徒給好好綁起來的,還有一大群人則包圍着青幫和被綁着的蕭雲,程悅然兩朵校花。
“喲~還真是這兩朵校花兒!看來咱王少病好出院以後,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一群無賴輪-奸後,還得在傷心一次!”何爲華站在一個高台上,望向不遠處的人群中央,一臉惬意的思忖道。
“可不是,不光是王少,這兩朵校花若真被别人爆了菊花,那我們學樣的這些男生,估計也都要失眠好幾個星期了。”唐滿星接過何爲華的話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