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衆人吃驚的是,那女老闆最後重重的拍了幾下嬰兒的屁股,嬰兒哭聲更加的嚎啕了,然而女老闆卻也百感交集,一起抱着那嬰兒痛哭了起來。
“哒啦哈子,你會用菜不?快去看看,鍋裏的糊了沒?”見到這情況後,沙摩柯連忙問向了身邊的哒啦哈子。
“師叔,那我去給你們做菜了?放心,打小我就自己做飯吃,味道絕對差不了!”哒啦哈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喝完杯裏的酒便笑着走到了煮着的鍋前炒了起來。
良久後,哭聲停了,落入耳中的依然還是點點的雨滴的聲音。女老闆才紅着雙眼一臉歉意的來到夏洛的桌前說道:“真的不好意思,今天的飯錢我不收你們的!”
“看你的樣子跟我也差不多大,說說,你老公去哪了?”夏洛覺得這女的蠻苦,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可過的生活卻完全是兩樣,有心幫她一把。
“他~~被判了死刑!”那女老闆賠不是而強擠的笑容在夏洛問話的那一刻便瞬間消退了下去,滿臉痛苦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說道。
“殺人了?”夏洛本不想在揭人家傷疤了,但是沒腦的沙摩柯卻脫口而出了這句話,見夏洛冷冷盯着自己後,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沒有,綁架!強煎!”女老闆面色鐵青,毫無語氣的回道,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隐瞞和逃避的了,周圍的街坊鄰居整天都在對自己指手劃腳,她已經漠然了。。
“!!!”衆人的下巴掉了!但沒有一人說話,就連正在炒菜的哒啦哈子也拿着菜勺僵硬在了原地,心道:‘娘啊~這啥世道?家裏有這麽漂亮個婆娘,還到外面玩強煎?’
“禽獸不如的東西,老資去斃了他,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沙摩柯不得不承認,這女老闆确是有幾份姿色,但是他這種純情悶騷男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到外面偷情,找小三,包二奶和強煎花齡少女。
(自己還沒老婆,都被你們這些禽獸強煎完了,讓我們撿二手貨去?)其實前面才是沙摩柯内心的真實寫照,并不是他爲人有多仗義!!
“四弟,别胡鬧了,給我坐下!”夏洛沉聲喝道,因爲那女老闆已經淚如外面的雨一樣,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夏洛問道:“難道這裏就你一人在操持嘛現在?家人呢?”
“這位大哥,我叫花間,是吉林人,家裏兩老都有疾病,路太遠了,坐不了車!所以隻能在這兒賺點小錢,糊弄糊弄日子了!”
“呀!老鄉呀!我也是吉林的,豐縣人,聽過沒?”一聽是老鄉,哒啦哈子便激動了,連忙問道。
“一邊去!”夏洛對其喝了一句又問道:“那你爲什麽不回家呢?拖着個小孩做生意多累啊?”
“前夫有賭債欠在這兒,天天有人盯着,想走也走不了啊!唔唔~~”說着便又哭了起來。
“前夫?你們離婚了?”朱号色問道。
“嗯!前幾天在牢房簽了離婚協議書”
“這幫子人幫可惡了,離了婚還來副債!”朱号色一臉憤憤然的說道。
“不是的,這錢~~是我借去給他還債的,卻沒想~~卻沒想還了以後,他又去賭,又欠了一大筆債,最後去綁了個有錢人家的女兒,想要索要點贖金!最後被警察包圍後,他~~他竟然還~~還~~55555”
是啊,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天天在家賺小錢,而男人卻不成嚣的天天在外賭錢,這換哪個女的也都受不了,然而這個女老闆卻還能自己去借錢幫男人還賭債?不容易!這是衆人現在對這女老闆的看法。
“對了,你欠了别人多少錢?”哒啦哈子聽了她的故事後,實在是感覺他比自己還命苦,還是老鄉,于是貓了眼夏洛還是插嘴道。
“兩邊加起來,一共有十萬!”
“嘿嘿~二師叔,我的那份子錢。。。”
“你一阙屁股,我就知道沒好屎,自己去拿吧~”朱号色一拍哒啦哈子的屁股笑着說道,衆人也都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于是笑着勸道:“酒菜我們吃的差不多了,小夥子給你拿錢買單去了!”
“真不用了!害你們等這麽久還要自己做菜,哪還好意思收錢啊!”女老闆一聽後,連忙搖着雙手堅持道。
“大姐,你也不容易,我們這幾個大肚子可吃了不少喔!”沙摩柯安慰道:“那小子别看髒兮兮的,可有錢了~!不坑白不坑!錢你就收下吧,我們就先走了!”說罷三人便就起身跑向了車子。
“哈子,一定把錢給人家了,不然别回來了!”一來一去相遇之際,看見一臉高興的哒啦哈子,朱号色又拍了下他的屁股說道:“這小子,送錢都送的這麽開心!絕對沒安什麽好心!”
“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麽好色啊?這天底下還是有種東西是叫關杯之情的!”夏洛不同意的打開車門教育道。
“師兄,咱走着瞧!”朱号色還是不相信,對着夏洛伸了根中指後,便跑向了後面的大卡車。
“妹子,來,這是飯錢!”見桌上的菜被他們一掃而光,自己還餓着肚子于是急聲道:“妹子,還有什麽包子饅頭之類的沒?”
“有~有~~在這!”女老闆指着冰箱裏,眼睛卻皺着眉毛問道:“裏面都是錢?”
“沒,還有塊磚頭!”說完便一邊啃着手裏的饅頭,一邊跑向了外面。。
“呃!!放磚做什麽?”見那小個子跑了後,女老闆喃喃着上前将那衣服一打開便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連忙棒着錢頂着大雨追着剛開不遠的車喊道:“錢~~錢~~這~~這錢~~~!!!”
見車子開遠後,她軟倒在了滿是積水的大馬路上,哭喊道:“唔~~這錢~~這錢我收不得啊!!好人好人呐~~~我不能就這麽收你們這麽多的錢啊~~~~唔唔唔~~”
“你抱了這麽一大坨,他收下了?”走遠後,沙摩柯疑惑的問着正啃饅頭啃的香的哒啦哈子。
“沒收!我就放那桌上了,說是磚頭!”哒啦哈子滿嘴饅頭的吱吱唔唔道。
“你給了多少?”夏洛好奇了,自己本來也是個窮鬼,但看那衣服裏的形狀,絕對不在少數!
“嗯,好像是一百捆吧!”
“咝~好樣的!送人一百萬,啃饅頭也能啃的這麽香!”沙摩柯邊開車邊伸出一個大拇指贊道。
“啥?一百萬?這~這~不是~那,一捆不是一千麽?”哒啦哈子一聽,語無倫次了起來,滿嘴的饅頭屑也掉了胸前一身。
“哈哈哈~~一捆一萬呐,哥哥!!”兩人笑的搖頭晃腦,拍了拍一臉迷糊的哒啦哈子。
“師兄!雨停了!看~雲也開始散開了!”車子開到東方明珠塔不遠處時,天際突然放睛,黑雲如來時一般滾滾而退。
紙醉金迷頂級商務樓!
“這黑幫還真有錢啊!呵!”夏洛是沒打聽過黑幫的産業的,望着那高達三十多層的商務樓層後,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
“這一幢都是啊?”夏洛心想,要是有這麽多人的話,那就不好搞了!
“師兄!這幢樓剛峻工不久,青幫的商業管理辦公層便落在了這兒的第三十五層!其它樓層都還空着呢!”沙摩柯解釋道。
“而且,這幢樓裏的所有辦公人員,絕對都是負責一條街的組長級别,也就相當于一個連裏的指導員一樣,負責管理工作!”朱号色補充着說道。
“這兒有幾個出口?”夏洛環視了一圈周圍林立着的商務高樓後問道。
“一層大廳高約有十米,出口隻有前廳一個!當然,從三十五樓向下跳,這種出口方式暫不歸到其中!”朱号色一臉邪惡的笑道。
“行,四弟,你負責去将他們的大門和頂層辦公室門給搞壞,把他們全都鎖在三十五,咱們今天就來個實弱射擊比賽!”夏洛說完接着囑咐道:“别忘了把通訊設備給切了,包裏有超聲波電子幹擾器,免費給他們的辦公室按一個!”
“實彈射擊?嘿嘿~要不咱哥三個來場比賽怎麽樣?”朱号色來勁了。
“成啊,好久沒玩這遊戲了,說說看,拿什麽當賭注?”扭頭走出了五米多遠的沙摩柯此時卻也一臉笑意的回轉到夏洛身邊問道。
“賭注??”夏洛拍打着車窗戶,突然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道:“後面不還有整車的現鈔麽?就拿這個賭,反正是三人平分,到最後結賬如何?”
“成交!!”兩人爽快的應了一聲,因爲在槍法上,經常用槍的兩個師弟勝過夏洛,所以每次比賽射擊,滿載而歸的最不可能的便是夏洛了。
“四弟,一切搞好後,去對面‘東方明珠塔’塔頂集合!”夏洛手指着不遠處的那座高聳入雲的三角塔樓說道。
“得令!”沙摩柯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後,便抄了把手槍還有一個電子幹擾器,向着紙醉金迷商務樓小路而去。
“哈子,你就在車裏等消息,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别出去,要是遇着麻煩了。。。”夏洛和朱号色背起包走下車後,叮囑着仍坐在車内的哒啦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