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公你别揪着兒子發火,想想現在怎麽辦啊!”秦恩生心疼的把紀俊琪拉過來,揉着紀俊琪的耳朵,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紀善成瞪着秦恩生,“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我怎麽知道怎麽辦!”
說完,紀善成還覺得不解氣,又說:“紀少那種人最忌諱别人挑戰他的權威,偏偏你那個不知事的丫頭争強好勝。偏要去飙車,以爲踩在男人頭頂上就是赢了他…”
“老公,你别怪女兒了。要是紀老怪罪下來,我們怎麽辦啊!”秦恩生淚眼通紅,望了望紀心的房門。
紀善成一張老臉垮得像是要塌了,正在這時,大廳裏的電話響了。
這電話鈴聲,此刻像是午夜鬼來電。
紀善成額頭上一顆豆大的汗珠落下來,他喉結動了動,有些驚恐的看着電話。
仆人接起電話,說道:“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哦,好的。”
将話筒捂住,仆人說道:“董事長,找您的。”
紀善成看了看秦恩生,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紀茵,随後像是赴死的戰士一樣,走過去接電話。
紀茵側頭,聽着紀善成在那邊一直點頭答應着什麽。
好一會兒,紀善成才挂了電話,拿着手帕把頭上的汗水擦了擦。
秦恩生和紀俊琪都好奇的看着紀善成,“誰的電話啊?爸爸(老公)?”
紀善成扶着沙發,抖抖索索的說:“龍、龍湖山莊…”
……紀茵挑眉,是紀家來的電話。
“誰打的?說什麽了?”紀俊琪咬着手指,大眼無辜純良。
紀善成一把癱坐在沙發上,像是不敢相信一樣,說:“是裴姨打來的,說讓紀茵去龍湖山莊一趟。”
“什麽?”秦恩生驚叫一聲,“爲什麽讓她去!”秦恩生不解的看着紀茵,紀茵也驚詫的看着紀善成。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忽然有了很大的聲響,大廳裏的人全都跑出去了。
紀茵剛走到門口,就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風力,而紀家大門前,竟然停着一架直升機!
“請問,哪位是紀茵小姐?”直升機下來一個男人,穿着風度翩翩,臉上已有了成熟的痕迹。
紀善成錯愕,秦恩生也是雲裏霧裏,那個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龍湖山莊的宋管家,裴姨讓我來接紀茵小姐去一趟龍湖山莊。”
紀俊琪指了指紀茵,說:“你們找小茵姐幹嘛?”
顯然,他對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了解,就連紀茵,也不知道裴姨忽然見她幹嘛?
裴姨是龍湖山莊的女主人,紀老唯一一個入住進龍湖山莊的情人。
三十五歲,卻無子女。
“這是裴姨的意思,紀茵小姐,請吧。”
紀家在榕城的勢力龐大,紀茵并不打算拒絕,她淡定從容的進了直升機。
身後紀善成一家人直勾勾的望着紀茵,内心複雜。
裴姨爲什麽忽然見紀茵,紀少的傷勢怎麽樣了?難道不是應該見紀心嗎?
這些疑問,紀茵也有。
大概十分鍾,就到了龍湖山莊。
奢侈大氣,高貴典雅。
靜谧的夜裏,山莊隻餘下噴泉的水聲。
踩在精緻的地闆上,紀茵跟着宋候初來到了一個歐洲宮廷般的廳裏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