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奇怪陰冷的風敞過,紀茵拿着紀家爺爺的牌位愣了一下,剛才…燈光閃了閃。
她心中劃過不好的感覺,紀茵捏着牌位回頭,祠堂已經沒人了。
她杏眸微轉……
頭皮發麻……
頭頂上的燈光轟地一下不見了,紀茵死死捏着牌位……尼瑪…不會見鬼了吧?
想起牌位旁邊的蠟燭,剛才似乎放着一盒火柴。
紀茵伸手摸了摸,頭頂上一片冷汗。
将火柴點燃,紀茵舉着火光找蠟燭,誰知紀夜的臉忽然出現在眼前。雙眉一個猩紅刺眼的紅點,有危險在附近!紀茵大驚失色,将紀夜撲倒在地…
物品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男人一聲悶哼,‘内傷’嚴重……
霎時,燈亮了……
李恩熙瞪着地上,姿勢不怎麽優雅的兩個人,氣得轉身就走。
火柴盒裏的火柴全部灑了一地,有些還插在紀夜的頭發裏,連嘴角都挂着一根火柴。
紀茵揉着腦袋站起來,抱怨道:“真是見鬼了。”
“何止!”紀夜吐掉嘴角的火柴,一雙桃花眼不善的瞄了紀茵一眼,“還是女色鬼!”
紀茵:“……”
不知道紀夜爲何折而複返,不過紀茵把地上胡亂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
剛才太危險了,兇手也太嚣張了,連龍湖山莊都敢闖!
不知剛才那一槍,是沖着紀夜,還是沖着自己來的呢?
紀茵走到池塘邊,望着明亮的小路燈,若有所思。
“夜,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心嗎?”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紀茵眨眼,探了個腦袋看向池塘不遠處的涼亭。
李恩熙和紀夜,兩個人在那裏幹嘛?
“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在等你,我相信你會回頭看到我的等待!”
“可是如今,你竟然又要娶别人了!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沒有一丁點地位嗎?”
紀茵不可思議的看着李恩熙,原來她一直喜歡紀夜。
“恩熙,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不可或缺的朋友。”紀夜擰眉,似乎沒想到李恩熙會忽然和自己說這些。
“夜,你不要在騙我,也不要騙你自己了。當年因爲蕭蘊,所以如今才這樣對感情不自信對嗎?”
紀茵扶着樹,想把耳朵湊近點兒聽。
“恩熙,那隻是一段年少無知的單相思。她不愛我,她接近我隻爲殺我,所以,那段感情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負面傷害。如果真的有,那麽,就是不能輕易信任别人!”
紀夜轉過身,雙眸猩紅。
他并不願意再讓人看見,自己爲一個不值得的女人還會情緒失控,他深深呼吸,他在克制着。他告訴自己,并不在乎那個早已死掉的女人,他根本!一點兒都不在乎!
“呵!夜,既然如此,那麽紀茵呢。難道不是因爲那張臉才沒有拒絕裴姨的提議嗎?你根本,就還愛着蕭蘊,想着蕭蘊!”
紀夜揉着眉心,手背的青筋暴起,他咬牙,面目水冷風清。想起了白天,那張笑得眉眼都皺在一塊兒的臉龐。
“如果我說,紀茵比蕭蘊更可怕呢?”
!!!!紀茵往後一退,高跟鞋踩歪崴了腳踝,她疼得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