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皇甫教官的死訊不傳出去,那個幕後操縱的黑手就會繼續派人追殺,隻要我們順着這個源頭去摸索。就能把其中的原因找出來,夜,你的意思是這樣?”
戴維的眉宇間,有着不同常人的穩重。
紀夜與他對視一眼,凝重的點了點頭。
姜允哲看着地下的屍體,皺眉道:“皇甫教官落下懸崖無力回天,你以爲那個人就那麽笨,到時候皇甫教官不露面,照樣穿幫!”
“呵!”紀夜笑了一下,不屑的看了姜允哲一眼,“難道我不會找一個人來代替嗎?”
說完,紀夜把站在一旁的蕭茵拉到大家面前,笑的意味深長。
蕭茵吞了口口水,遲疑道:“我…我不是專業的…”
她當然懂了紀夜的意思,讓她假扮皇甫教官?
“這是犯法的!”紀俊琪看着蕭茵被拖下水,急忙給自己姐姐争辯。
宋雨澤似乎也不贊同這個說法,點頭道:“是啊,一旦事情穿幫,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遭到軍校起訴,夜。這樣不妥吧?”
紀夜挑眉,反問道:“你們想想,皇甫教官三年前隻來軍校實習了一個月就去了國外。而現在一回來就直奔湘西,也就是說,在這期間,沒人見過她!”
“不管是校長,還是軍校的其他職員軍人,都沒有見過皇甫教官。而且我們這次去了湘西,冷教官,劉教官,謝教官,還有卿如春。都是皇甫教官離開後的半個月來到軍校的,所以除了我們幾個以前的舊人,整個湘西,沒人知道皇甫教官長什麽樣子!”
衆人見紀夜說得頭頭是道,也跟着點頭。
紀夜眉眼動了動,繼續道:“而且我們這次刀鋒組長重新競選,目的是什麽?還不是維持社會秩序,國家安全!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有理由袖手旁觀嗎?雖然上報皇甫教官的死訊是應該的,但是這樣會打草驚蛇!”
……四周一片靜默,隻聽得呼呼的風聲……
“好像…說得有點兒道理…”紀俊琪咬手指,率先開口。
這一語驚醒夢中人,宋雨澤第二個點頭。“對對對,夜說得對,隻要查清了皇甫教官被追殺的原因,那麽蕭茵就可以功成身退。我們這次集訓要三個月,應該能夠在回榕城之前查清楚!”
“随你們怎麽玩兒。”姜允哲似乎對這些并不感興趣,面無表情的進了房間。
“哎允哲哥允哲哥!”紀俊琪跟在姜允哲屁股後面進了屋,留下剩下的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那個……我覺得我…”蕭茵想推辭…
“你能行的!”紀夜抓着蕭茵想轉過去的肩膀,笑的認真,“或許……你去湘西其實是有什麽秘密行動?”
蕭茵内心滴血,面上卻笑得春風肆意。
“沒有的事,我能有什麽秘密行動啊!”
“那就聽話,乖乖的和我一起。”紀夜拍了拍蕭茵光滑的臉蛋,随後去了丁覓所在的車廂。
戴維走到蕭茵面前,嚴肅道:“爲了以防萬一,我要把你和皇甫教官的檔案資料換一下。”
說完,戴維進房間把自己的軍用包打開。
說是換檔案資料,其實就是把皇甫素和蕭茵從出生到現在的檔案資料上所有的照片換掉。
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中大學的畢業照,全都換了臉。
而現在,蕭茵就變成了從國外歸來,即将去湘西軍校的心理學博士,皇甫素!
“搞定了,明天下火車的時候,你和我一起去找照相館。我要把它弄掉!”
戴維指了指皇甫素聘書上的照片……
蕭茵不得不對戴維豎起大拇指,滿心佩服……
第二天,幾人簡單洗漱了一下,由于火車上排除了危險。又有軍校學生在這裏,所以紀夜代表司機撤掉了請求增援的要求。
但是火車上的人仍然人心惶惶,還有人不怕死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發到了網上,一時間引起不少輿論。
紀夜頭疼,估計一下火車,外面就是一群記者吧!
正想着,就到了下火車的時候了。
外面鬧哄哄的,不少警察,還有記者,群衆在火車室等着。
“哎,你有沒有發現,那四個人好像上次榕城的四個?”
一個記者舉着話筒,問旁邊的攝影師,那攝影師戴着眼鏡。脖子往前伸定睛一看,訝然道:“還有點像!”
宋雨澤把軍帽歪着戴着,痞痞的樣子還帶着一點小帥,他對着戴維搖頭道:“有時候,我們想低調都難!”
戴維把他帽子揭了重新蓋在宋雨澤的腦袋上,“人怕出名豬怕壯,你還沒豬懂事。”
“你!”宋雨澤把帽子扯下來,對着戴維的背影跺腳。
不知怎麽的,那群記者看見這些軍人從火車上下來,誰都不敢攝影。
人群中間,站着兩個穿軍裝的男人,一個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看起來比較年輕。
一個…就稍微長得有點兒偏黑,年齡看起來也相對來說大一點。
蕭茵跟在紀夜後面,心髒狂跳……
這冒充軍校教官…真的沒事?
“敬禮!”紀夜忽然聲音洪亮的喊了聲,把蕭茵下了一跳。
隻見從火車上下來的軍人全都給那兩個男人敬禮,紀夜率先走前一步,腿部走姿都是标準的軍人姿勢。
“報告教官,這是軍校新上任的皇甫教官,我們在火車上遇見的。”
“我已經知道了,校長給我打過電話,所以我特地來接皇甫教官的。”
說完,兩個男人走到蕭茵面前,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皇甫教官你好,我叫劉匡。”那個比較年輕的男人說道。
蕭茵點點頭,笑道:“你好,我是…皇甫素。”
顯然蕭茵還不習慣自己的新名字,做紀茵做了五年,不知這皇甫素又要做多久。
除了劉匡,還有冷雲,是這次刀鋒組長的訓練教官。
從談話得知,這群記者之所以不敢拍照攝影,完全是因爲火車到來之前。
冷教官對這鬧哄哄的記者群朝天開了一槍,霎時所有人都傻了。
劉教官面目和藹的像那些記者解釋:馬上軍校的學生就要到了,你們這樣,是妨礙軍務!按理說,是要被上訴的。
于是,記者們都蔫了。
坐上軍車,蕭茵心裏還是很忐忑,她借口和戴維去照相館把東西處理好了。聽說軍校裏還有個卿主任,堪稱人間的黑白無常,軍校的學生見她都怕!
蕭茵聽了隻是笑了笑,并沒問什麽。所以,她一直認爲,這麽冷血無情的主任一定是個男的!!!
所以,當卿如春在教學辦公樓接蕭茵的時候,蕭茵很懂禮貌的喊了聲,“卿!先!生!”
身後的冷雲和劉匡霎時像是被魔法定住了一樣,膽寒的看着卿如春的背影。
她穿着軍校的軍裝,背脊挺直,短發齊腮。面色偏黃,鼻梁高挺,雙唇稍薄,一雙眼睛堪稱虎目!
隻要稍稍盯你一眼,你就感覺……老虎要吃人啦!
所以這個時候,冷雲和劉匡慢慢的往後退。
卿如春看着蕭茵,兩人的眼睛一樣大,一樣黑白分明,不過蕭茵更像萌萌的大眼貓。而卿如春……那眼睛一瞪,還真和非洲叢林裏的野獸之王有點兒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