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蕪這才反應過來,白曈曈這是來找她麻煩了。
幸好之前道士已經将此事透露給她,她雖說是隻貓妖,但現在早已修煉出仙身,而且這具軀體的原主李妙蕪隻是個普通凡人,所以妙蕪倒是不擔心白曈曈說的什麽“現出原形”的事情。
但是白曈曈身邊的那個男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看着像是個高人的樣子。
妙蕪不動聲色地撚訣彈指,想探探這個男子的底細,結果卻被他輕松躲過。
難道這人也懂得術法?
妙蕪正打算再試一次,卻見玄衣男子似是不經意地掀了掀袖口,她赫然看見自己的小紅繩正好好地在那男子手腕上戴着。
他竟是那個道士!
完全不一樣的面容,這人還真是狡猾,就是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真正的長相?
他這般心思深重地掩藏自己的外表,該不會真的是自己或是月老師父的舊識吧?怕自己将他認出來,所以才會刻意改變容貌?
“廳堂地方略顯擁擠,還是要請這位姑娘到外面空地上來的好……”道士似笑非笑地說着。
“大師,你無需對她這麽客氣。妖女,還不快到外面空地去!”
“白大小姐,你這一口一個妖女,都把我說糊塗了……”妙蕪不确定道士是不是真的會幫自己,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先占據主動權,“你有何證據證明我是妖女呢?就憑你找的這位不知真假的大師,還有你的信口胡說嗎?”
“若是沒有确鑿的證據,請你不要随意污蔑我,按照齊國的律法,我是可以将你告到官府去的!”妙蕪挑眉瞥了道士一眼,道士卻是無甚表情地望了望她。
真是不知這道士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我當然有證據,你自己就是證據!”白曈曈大聲嚷道,生怕自己氣勢不足被妙蕪給比了下去,“一會兒等你現出原形,不就是最大的證據了嗎?”
“胡鬧,簡直是胡鬧!”被一衆身着玄色長袍的人群包圍着無法上前的柳飒大吼道,“白曈曈,你的任性妄爲怕是用錯了地方!這裏是我的将軍府,你質問的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是否也太目中無人了點?是否當今聖上你也早都不放在眼裏了?”
“将軍?”白曈曈沒料到柳飒居然這樣說自己,“看來你是被這妖女迷惑太深了,你放心,我定會讓大師救你出苦海的!”
“李妙蕪,你别再和我說什麽有的沒的!若是你不心虛,那你就站到這空地上來自證清白,否則的話,就是你心虛!”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麽……好!但我有個條件……”妙蕪見時機差不多了,立刻補充道,“若是最後證明我并非妖怪而是普通女子,你就心甘情願領罰,如何?”
“這有何難?我應了!”白曈曈指了指前廳前的空地,神色有些不耐,“你還不快些到空地去?”
妙蕪緩步走到空地的正中心,和道士隻有幾步之遙。
道士随手抽出佩劍,撚訣之後,憑空就出現了幾張符紙。
他拿起符紙,在劍身上貼上幾張,最後甚至将一張符紙直接紮在了劍頭的位置。
妙蕪不解,他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