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妙蕪朝門的方向看了看,“你不怕被人發現嗎?”
“表情這般驚訝……怎麽?看見是我而不是柳飒,你很失望?”道士不答反問,“你該不會是沉迷其中,都忘了自己是在做任務了吧?”
“我當然記得自己是在做任務!”妙蕪立刻反駁。
“是嗎……這院子我設了暫時的屏障,有人靠近我便會知道,這點你無需擔心。”道士臉上表情變了變,“我今次前來,一來是恭喜你順利完成和柳飒成婚的任務,二來……是給你下達新的指令的……”
“你這人到底有完沒完?”妙蕪頓時火了,沖到道士面前氣憤道,“之前你說隻要和柳飒成婚,你就将小紅繩還給我,現在我做到了,你不但不提小紅繩的事情,還又來說什麽新的任務?”
“你别以爲你的法術比我厲害,就能爲所谷欠爲,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破,誰也撈不着好!”
道士看着妙蕪,突然就笑了,她這炸毛的樣子,還真是像足了貓咪。
“小紅繩自然是要還給你的……”道士一翻手,小紅繩便出現在他手心裏。
妙蕪剛想奪過來,卻被道士輕巧地避開了。
“你!”
“你還需再答應我第二個任務,我才能……”
“當初可是白紙黑字簽好的!”妙蕪打斷道士的話,将字據拍在桌上,“而且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那日白曈曈帶來的道士,就是變換了容貌的你,你害我受傷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現在還想耍賴,你……”
“我那日可是在幫你,沒和你通氣是怕你沉不住氣露了餡……”
“刺傷柳飒的那一劍,還有白曈曈刺我的那一劍……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妙蕪質問。
“柳飒的事是個意外,我也好奇他的傷……”道士一下子像是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半天才又開口,“白曈曈那一劍隻不過加速了我的整個計劃,若不是因爲你的受傷,白曈曈和柳飒的孽緣紅線,怎麽會斷的如此之快……”
“白曈曈的孽緣紅線已經斷了?”沒有小紅繩在手,真是什麽一手消息都沒有。
妙蕪仔細想了想,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就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可是聽說是柳飒的暗中調查協助,才使白丞相那麽快倒台的,才不是你……”
“那你又知道,柳飒是怎麽有這些消息的?”
妙蕪看着道士詭異的笑容,不确定道,“難道是你……”
“不然你以爲柳飒怎麽能這麽快速地找到破綻和證據?白丞相可是隻老狐狸了,那麽多年的小心謹慎,僅憑他一個武将的心思,怎麽可能鬥得過?”
見妙蕪沒再反駁,道士嘴角微翹道,“我也是按照字據完成了我答應你的事情,現在我不過想讓你答應第二個任務,隻要你答應了,小紅繩我立刻就還給你,如何?”
“那你……說來聽聽吧……”妙蕪表情漠然地坐回床榻邊。
現下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能搶回小紅繩,隻能先聽聽看他又想搞什麽鬼了。
“其實這任務很簡單,就是死心。”道士拿着小紅繩走到妙蕪面前,“你隻要在成婚後離開這兒,讓柳飒再也找不到你,或者你幹脆做背叛他的事情,讓他對你徹底死心,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