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妙蕪身體虛弱,所以柳飒并未真同妙蕪yuan房,兩人僅僅是相擁而眠。
這已經是妙蕪第二次在柳飒懷裏安睡了。
說來也真是奇怪,柳飒的懷抱像是有種魔力,讓妙蕪這隻一到晚上就精神的小貓妖,一靠在他懷裏卻是能安眠了。
也許是他們兩人有了孽緣紅線羁絆的緣故吧……
柳飒和妙蕪成婚之後,老夫人想給柳飒另娶的心思一直都沒斷過,但卻是被柳飒以各種理由搪塞掉。老夫人也想過各種辦法陷害妙蕪,但都被妙蕪輕松化解。
老夫人正愁着,之前替她尋找良配的老道卻帶了一人上門,這人正是道士。
道士等了一段時日,發現妙蕪依舊沒有任何行動,遂決定自己出手逼妙蕪就範。
“老夫人,這位是家師,他并非一般人,而是一位仙師。我将您的煩惱和家師提了提,家師說他可解決……”
“當真嗎?”老夫人激動異常,“仙師,我們柳家可不能絕後,你當真可以讓飒兒回心轉意,休了那不能生養的女人嗎?”
“老夫人,仙者不打诳語,你大可安心……”換了新的面容的道士微微笑着,“我隻有一個要求,讓我在此處住下,且院子安排在他們的邊上……”
“仙師,隻要你能讓飒兒休了她,一切都不是問題!”
三日後。
老夫人故意領着剛從宮中回府的柳飒去了道士的房中。
床幔半掩着,榻上似乎有什麽人正躺着,老夫人看也沒看就大喊,“飒兒,你看看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真是丢盡我們柳家的顔面!!!”
丫鬟們在老夫人喊出聲後,才将床幔完全掀開。
裏面赫然躺着面色蒼白的妙蕪。
妙蕪雙目緊閉,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是卻是眉頭緊鎖。
柳飒并沒有如老夫人預料的那般失望怒吼,而隻是微微皺眉。
未待柳飒上前查看妙蕪的情況,道士卻推門而入。
“你們爲何擅闖我的卧房?”
“虧你還自稱仙師,竟做這些讓人不齒的勾當,這榻上的人是誰,你沒什麽好說的了吧?”老夫人說着之前便和道士對好的詞,語氣稍顯僵硬。
柳飒默默走到榻邊,一把将昏睡的妙蕪抱起,轉身欲走。
“飒兒,你這是作何?”老夫人頓時就急了,“這女子睡在别人的榻上,這說明了什麽你不懂嗎?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我們柳家可是留不得的!”
柳飒沒有理會老夫人,而是抱着妙蕪徑直離開了道士的房間。
道士不可思議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上一世明明是因爲同樣的原因,他對白曈曈的背叛恨之入骨,怎麽同樣的做法放在小紅娘身上,反倒不起作用了?
***
妙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面自己背叛了柳飒,柳飒傷心不已,将自己給休了,之後便是滅世之力的覺醒,再之後便是滅世,再再之後……妙蕪就吓醒了!
妙蕪一睜眼就看到守在榻邊的柳飒,她慌得立刻抱住了他。
幸好剛剛的那些隻是個夢。
“夫君,我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你不要我了……”妙蕪依舊心有餘悸地說着。
“你不是做夢……”柳飒輕輕推開妙蕪,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