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而不間斷的敲窗聲迫使車内的人不得不降下車窗。
“你這人……”
“這位帥哥,請問你是在等人嗎?”車内人正打算破口大罵,卻被妙蕪甜甜的提問打斷了。
那人見來人是個美女,立刻不懷好意起來。
“喲,怎麽着?妹妹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對哥哥……”那人話說到一半就自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妙蕪内心一陣惡寒,但面上卻還是笑眯眯的。
“所以帥哥,你到底是不是在等這個樓裏的人?”
“對呀,妹妹你到底怎麽說呀?”那人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妙蕪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不過他沒能等到妙蕪的回答就先暈過去了。
躲在暗處的謝恩斯走到妙蕪身邊。
“你是怎麽猜到這人還在的?”
“那四個人明顯是想搶了就立刻逃走的,肯定有人在外面接應,作爲用來轉移我們注意力的那個人非常合适!隻不過他們沒料到會遇見我。”
妙蕪一揮手,之前在屋内的四個人赫然出現在車裏。
“他們五人的這段記憶已經被我抹除了,一會兒我會催眠開車的人,讓他開回他們的老巢。”
妙蕪沖駕駛位置彈指,那人果然開着車立刻離開了。
雖然沒什麽太過異常的舉動,但爲了保險起見,妙蕪還是揮手抹去了監控攝像頭裏這一段的錄像。
做完了這一切,妙蕪突然覺得一陣暈眩,險些沒站穩,幸好謝恩斯在一旁及時扶住了她。
“你怎麽了?”謝恩斯不放心地問,“是不是用多了法術,身體吃不消了?”
“我不懂修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如果是會讓你身體超負荷的狀況,我甯願自己受苦頭,也不想你……”
“你在想什麽呢?我隻是餓了!”
“真的隻是這樣嗎?”謝恩斯盯着妙蕪問。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妙蕪心虛地避開謝恩斯的目光,“不管你還想再和我說些什麽,咱們都先去吃飯好嗎?”
妙蕪可不想告訴謝恩斯,自己是因爲仙力耗費了近七成才導緻的現在的後果。
沒想到這個現代化的凡間世界對自己的仙力阻礙還挺大。
難怪進入之前月老師父三番五次地提醒她少用或是盡量不用太耗費仙力的法術。
不過現在已經如此,隻有想辦法速戰速決結束任務了。
***
酒足飯飽之後,妙蕪的身體狀況也恢複了許多。
在她大快朵頤期間,對面的謝恩斯幾次三番地欲言又止她是看在眼裏的,所以一停下筷子,她便立刻開口。
“謝恩斯,你有什麽想問的就直說。”
“我隻是……”謝恩斯斟酌了片刻,又道,“剛剛在屋内,那人并沒有說出拿資料是爲了做什麽實驗,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但是……”
“盡管我已經将菌種全部銷毀,但心裏卻依舊隐隐覺得不安……”
“謝恩斯,我能不能再問些關于那個菌種實驗的事?”見謝恩斯點頭,妙蕪繼續道,“這個實驗的菌種,你是如何得到的?”
“是在一次實驗中偶然獲得的,而且那次的實驗數據也不在我手中,是學校存檔的。”
謝恩斯突然面色大變,“難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