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菌種的原始數據，你沒去看學校的留存檔案嗎？”謝恩斯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什麽原始數據？”李曉一臉不知道的表情，“學校還有這個檔案嗎？我沒看過……”

李曉說話間謝恩斯一直盯着她看，她的神色看起來并不像是裝樣子，謝恩斯頓時心生疑惑。

“今天多謝了，單我來買，謝教授，我就先走了。”

李曉并不想再多待，她生怕自己有一個不留神露了餡。

妙蕪見人離開了，便立刻來到謝恩斯身邊。

“李曉的态度……你怎麽看？”

“她除了差點說漏嘴實驗的時候露出過慌亂的神色，後來再說細菌原始檔案的時候，她不知情的狀态應該是真的……”謝恩斯眉頭緊鎖，“但如果是這樣，那麽他們又是通過什麽手段獲得新菌種的呢？”

一想到此刻的李曉多半已經黑化，妙蕪腦海裏蹦出一個不太好的可能性。

“終止實驗後的菌種，都是你一人銷毀的嗎？”

“對，隻有我自己一個人。”

“那銷毀菌種這段時間，有沒有其他人或者事幹擾過你，或是說别的……”

“沒有，從開始到結束，全程我一個人待在實驗室裏。”

“你确定嗎？”妙蕪追問。

謝恩斯有些猜到妙蕪的想法，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點點頭，“很确定。”

“那前一天呢？或是前幾天呢？”妙蕪還是不死心地問。

妙蕪的這番話倒是讓謝恩斯愣住了。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異常，就是銷毀菌種的前一天，李曉來找我大吵一架這一件了，你也是知……”

妙蕪突然抓住了思緒，“之前你說你沒理會她，先離開了，那很有可能李曉就是在那個時候偷的菌種！”

“什麽……”謝恩斯先是不可置信，但轉念一想，也覺得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如此，我之前的疑惑也全都解開了……”

“剛剛她問我的時候我還在納悶，他們的實驗進度怎麽這麽快？現在既然他們偷了現成的超級菌種，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那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改了，之前一直是想着攔截他們的菌種獲得，眼下看來，得直接從實驗入手了吧？”

“沒錯，我們是得重新計劃了……”謝恩斯嘴上這麽說着，但心裏卻在琢磨着其他的事。

***

“喲，你怎麽突然來了？”阿軒看着眼前人，眉峰微挑，“事情進展得還順利嗎？”

“我都按照你說的一步步來的，但是最近遇到了些麻煩……”李曉從咖啡館一出來就直奔阿軒這兒，她滿臉焦急，“你提出的用實驗來向謝恩斯證明我自己的策略很好，不過因爲最近可能會和他有學術上的多次接觸，我很擔心一不留神被他發現了，你能不能……幫我盯着點他，還有那個林妙蕪？酬勞我會再多付你兩成，你看……”

“酬勞不是問題，我很樂意效勞，畢竟我們也是各取所需。”阿軒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隻要好好做你的實驗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多謝了！”李曉感激道，“你可真的是位大師！”

“哪裏哪裏，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