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妙蕪其實是想說“你是誰”,但被捂着的嘴隻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那人隻是輕輕地“噓”了一聲,沒說其他的話。
妙蕪自認是神仙,心裏也不慌。
她默默掐指撚訣,對着身後的人施法,可是仙力卻到一半就自動散去了。
怎麽會這樣?
在孽緣世界裏,自己隻對一個人無法施法,難道……
“季……孑……”妙蕪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個名字。
她身後的人身子微微一頓,最後倒是輕笑出聲。
“被你發現了……”極低的聲音拂過妙蕪的耳畔,妙蕪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妙蕪掙紮着想要掙脫季孑的禁锢,奈何實力懸殊,她掙了半天還是紋絲未動。
“别動,再等一下!”
因爲被妙蕪認了出來,季孑索性不再捂着她的嘴。
“等什麽?”妙蕪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也這麽小聲的說話。
季孑沒有答話,隻是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走道,妙蕪不明所以,也跟着朝走道上看,卻沒看出什麽名堂來。
不過倒是沒等多久,季孑就放開了妙蕪。
“好了。”
“什麽好了?”妙蕪覺得很無語,“季孑,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你是不是動了我的微信?你剛才這樣是要做什麽?你……”
“你被錢軒算計了。”季孑沒等妙蕪說完便繼續道,“今天他提前找了狗仔來,我一路跟蹤他到的這兒,那幾個狗仔是和他從一輛車上下來的。”
“他可能猜到你選擇這麽隐蔽的地方見面,是想要和他挑明立場,所以他打算先發制人,讓你想澄清都澄清不了!”
“剛剛那幾個服務生打扮的人就是狗仔假扮的,但是他們和錢軒可能都沒料到,你會這麽杠地先離開,這一點我也是沒想到……”話說到這兒,季孑嘴角止不住的上翹,“拍錯位親密合照的機會沒了,但是他們依舊不死心,還是想要偷拍到你的照片,我猜他們是想回去之後做照片合成,所以我剛剛将你迅速拉去角落裏,讓他們找不到你,拍不到照片……”
“所以你還要繼續和這種人有話好好說嗎?”季孑盯着妙蕪沉聲問道。
妙蕪不語。
錢軒這人,她不是沒有懷疑過。
經曆了前兩世被那個道士的迫害,妙蕪現在對于莫名其妙對自己獻殷勤的人物,都會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仔細查探。
但是在錢軒身上确實沒有查出任何異常,可是這人根本不在原主韓妙蕪上一世的記憶裏,爲什麽會在這一世裏這般糾纏她?
“你不覺得,抵擋這種爛桃花最好的辦法,就是談一場真的戀愛嗎?”季孑笑着提出建議。
“開什麽玩笑,我才不談戀愛!”妙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沒看到你長大成人,我怎麽能……”
“我早就成人了。”季孑默默說着。
“你在我眼裏就是弟弟,隻要你沒有成家立業,就永遠是個孩子……”
“怎麽,你就這麽不信我已經成人了?”季孑突然壓低身子靠近妙蕪,“還是你想親自嘗試一下我到底有沒有成人?”
角落裏的空間很小,兩人之間幾乎是貼着的,妙蕪甚至感覺到季孑呼在自己臉上溫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