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語氣神态和那位還是有很大區别的，特别是您的習慣用語……”虛塵簡單解釋道，“雖然和您相處時間不長，但我還是能分辨得出的。”

莫離站在一旁，一臉“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的表情看着身邊的兩人。

賢王欣賞地看了虛塵一眼，淡笑着開口。

“雖然種種證據都指向了别人……”賢王瞥了一眼莫離，又再次看回虛塵，“但本王現在很是懷疑，你才是真的九皇子！”

虛塵聽罷隻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妙蕪交代他的事情還沒完成，這會兒并非是說出真相的好時機。

“你們……你們都在說些什麽？明明我才是九皇子！”莫離大聲嚷着，但神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像是極力想要證明什麽，但又毫無底氣。

“尚未蓋棺定論的事情，你以爲你說的就算？”

賢王顯然是不想和莫離再耽誤時間，他突然正色道，“你們要立刻離開這兒，本王不知還能再清醒多久，但已經提前替你們清理了暗道，你們快些随我出來！”

妙蕪跟随虛塵他們一起出了石室。

一路上果然沒見到什麽侍衛，眼看着虛塵他們就和賢王在長廊盡頭轉彎，妙蕪想要快步追上，卻突然感到肩頭一重。

自己可是……掐着隐身訣的！

誰能拍得到她？

妙蕪吓得不敢回頭，但很快身後的人便出聲替她解了惑。

“小紅娘，真巧啊！”

莫軒？！

“你……你怎麽在這兒？”

妙蕪快速轉身，警惕地看着眼前人。

莫軒似笑非笑地挑着眉，“你爲什麽在這兒，我就爲什麽！”

妙蕪皺着眉，“所以……你也跟蹤了莫離？”

“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

莫軒不置可否。

“我覺得你又是來壞我的事的！”妙蕪沒好氣道。

“随便你怎麽想。”莫軒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你我二人目的一緻，也沒什麽……”

“誰和你目的一緻？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妙蕪怒道，“我可是在做好事，造福這個孽緣世界，而你是要作惡，你想毀了這個世界，我和你完全不同！”

看着妙蕪氣鼓鼓的小臉，莫軒好笑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解。”

“咱們每次見面的時機都很不對，能像這樣在完全平和的環境下說上幾句話幾乎不可能。而且……”莫軒抱着胳膊看向妙蕪，“是誰告訴你我奪滅世之力是爲了毀滅這個孽緣世界的？”

妙蕪被莫軒的話給問住了。

是了。

一直以來，這些不過都是她的臆想和猜測，再加之每個世界與莫軒的碰面都是不歡而散，她便越發地堅定自己的假設，導緻現在都幾乎信以爲真了！

“你、你甭管是誰告訴我的！反正你奪這滅世之力肯定沒安好心！正常神仙誰會搶奪這種邪力？”妙蕪嘴硬，“所以你就算不是要滅這個世界，也定是存了爲害天界的心思！”

莫軒嘴角微挑，這個小丫頭，腦子倒是沒有臉蛋看上去那麽蠢……

“你已經對我先入爲主，當然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