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兩手沉在身側，白色霧氣從指尖釋出。

虛塵卻是突然将妙蕪拉至懷中。

“你去将賢王帶至宗祠，夢境之眼在那兒，找到漩渦，一躍而出，便能離開夢境。”輕輕的氣音流淌在妙蕪耳側，“剩下的這房間裏的兩個，交由我來解決。”

像是知道妙蕪的疑惑，氣音再次流轉，“你放心，就算我和他們最終出不去了，虛塵也絕對會醒來的！”

妙蕪瞪大眼看向他，卻被他直接丢出了偏廳。

偏廳的門砰地合上了。

妙蕪顧不得一頭的霧水，拼了命地往之前藏人的地方跑去。

宗祠的石壁後面，果然藏着一個漩渦，想必就是夢境之眼了。

妙蕪看着身側昏迷的賢王主人格，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隻将他一個人丢進了漩渦裏。

***

“你這架勢，是要和我決一死戰了嗎？”

“難道不是你一再地想要治我于死地嗎？”

“你我訴求相悖，我要的東西連着你的生死，你說我能怎麽辦？”莫軒動了動指尖，“别廢話了，出手吧！”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殺了我就能得到滅世之力的？”

“什麽滅世之力，哄那小紅娘的話就不用再說了！”莫軒不耐道，“這些力量不過是你魂體上的仙力，我之前還納悶，爲什麽每次你隻要蘇醒，這滅世之力就會消失，現在卻是完全清楚了，那不是消失了，而是和你融爲一體了！所以隻要解決了你現在這塊魂體碎片，能量自然就釋出了！”

“這麽些年你總算還是有了些長進，不過就是這長進沒用到正道上來！”

“正道？哈哈哈哈！”莫軒突然就大笑了起來，“你是在說笑嗎？你當年早被天帝懲罰，魂飛魄散，你現在夥同月老所做的一切，就是正道了？”

“怎麽？理虧說不出話來了？你我都是一樣的！”見對面的人不吭聲了，莫軒頓時來勁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将那個小紅娘丢出去的目的！你猜，若是她知道了你和月老利用她的真實意圖後，還會不會再這麽盡心盡力地幫你們了？”

虛塵正晃神想着莫軒的話，莫軒卻已然出手。

虛塵沒來得及躲閃，被一掌擊在了心口處，口吐鮮紅。

“到底隻是魂體，沒有凡體肉身護着，你就算有了那些力量也還是不行呀……”莫軒啧啧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莫軒擡手又是一掌，卻被突然而至妙蕪生生擋下。

“哈哈哈，你們一個兩個都想來送死嗎？”莫軒冷笑，“那麽好吧，我成全你們！”

剛剛隻是一時不察，調整好狀态之後，虛塵立刻奮力還擊。

到底魂體還是不夠穩定，打了沒幾下就氣喘不已。

妙蕪不斷地釋出法術，想要替虛塵阻擋莫軒一二，但卻因爲逐漸消失殆盡的仙力，慢慢地沒了辦法。

“我不是讓你帶着人出去的嗎？你又回來做什麽？”虛塵氣惱道。

“我已經将賢王丢出夢境了，但是你欠我的答案，我必須要知道！”妙蕪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剛剛你們在門内的對話我都聽見了，你不打算給我個交代嗎？你到底是誰？還有你和月老師父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