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蕪跟在張來身後一直走到了路的盡頭，一個三層的小樓坐落在那兒。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張來催促着妙蕪身邊的幾個異能者離開，然後指着小樓的正門對妙蕪道，“夏隊，你自己先進去，我随後就來。”

這人還真是奇怪！

剛剛急不可耐地要自己趕緊出發的是他，現在讓自己單獨進去的也是他，他這到底打得什麽算盤？

妙蕪不明所以地推門走了進去，當大門在她身後關上的時候，門外的張來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猙獰又扭曲。

***

“你跟着我做什麽？”朱莉停下腳步，質問一直徘徊在自己身後的影子。

“呵，笑話，路這麽寬，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着你了？”

“你和那個夏妙蕪是一路人，我說不過你們，行了吧！”

“你不是記者嗎？嘴皮子這麽不溜，末世之前是怎麽做采訪的？”影子嗤笑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之前是做什麽的？”朱莉震驚地壓低嗓音，“你調查過我？可是現在是末世，你怎麽可能調查得到？”

“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什麽我查不到的事情。”影子的語氣逐漸嚣張。

“你是……什麽人？”朱莉狐疑地看着影子。

“我是……”影子冷笑一聲，“來幫你的人！”

***

妙蕪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隻是感覺一踏進這棟小樓，就有一股暗香，聞得她有些暈眩。

待到她再次醒來，迎接她的便是頭頂的無影燈。

她正躺在類似手術台的地方，雙手雙腳都被固定着。

妙蕪用力想要掙脫束縛，她覺得以自己的力量，這應該不成問題。

可誰料她發覺自己竟完全沒了之前的力大無窮，甚至還不如自己曾經的力氣大。

這綿軟無力的胳膊和腿真的是自己的嗎？

“别白費力氣了，你的異能已經被我用藥物麻痹了，短時間内，你都無法再使用任何異能了！”

這雀躍的聲音……

“張來！”這個名字妙蕪幾乎是喊出了口，“你要做什麽？”

“在你問我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陳述語氣，張來像是笃定了妙蕪不會反駁，繼續又道，“你和桑莂是什麽關系？爲什麽資料裏明明沒有你的名字，你的體内依舊有血清的成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可妙蕪完全沒想答他的話，“我身體裏根本沒你說的什麽血清！”

“是嗎？”張來眼睛裏突然閃爍出怪異的光澤，“那就讓你的身體來告訴我真相……”

妙蕪瞧見張來拿着手術刀走了過來，慌忙大喊，“你、你别亂來，你……”

“嘩——”

張來的動作很快，妙蕪話未說完，腿上已經被劃出一條很長的口子，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鮮血順着衣服布料不停地流淌。

妙蕪疼痛難忍，她閉上眼睛就罵，“你神經病啊！你這個瘋子！”

妙蕪不知道血流了多久，但很快她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她以爲她自己就快要死了。

張來的怪叫聲蓦地在她耳邊響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會成功的！！哈哈哈哈！”

“看誰還敢再對我的實驗說三道四！”張來越來越瘋，“我看誰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