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和溫涼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妙蕪正震驚着,金榻上的溫涼也幽幽轉醒。
溫涼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面的女帝說她自己不是女帝,但又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相擁、纏、綿。
她說她相信他,定會助他到底。
她甚至還将他扶上了金榻,和他同榻共眠……
溫涼愣愣地坐起身,摸着身下觸感不太對勁的床榻。
有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狀況。
最後的眼眸,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妙蕪身上。
此刻的妙蕪,也聽到了動靜。
她轉過頭,剛好和溫涼的視線對上。
溫涼這才後知後覺到,原來之前的那一切,竟都不是夢!
溫涼剛要開口,就被沖過來的妙蕪一把捂住了嘴。
“你要想活命就别出聲!”
溫熱的氣音噴在溫涼的耳畔,溫涼隻覺得心頭一陣異動。
“陛下,您該起了,早朝時間就快到了!”
門外沒得到回複的小太監再次開了口。
“知道了!”妙蕪頭疼地看了看眼下的狀況,不得已出聲穩住他們,“你們先在外面候着吧!”
“是,陛下!”
雖然小太監沒了動靜,但是妙蕪知道,現在内殿外,肯定是站滿了等待伺候她的宮人。
若是這種時候讓他們進來了,她和溫涼真的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更何況,他們倆到底有沒有理——妙蕪忍不住攥緊了自己的衣襟——她還不得而知!
“太傅……”妙蕪冷靜下來移到了金榻的另一側,拉開和溫涼之間的距離。
“朕暫時不追究你爲何會出現在朕的寝殿,也不想知道昨晚你和朕到底發生了什麽,朕隻希望你立刻馬上躲到朕的衣櫃裏,在朕梳洗完畢離開寝殿之前,你都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你的存在!”
見溫涼還是愣愣地看着她,似是還沒能從混沌一片中清醒過來,妙蕪又用極低的嗓音補充道,“這是聖旨,你明白了嗎?”
溫涼看向妙蕪的眼神,用迷茫漸漸變成探究,最後隻有淡淡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臣,遵旨。”
妙蕪連推帶拽地将溫涼弄進了自己的衣櫃裏,連帶着一起進去的,還有她散落在地上半幹的衣衫。
妙蕪在關衣櫃門之前,還對溫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提醒溫涼千萬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随着一聲悶悶的關門聲,溫涼陷入了黑暗裏。
他聽見外面的動靜。
他聽見妙蕪對宮人們發火。
他聽見宮人們收拾浴桶的聲音。
這些無一不是在再次提醒他昨夜那些事情的真實性。
漸漸地,外面的聲響變小了。
“嘭”的關門聲響起之後,溫涼才緩緩打開衣櫃的門。
他看着手裏背妙蕪塞的亂七八糟的一堆濕衣服,想着這肯定也是沒法交給宮人清理的,便打算一并帶出宮去。
溫涼還沒用力,衣衫就都不聽話的從他手中掉了出去,掉進了衣櫃裏。
溫涼不得不耐下心來撿衣服。
撿着撿着,一間不起眼的素外衫卻是搶走了他的視線。
溫涼将手上的其他衣物放在一邊,默默地拿起了那件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