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情……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妙蕪愣愣地問。

“怎麽沒有？您是一國之君，您的安危，可是關系着整個天下！”溫涼急切道，“今日之事，微臣已然很自責，若您和我去邊疆再次遇險，那微臣定無法心安！”

“朕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說朕的安危影響着整個天下，這天下子民又何嘗不需要朕的庇佑？”妙蕪把心一橫，道，“反正讓朕眼睜睜地看着你去冒險，朕是絕對做不到的！”

開玩笑，要是滅世之主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面臨的可是整個世界的崩塌，她現在一個小小女帝又算得了什麽呢？

不過這在溫涼眼中，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看着眼前人這樣不顧一切地要護着他的樣子，溫涼的眼眸裏，隐隐有異樣的光湧動。

半晌，溫涼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道，“陛下，刺客的事情，還望陛下在養傷期間，可以派人好好調查一番，這樣也是保護臣的方式，至于其他……臣心意已決，望您諒解。臣告退！”

溫涼走得急，妙蕪肩上太痛起不了身追他，隻能眼看着他離開了内殿。

這家夥真是倔！

可自己肩上的傷也确實是個問題，就算想偷偷跟着都沒法，要不還是先調查幕後黑手？

一短一長的哨音後，久違的夜九出現在了妙蕪眼前。

“陛下，屬下回來了。”

“你可算是回來了！”妙蕪勉強着從金榻上坐了起來，夜九趕忙上前去扶，“快把你查到的消息通通告訴朕，那個夏尚秋是不是有問題？”

***

夏府書房内。

“雖然此次任務失敗，但據宮中眼線傳來的消息，太傅不日就會啓程去往邊城，這一路上我們再伺機而動。”

“老爺，屬下不明白，今次行動，差點威脅到大小姐，您不是一直反對向太傅動手嗎？怎麽還會接受這次的任務？”

“你錯了，我不是接受……”夏尚秋冷笑着，“這任務，是我提議的。”

“之前就是因爲顧慮念兒，站在太傅一邊，我本已做好和那邊斷了聯系的打算，可現下念兒變卦了，我也舍不得苛責她，隻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向那邊表明我的決心！”

“老爺，這些年我們一直蟄伏，現在這麽做，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嗎？”

“别擔心，沒多久了，那邊就快收網了……”

***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夏尚秋不止名字姓夏，他還真的是夏國的人？”

“是的陛下，而且，他還是夏國安排在姬國的暗樁，已經蟄伏多年了。”

“這暗樁也是有本事，居然能做成首富？”

“陛下，這身份在是夏國地幫襯下完成的。屬下查探的這些時日，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迹。”

夜九遞給妙蕪一沓厚厚的密函，“這些是夏尚秋做買賣的頭三年，每個月和夏國的貿易往來明細……”

妙蕪接過仔細翻看起來，但看着看着，就覺出不對勁。

“夏國盛産絲綢，質量更是比姬國的好上數倍，怎麽每月還要通過夏尚秋，從姬國大量購買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