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怎麽會……如此清楚？難道您……”

柳冠玉不敢再往下想。

之前在王府内，那些刺客對待他們可沒有手下留情，可是父親卻又……

“你想的沒錯，我确實和他們接洽了。”柳建修恨恨道，“我可不希望這個天下，毀在一個女子的手裏！”

“父親！”

柳冠玉吓得伸手去捂柳建修的嘴，柳建修卻是一把推開了他。

“怕什麽？女帝現在早都被蒙在鼓裏多時了，就算這次行刺失敗給他們稍稍敲響了警鍾，但大局已定，他們是翻不出什麽花樣來的！”

“父親，您作爲當朝丞相，怎麽能……叛國？”柳冠玉不可置信道。

“我何時叛國了，我隻是想要推翻女帝……”

“父親，您一直說我蠢笨，但其實您以前借我的手對付太傅，我其實都心知肚明，但我以爲，您隻是在爲女帝抱不平，畢竟太傅與女帝結怨已久，可沒想到，您現在居然變本加厲，将不軌之心放到了陛下身上！您這麽做就不……”

“閉嘴！你懂什麽！”柳建修氣悶地打斷柳冠玉的話，“我這是順應時局而爲，那女帝，本就沒資格當着君王，她……”

“她沒資格，您就有資格推翻她了？”柳冠玉毫不客氣回怼道，“您可别忘了，她是先帝的親妹妹，是姬國的公主，皇位的順位繼承者，怎能憑您一面之詞斷定陛下？”

“好了！我沒工夫在這兒和你閑扯！”柳建修不耐道，“從今日起，你的所有護衛我通通收回，除了與夏念見面，你都給我在府内好好呆着，省的壞我的好事！聽見沒？”

“可是父親……”

柳建修沒再理會柳冠玉的争辯，甩開前廳的門走了出去，剩柳冠玉一人無奈地待在原地。

***

“王爺，今日的事情，好似與夏國有關系。”

“當真？”榮親王震驚追問。

“屬下在死去的幾個刺客身上都搜到了帶有相似标記的綁帶，這些标記，和之前在先帝遇害現場發現的标記類似。”手下将綁帶遞給榮親王，“先帝遇害一事，我們追查的結果不就是與夏國有關嗎，現在這些相似的标記，應該也是一樣！”

“今天真是兇險，本王本打算宴會之後邀陛下詳談先帝遇害的真相，你們也收集了挺多的證據了，但鬧出這麽一出，也不知陛下還願不願意再相信本王。就怕……”榮親王有些氣惱，“……就怕她認爲這行刺一事與本王有關，那就更糟了！”

“王爺，屬下以爲，您不如直接将這些證據交給陛下，您不說，讓陛下自己判斷，如何？”手下提議道。

“但若她已經懷疑本王了，那這些證據就算都是真的，她也會覺得是本王造假……”

榮親王仔細想了想，又道，“這樣吧，明日你随本王入宮，借着給陛下送補品加賠罪的由頭，先好好解釋清楚，再将證據交給她。”

***

“啓禀陛下，榮親王求見！”

一大清早的，妙蕪就被内殿門外的小太監給吵醒了。

肩膀上的傷用了夜九給的藥，果然不痛結痂了。

妙蕪勉強坐起了身。

這個榮親王，一大早跑來宮裏做什麽？

“宣他進來。”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