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溫涼伸手在暈倒的人臉上一扯。
果然!這是貼了人皮面具的假涼七。
溫涼望着在一邊木讷站着的涼十,猶豫了一下也上了手。
沒有面具,那他這是……溫涼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涼十……被催眠了?
溫涼在涼十身上摸索任何可以解開催眠的位置,無意中摸到他腰間有異物感。
溫涼從涼十的衣襟内找到了另一張人皮面具。
他在涼十的臉上比劃了一下,驚得差點出聲。
這些人爲了害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溫涼将面具在手裏掂量了幾下,心下頓時有了計策。
***
夜九掀開帳篷的門簾,瞧見溫涼已經跟着他那兩個手下出現在空地上了,不禁暗自欣喜。
但不知爲何,溫涼完全倚在那兩個手下身上,像是暈了過去?
不過這都不重要,自己一會兒有辦法讓他清醒,重要的是,他終于是來了!
“女帝,一會兒該說什麽記住了嗎?”夜九對着一旁的人叮囑道。
“記住……”妙蕪讷讷道。
“這是……”帳篷外開始出現嘈雜聲。
“太傅大人,您怎麽來了?”李将軍納悶道,“方才我聽見動靜,出來卻沒見人影,還以爲是夢魇了,這會兒倒是看見了,但是您怎會來這邊疆營地?”
李将軍邊說邊走近,才發覺溫涼是昏迷的。
“太傅大人這是怎麽了?”李将軍焦急地扶過昏迷的人。
還未待身邊人有所回應,換了身裝束的夜九便在他們身後出現。
“将軍,不若讓屬下來診斷看看?”
李将軍一瞧見他的裝扮,立刻道,“你看着眼生,你是哪位禦醫的手下嗎?算了,不管是誰,肯定比我這大老粗強,你來瞧上一瞧!”
夜九一邊搭上溫涼的脈搏,一邊沖他身邊的兩個手下使眼色,那兩人立刻會意退到了一旁并趁機溜走。
夜已深了,就算點着火把,但營地的光亮還是有限。
夜九沒看出溫涼身上有什麽明顯的傷痕,脈象也很平穩,他即刻悄悄撚訣對着溫涼施法。
不過片刻,李将軍懷裏昏迷的人就蘇醒了過來。
夜九看他瞪圓了眼看向自己,以爲他隻是吃驚目前的狀況,于是道,“太傅大人,您可好些了?”
這位他口中的太傅大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更加驚恐。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什麽太傅大人!”
“你說什麽?”夜九瞬間眉頭緊鎖。
“我不是太傅,他剛剛将我敲暈跑了,我……”那人摸索着臉頰兩側,用力一拉扯。
撕拉一下,一張人皮面具就從那人的臉上脫落,一直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衆人面前。
一直扶抱着他的李将軍吓得一下子推開了懷裏的人。
夜九憤怒地奪過人皮面具,“你是誰?”
“我……我是安排去引誘太傅前來此處……假扮他手下的……”
“那這張人皮面具又是怎麽回事?”夜九顧不得還有李将軍在場,聲音蓦地拔高。
“那是我們主子爲了以防萬一做的……”
眼前人越來越低的聲音讓夜九的火氣達到了頂峰,他用力撕扯着那張人皮面具,直到面具完全變成了碎片。
“一群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