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凡爾賽的路途上,『色』老頭比隆伯爵還算是一個拿了錢就辦事的有責任的老頭,于是他用了整整三分之一的旅途時間讓我們這群從普魯士來的鄉下貴族們大開了一番眼界。
一直很有創新精神的法國王室于十六世紀出現第一個公開的王室情『婦』以後,如今的王室情『婦』簡直便如同國王的王冠和權杖一般重要。基本上已經到了若沒有王室情『婦』的國王便不大像是國王的程度。
換而言之,隻不過岔開大腿讓國王尋歡作樂的情『婦』職業在法國已經上升到了演變成了将外交和内務以及國王個人『性』趣聚于一體的官職地步。
反正對于這個現象,我隻能說,難怪天朝有過一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的諺語,法國的王室情『婦』的地位已經差不多可以算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地步,當然,到了晚上,那位王室情『婦』估計也趴到了國王之上上。
不過作爲法國的王室情『婦』,條件也是比較苛刻的,首先得具備貴族爵位。
但如果沒有貴族的血統呢?
太陽王那老爹給出了解決的方法,如果首席情『婦』本身不具有貴族爵位,國王會直接冊封爲女公爵、女侯爵或女伯爵,或者冊封情『婦』的丈夫爲公爵、侯爵或伯爵,甚至直接将情『婦』許配給上級貴族,借此提升情『婦』的地位。
幸好法國隻有一個王室情『婦』,要不然豈不是有那麽一撮個法國的貴族都要戴上綠帽子了?
作爲法王的首席情『婦』,福利自然是大大的。國外大使爲了讓皇家情『婦』說服國王同意執行對他國有利的政策而以贈送的名義去賄賂這點不提了,就連貴族想要得到某些官位而贈送王室情『婦』價值不菲的禮物也是可以的,當然若隻是這樣。王室情『婦』的福利還不止如此,國王幫還賭債,賣官鬻爵,頒發皇家赦免狀…就連投資海盜船加入到加勒比海盜縱橫四海的偉大事業都少不了她們的身影。相應的,法國的王室情『婦』如今更是具備以下需要做的義務:**。取悅國王,包辦國王的娛樂活動,戰争時财産繳交國庫,以及接待外國使節![
太開明了!
太幸福了!
我都覺得我們羅馬帝國必須向人家法蘭西看齊了!
簡直就是造福一夫一妻體制下的苦『逼』衆西歐國王啊!
話說,我前任那麽英明神武,怎麽就沒有給我留下這麽美好的遺産啊!
當然。我還覺得若是妲己和褒姒這類的貨『色』到了法國一定會活得比國内好,至少她們不用整天被一大群讀孔孟讀傻了的書呆子給煩得内分泌失調!然後也不至于,整天搞搞血池和弄弄人肉叉燒這類違反人類認知的事務。
總之,作爲法國的王室情『婦』,情『婦』的地位高到讓人歎爲觀止的地步,那麽。如今得寵的王室情『婦』蒙提斯斑女侯爵将女兒嫁給一代堂堂奧爾良公爵也就不是什麽不合理的現象了。
令人更歎爲觀止還在後面,通過比隆伯爵的嘴巴,我們不但得知了他是一個忠實的奧爾良黨之外,還得知了如今的凡爾賽朝野大緻分爲以奧爾良公爵和軍政大臣魯瓦聯盟爲首的爲貴族利益奮鬥的貴族派分子跟柯爾貝爾這個财政大臣爲首的以榮耀國王爲目标而執政的國王派,而在貴族派和王臣派的傾軋的大背景下,法蘭西王國還有以軍權在握的蒙莫朗西公爵、孔代親王和孔蒂親王的三位孔代家族爲首新進軍事王室中央大貴族與諾瓦耶公爵和羅伊公爵兩人爲首的老軍事地方貴族的對抗,以及孔代親王兩兄弟爲首的北方和以旺多姆公爵在内的南方派較勁。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除了柯爾貝爾這貨,剩下的全是太陽王的一大幫子親戚在内鬥。
抵達了凡爾賽,在太陽的光輝下,遠遠地望見占地10多平方公裏的凡爾賽宮以及其周邊的花園,我們前往了凡爾賽旁邊所在的凡爾賽鎮。
那裏不但是我們這些外國使臣的住處,還是所有法在凡爾賽裏面獲取住處的貴族們而擠在一起的地方。
馬車踏過所來路上其他法國地區沒有平坦大路上,我們進入了這個依附凡爾賽而生的小鎮,乍一看去,還以爲是走進了君士坦丁堡的大學區的錯覺。
“怎麽樣,是不是很美麗?這裏便是我王輝光所籠罩的地方。是戰神和缪斯守護者所在之地,也是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什麽能夠相提并論的地方。”
比隆伯爵非常自豪地對着路上的幾處景『色』進行了介紹,随後他便将我們帶到了外國使臣居住的地方,我在路上注意有不少随從打扮的人看見我們以後便緊緊地跟了過來。
走下馬車以後,我頗不理解地問道:“伯爵閣下。雖然我不大想懷疑法國人的好客和誠意,但是我有句話不得不說,您看後面,那麽憋足的跟蹤者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他們切…”比隆伯爵不屑地高昂起頭顱,然後瞥了我一眼,“若是他們搭讪,先生口袋要是有幾個閑錢,大可以跟他們離開,我保證他們會滿足閣下的一切需求,若閣下沒有,我想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大使館裏面。”
我點了點頭,旁邊的利昂皺着眉頭,在比隆走遠之後才說道:“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是嗎?這倒是讓我想起一個問題,利昂做護衛每個月領的薪水很低嗎?”我哈哈一笑全然不在意。
“不,并不低。”利昂搖搖頭。
“但也沒有高到可以肆意揮霍的程度,對吧。”我笑着掏了掏口袋,抓出一把金币,“帶上大家出去開開心,特别是克裏安那個整天想着村子裏青梅竹馬的小家夥出去,但要注意,别碰不幹淨的女人。”
我幾乎全本照抄了溫迪爾用來打趣我的話,不過利昂他們還是沒能在今天晚上出去鬼混,因爲随行的一輛又一輛的馬車上有不少行李需要他們搬到使團居住的樓屋裏面去。
剛大包小包地将行李搬離馬車,我就聽到比隆這『色』老頭在走廊跟溫迪爾她們的對話:“普魯士的大使以及溫迪爾夫人,不知道你們未來一段時間是想食用一般提供的食材呢,還是想品嘗隻有凡爾賽宮内才應有的美味?”
“這裏也能品嘗到法蘭西國王才能吃到的食物?”
“是的,爲國王烹饪的大廚是我的朋友,我可以讓他帶出來的學徒在這裏爲諸位在服務在國王之後爲你們進行服務。”
佩妮維斯眼巴巴地望向了溫迪爾。
溫迪爾好整以暇搖晃着扇子說道:“還真看不出來比隆伯爵閣下如此有背景。”
老『色』鬼比隆哈哈一笑,眼睛一陣『亂』瞄:“那是當然,告訴諸位吧,我經常出入陛下的寝宮,參加陛下的小起床禮,爲陛下遞過擦臉的『毛』巾呢!”
“哦?”
“事實上,即使我遠在這裏,我依然能夠知道陛下現在正在幹什麽。”
菲列特利亞好奇地問道:“那國王陛下現在都在做些什麽?”
“現在應該是下午四點多的時間,這個時候就要到了讓安茹公爵或王室情『婦』蒙提斯斑女侯爵主持内部娛樂活動的時間。這段時間,公主、王子和大臣大概會參加室内晚會之類的活動,而國王陛下有可能也會參加進去,也有可能會跟蒙提斯斑女侯爵在一起。”
“原來如此,那麽提供這項優越的服務需要花多少錢呢?”
“一千法郎,夫人,每個月,另外還得支付一千到三千法郎左右的食物購買費用。”
“沒有問題。”
“對了,夫人以及大使先生,需要我帶領你們去選購賄賂蒙提斯斑女侯爵的禮物嗎?我正好清楚附近那裏有着最美麗的首飾品和漂亮的衣裙,保證您花出去的錢會得到最佳的回報的。”
“這個就留到我們第二天再做商量吧,伯爵閣下,畢竟這些天,大家坐了那麽久的馬車,身子還是很累的。”
“也對,那麽就請夫人和大使在這裏等候我的消息,我會在明天将諸位抵達凡爾賽的消息呈遞上去給外交大臣。”
“多謝比隆伯爵閣下。”
菲列特利亞在比隆子爵離開以後才說道:“一個月就要四千法郎,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
“我的普魯士大使朋友,住在這裏的可不是單單隻是你一個人。”
溫迪爾看向了我,菲列特利亞也看向了我:“他?”
“當然是他。”
菲列特利亞大大咧咧地擺擺手:“這家夥據施維林伯爵說,跟普通的軍人差不多,什麽都能吃…”
“他能吃什麽是他的事情,可是我能給他提供最好的,爲什麽我不提供呢?”溫迪爾的反問把菲列特利亞問得啞口言。
莫非這就是知人冷暖的人妻跟文青的區别?
眼看着房間呃氣氛刹那間冷下來,我連忙轉移話題:“比起讨論怎麽吃和吃什麽,我覺得我們更該把注意力放到我們這次前來法蘭西的目的。第一個,法王将奧托以及其黨羽交還給我們,第二個,尋找更好的醫師,第三個,尋找值得建立長久合作關系的可可豆供應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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