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法國小妞,也就是康斯坦絲,嗯…幸好她自報姓名,挽住雙手之後,我做出所有男人都一樣的反應。
“你要帶我去哪裏?”
結果嘛
被拽上馬車之後,康斯坦絲掀開車馬,抓起馬鞭就自己架起馬車來。就像預料中的那樣,康斯坦絲開口就很暧昧地回複了:“你别問了,現在我要帶你去一個,你們那個沉悶的君士坦丁堡享受不到天堂,在那裏,你的一切**會得到滿足!”
一切**會得到滿足?
康斯坦絲的興奮側臉讓我的大腦刹那間給『亂』七八糟的畫面給充斥…
『色』情
血『液』…
群p…[
人獸大戰…
慘叫四起,血肉橫飛…
邪惡**的宗教儀式…
最後,我聯想到了很讓我興奮的畫面…
在一個遍布血『液』和動物肝髒的陰森宗教台上,曆經過豬、羊、牛、馬混戰,臉上『露』出已經被玩壞表情的康斯坦絲嘴角流出漿『液』,赤身**坐在上面,然後一大群男人的漿『液』噴灑過去,不一會兒覆蓋了她的全身
說真的…能夠親臨這樣的場景,我還是蠻期待的
嗯?
我要一起上去玩嗎?
開什麽玩笑,我又沒喪失理智,在這年頭染上了『亂』七八糟的病,你想給那些隻會拿鼓風機捅進你屁眼的西歐醫師治療嗎?!
我雖然不想,但還是沒有反抗地就跟着康斯坦絲一起出發了。
馬車一路駕出凡爾賽近郊,拐入了通往巴黎近郊的馬路,凡爾賽的喧鬧到了這裏立刻平靜下來,不過看着這黑夜裏一棟棟顯『露』出輪廓的府邸。
黑暗一片的府邸是沒有人住嗎?
應該不大可能,凡爾賽那麽高的人氣。怎麽可能這裏沒有人住,那麽這片地區并不是沒有人住,卻連最起碼的燈火都沒有,那些人大半夜的都是去了哪裏?
“你知道我們剛才駛過的那片土地是什麽地方?”
我給這妞翻了個白眼,真是明知故問。[
“那裏便是整個凡爾賽貴族們包養的情『婦』的集中地…隻不過現在這些女人都在另外一個地方了。”
原來是二『奶』們的集中營,看來這些二『奶』們都出去找樂子了。
“而那個地方便是我們現在去的地方。”康斯坦絲頓了頓,“你有沒有去見識過你們君士坦丁堡最奢靡的一面?”
“你說呢?”
“不正面回答麽…”康斯坦絲忽然用很柔媚地聲音說道,“沒想到,塞奧法諾家的家教這麽嚴厲。不過,我可以保證。凡爾賽的天堂比你們君士坦丁堡的天堂要好出好幾倍。”
我交叉雙手背靠着馬車說道:“是麽,如果我流連在那裏而不想回君士坦丁堡,那你豈不是連王妃都當不上,這樣的買賣好像很得不償失。”
“那可不一定。”笑顔如花的女人這一刻,眼裏閃爍着很危險的光芒。
遠遠地看見巴黎的輪廓。大概是距離巴黎城區大約有五六公裏,有一片樹林。樹林背後有一座燈火通明的明亮歐式宮殿。
我可是記得。這片地區好像是屬于奧爾良公爵的地盤,當初比隆伯爵介紹的時候,沒少用陶醉的表情去回憶奧爾良公爵的地盤。
進入樹林,走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往左是停放馬車的停放區,往右便是整個近郊最燈火明亮的地方。
幾個穿戴着王室徽章的侍從走了出來。但在看到她的容貌以後,他們紛紛退開了。
極爲平整的大理石地闆,采取暖『色』暧昧風格的大廳裏首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座袒胸『露』『乳』的『乳』白『色』大理石雕像,上面是一盞遍布水晶的璀璨吊燈。穹頂的畫壁到處都是希臘神話裏,男女追逐在一起的嬉戲畫面,雖然形象不同,但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這些形象诠釋出于『裸』奔狀态中…
康斯坦絲玩味地笑着緩緩輕輕拍了拍手,一大群數目不明穿着法蘭西女仆裝的少女在一個非常豐韻的女人帶領下走了出來。那個女人讨好似的向康斯坦絲問安,稍後才在看到我之後,眸中閃過了驚疑。
緩緩走來的這些少女個個姿『色』不俗,腰肢仿佛柳一樣輕輕擺動,剪裁得體的低胸女仆裝讓她們年輕窈窕的身材非常誘人,胸口的肌膚粉嫩,仿佛在燈光下的『乳』白『色』大理石雕像一般,臉上帶着盈盈的笑意,又偏偏帶着幾分誘人的羞澀。更難得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已經明白全部脫光不如半遮半掩這個真理,這裏的女仆們裙邊,全都開了縫隙,讓青春少女們穿着黑白分明的絲綢絲襪和吊襪帶的大腿在裙内若隐若現。
絲襪美腿,我不是沒看過,但是上來就是幾十乃至上百條,這麽大的陣仗,我承認,我硬了。
“你們兩個,上來給我們倒杯酒。”康斯坦絲仿佛女主人一般使喚着她們。
被點名的兩個少女一人手裏捧着一個銀燦燦的托盤,一邊上面放着一瓶紅酒,另一邊的上面放着兩隻高腳水晶杯。
兩個少女走到我身邊,她們輕輕柔柔的鞠過身子,飽滿的『乳』峰盡收眼底。普通人家的女孩能夠養成這樣真不容易。
兩人挺立起來,接着一人負責倒酒,另一人雙手将到滿了鮮紅『色』酒汁的水晶杯捧給我和康斯坦絲。
看了一眼紅酒瓶上的莊園出處,又望着那杯猩紅的酒『液』,我想起了地球時,經常給老師和父母教導的話:“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吃。”
“這可是來自勃艮第聖維旺德維吉修道院名頭下的羅曼尼酒園的紅酒,我想你在你的家鄉一定聽說過這種酒『液』吧。這種酒,法國最美味以及最昂貴的葡萄酒隻提供給法國最有權勢的貴族、王室!”
看着一臉自hgh的女人将嘴唇輕柔地接觸到玻璃杯的邊緣,我搖晃了一下酒杯的酒『液』,然後将酒杯遞給兩個女仆少女:“兩位『迷』人的小姐,我想将這份虛榮跟你們一同分享。”
兩位女仆看向了康斯坦絲。我明顯看到了其中一個女仆在咽口水。
“怎麽不敢喝麽?”
面對法蘭西小妞的挑釁,我笑道:“隻是酒水的話,還不足以說明你的這個小地方是一個天堂。”
“光是酒水,當然還不是天堂,但在酒『液』裏面放置的粉末,會有讓你在裏面更加高興的成分。”
爸爸媽媽和老師是對的,果然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
“那我就更敬謝不敏了。”
“那我也不強迫你,你們兩個,今天有福了,不過别讓我看到你們玷污這酒『液』的醜态。”
“是。”
康斯坦絲的話不可謂不是充滿了鄙夷。但兩個女仆那裏絲毫找不到任何她們被侮辱的感覺,此刻兩人的眼裏隻有對托盤上那杯紅酒的貪婪。
才不過轉瞬,就在康斯坦絲帶着我走向更裏面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這個女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不止臉上,脖子和耳後。就連胸脯『裸』『露』的『乳』峰那裏都充滿了紅暈。
“你沒事吧?”
這個女人擡眼看過來的眼神很兇殘。稍後下一秒才恢複神智的清明:“這很正常。”
尼瑪,那麽大劑量的春『藥』還正常?!
但很明顯,康斯坦絲這小妞已經很習慣這樣了:“唔,裏面可都是大貴族出入的場合,你這身衣服可不合适,這樣吧。你跟她走,她會帶你去換衣服。”
然後有專人接待我,穿過一個個門,我被媽媽桑似的豐滿女人帶進了一個單獨的浴室。敞開的門裏面,熱氣騰騰的蒸汽撲面而來,我皺了皺眉,不是說好換衣服的麽,怎麽…
那個女人很不負責地開了門便站在門邊,很禮貌地說道:“您的衣服将在您換洗完,以後送來。”
我看了看牆壁的厚度,要是在這裏被人捅,那是叫破嗓子,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
握緊劍把,我走了進去,那是一個大約五十平方的庭院浴室,擡頭看不到星空,腳底是用花崗石砌成的浴池,藤蔓爬遍四周的牆壁,在穿過一座礙眼的噴泉之後,我瞪大了眼睛,看到一個充滿水霧的浴池裏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康斯坦絲?
這個時候的女人已經脫了個精光,已然浸在水池裏面,一對富含光澤的『乳』峰漂浮在水上。
看到我依然全副武裝的樣子,她詫異地怔了怔,接着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我才知道你是膽小鬼。”
我不爲所動地呵呵笑了兩聲:“我也現在才知道你有『裸』奔的嗜好。”
“駕車讓我出了一身汗,泡一泡,有什麽錯?”她挑釁似的看了我一眼:“真的不下來?”
我靠在雕像噴泉邊肆忌憚地說道:“站得高,欣賞到的風景才更好。”
“那你可不知道接下來你會錯過些什麽。”
“我不介意,盡管施出你的手段。”
還是那熟悉的拍拍手,出來的人也是認識的人,剛才那兩對女仆,她們又出來了,但這一次,她們是幾乎光着身子。
“過來。”
隻見兩張粉臉上滿是嬌媚羞澀的紅暈,她們看到我,又看了看康斯坦絲,最後對視一眼,神情略微羞澀的猶豫了一下,緊接着隻見白『色』的浴巾掀起,兩個潔白的身體一片绯紅。
兩個嬌媚的身體緩緩步入浴池裏,坐在了康斯坦絲的身邊,一左一右,随後四隻柔軟的小手已經攀上了她的後背胸前還有手臂,輕輕按摩起來!但『摸』着『摸』着,三個女人就在池裏面『摸』了起來,不過主戰場還是兩個女仆那裏,而康斯坦絲隻是在旁邊東抓抓西『摸』『摸』,不過這樣百合的場面真是難得一見。
聽着那靡靡之聲,我打了個哈欠,不禁催促道:“你還要洗多久?”
“是麽,可是你的表情告訴你看得很盡興。”康斯坦絲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本來她們都是要送給你玩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呵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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