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場隻要成功就足以讓我名垂青史的戰鬥,我很想讓這場展開了一半的戰鬥變得壯烈和更加殘酷一些,但事實就是,因爲我在側翼的薩克森人團的撤退和弱小讓法國人的側翼以爲我們不過是不堪一擊,就沖了出去。然後,在側翼擅自出擊以後,大孔代親王下達的所有命令到了執行這一階段時,全部被很有建設性的法國人扭曲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雖然我原本也把那群在凡爾賽裏面呆久了,腦袋變秀逗的法國人會變二,但我從來就沒料到他們能二到把一代強将的統禦值從120拉低到40這種誇張的程度。果然笨蛋跟笨蛋在一起就不是1+1的效果,而是呈幾何上升的趨勢麽?
那麽這場戰鬥就是對面法軍那幫二貨到底有多蠢了?
不,或許我應該用對面的大孔代親王到底有多給力去形容更爲貼切一些。
面對東側側翼全線敗退,居中攻勢完全遭到瓦解,敵人占領高地,居高臨下的劣勢,法蘭西大孔代親王在隻有兩個步兵團,不到5000人的情況下,好像是漸漸地發揮了他不愧于法蘭西第一戰術名将,法國最強的實力。
投入反擊的我們攻入高地部隊是法蘭西王國的行省步兵,看番号是來自諾曼底的,諾曼底步兵團第2營。莫裏斯率領的第一斯巴達步兵團從東坡沖向法軍主陣地,馬上遭到法軍8個騎炮連的轟擊,前進受阻,我把在側翼一直沖殺的普魯士騎兵團迂回到一側想要策應莫裏斯,卻遭到了大孔代親王早有意料的阻擊。
面對我想要從正面發動的攻勢,大孔代親王調集的火炮發射出非常密集火力。把阿列克謝的第五斯巴達軍團的主力阻擋在外面。
“怎麽回事!側翼的第一步兵團發生了混亂!快,叫個人去前線看看!”我對君士坦斯叫道。
數匹快馬很快從我們這裏飛出,而在我的望遠鏡裏,正在猛攻的側翼正不斷後退,可士兵們并不是畏縮退去的樣子。
君士坦斯冷不丁地在我耳邊大叫道:“會不會是莫裏斯發生了什麽?”
“怎麽可能!”我有點無法接受!
“怎麽不可能!”君士坦斯狠聲道,“那可是好十幾門大炮!”
“兩位,别緊張!前線又恢複攻勢了!而且比之前面更加兇猛!”阿列克謝叫道。
我趕緊拿起望遠鏡,果然,前一刻還在後退的士兵這時面目扭曲得更加恐怖,而在那面第一步兵團團長旁邊的鷹旗下。我還看到了莫裏斯,這貨沒死!
謝天謝地!
但即使是這樣,第五斯巴達軍團的傷亡還是漸漸增大了。首先是2個頑強前進的連隊全部犧牲,薩克森人團的第3營的營長戰死,第2營再次敗退。隻要第一營還在第一線牽制一側的法軍。第五斯巴達軍團的火炮在拉上高地的時候遭到了法軍騎兵拼死的突擊。
大孔代親王抓住了我這支炮兵部隊沒能得到完全的步兵掩護的刹那,把法軍僅剩的騎兵派了出來。
那支300人不到的騎兵冒着炮火沖下山脊。殺散了第五斯巴達軍團的一個炮連。後面三個連的步兵沖上來,隻能把法軍騎兵趕跑救出炮連11門炮中的5門,其餘的全讓法國人用鐵錘把長鐵釘釘入大炮的火門,釘死了引線的導入口,而且負責該連的傷亡不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炮手進行操作了。
到12點30分。我們仍然沒有占領法軍主陣地的前沿防線,薩克森人團第1營、第2營和第3營都傷亡過半,1個炮連被殲,死傷、潰散超過1200人。丢失了6門火炮,我們爲數不多的大炮這下子所能提供的火力支援更加少了,缺乏火炮的劣勢更顯!
法軍估計死傷潰散5380人,有這麽懸殊的損失比,主要是因爲法軍在前面兩個小時太亂來了,但在大孔代親王指揮的兵力縮小到隻剩下5000人不到的時候,那位法蘭西第一戰術名将就省事了,對他來說,好像是隻要守住陣地便可以了,于是他就仿佛像是在打單機拼微操一樣,把我弄得焦頭爛額。
嗯,這樣說好了,在拼微操上,我拼不過大孔代親王,但我明白他在想着些什麽,他在翻盤。
等待着法軍援軍抵達。
隻要我們久攻法軍主陣地不下,一旦援軍抵達,我們銳氣盡失,便隻有撤退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能夠撤退,這很符合我的胃口,但是我要的是那種,能留給人無限遐想和遺憾的撤退,是那種被人提起就會立刻有假如我如何如何便能改變整個曆史的撤退!最好的例子就是拿破侖的滑鐵盧,因爲他的援兵比敵人晚來一步,所以他輸掉了整個帝國!
話說,我怎麽今天老是想到那位大神?
難道是因爲我們兩人所在的處境太相似了?
還是那位大神目光穿越了無數個平行世界的降臨到了我身上?
前面派去前線詢問狀況的騎兵回來了:“莫裏斯大人,之前不幸受傷!經過簡單的處理,他再度帶領士兵們回到前線!”
“我們必須調派更多的兵力!”君士坦斯看着一籌莫展的戰況建議到,“黑森人團或者是小胡子團,随便一個!”
“不行,法軍在西側還有好幾千人的部隊,要是我們移動,那麽側翼就必須發動進攻才能牽制住那邊的法軍,但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了防禦法軍援軍的預備隊了。所以,我們不能動那兩支部隊,我們隻有手頭上這些部隊!君士坦斯,傳令,第五斯巴達軍團的第三步兵團前進!把普魯士騎兵團的人給我叫回來重組,告訴莫裏斯,繼續在東側制造壓力!”
“我帶第二步兵團上!”君士坦斯補充了一句。
“你确定?”
“廢話!”
“别死了!”
“現在死,跟後面死在凡爾賽有什麽區别?不對,好像還真是有區别的!不管了。反正我這輩子就是爲了這一刻!不管這一刻是哪一刻!”
君士坦斯離去,前去督戰。
兩個普魯士騎兵團撤回後方進行重組。
1點10分,第三步兵團南進,莫裏斯和薩克森人團繼續在側翼牽制敵人,第一步兵團在君士坦斯的督導下,正面強行發動進攻,而後,我再加派了兩個普魯士騎兵團,勉強湊成4個普魯士騎兵團,雖然2000人不到。我命令這支騎兵迂回到東側從高地向下。趁着法軍在炮擊的時間向正面的法軍營地左右兩側的炮擊陣地發起了攻勢。
薩克森人團的殘部士兵首先敗退,不過這一次敗退,薩克森人團是徹底的潰敗,而不是撤退了。這支從一開始就在不斷地重複着進攻和撤退的部隊終于喪失了繼續進攻的信心。我隻能看着那些薩克森人一個連接一個連的潰逃。不過莫裏斯的第一步兵團還在。
僅剩的法軍騎兵爲阻擋騎兵沖擊炮兵陣地,與我的普魯士的騎兵展開了戰役中的騎兵對戰。馬刀對馬刀,上坡對下坡。但我的損失更大一些。因爲法國人有大炮,但法軍騎兵還是讓的騎兵殺退,剩下的普魯士騎兵大概1500人的規模殺人了法軍陣地裏面。
莫裏斯的步兵團還在穩步推進,有了高地火炮的支援,再加上是居高臨下,而且側翼的火炮不是被調去攻擊正面的第二和第三步兵團。就是遭到了普魯士騎兵的威脅,他們總算去了少許的進展,他們終于能夠進到法軍陣地裏面對側翼防線的法軍步兵發動白刃戰了。
突破口就這樣被打開了,戰鬥到了這個時候進入最關鍵的時候。我把第四步兵團調了上去,命令增援莫裏斯,從側翼繼續擴**軍突破口。
這支步兵團已經是第五斯巴達軍團的最後一支預備隊,我除了還剩下的200多騎兵,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預備了。若是還打不下,我自己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期望的關鍵轉折點終于來了。
目光穿過濃郁的硝煙,望着已經快要登上法軍主陣地,準備進入白刃戰的第二和第三步兵團上空飄動的鷹旗,我對身邊的人叫道:“大家跟我來!”
驅動起馬匹向前奔跑,我一邊駕馭馬匹一邊大叫道:“羅馬人!随我向敵人的陣地發起進攻!”
“萬歲!”
“帝國萬歲!!!”
我身邊的護衛們徹底瘋狂了,他們聲嘶力竭地喊着萬歲!
從後方進入前線的道路并不長,很快地,在三四顆炮彈從我頭上飛過以後,我就沖進了法軍的主陣地。
這裏遍地的狼藉,滾滾的硝煙下,香槟色軍裝的法軍步兵屍體、着純黑軍裝的普魯士騎兵屍體、着紅軍裝的羅馬步兵屍體、着深紅色軍裝的羅馬軍團騎兵的屍體布滿了整個山脊.
揮動的旗幟下方,士兵還在不斷地倒下,不過進入了白刃戰以後,第五斯巴達軍團的士兵發揮出了比法國人新征的農民更強的戰鬥力。在我出現以後,本來就士氣高昂的士兵們變得更加殘暴。
我雙目搜尋了一下便一頭紮進了動搖的法軍防線裏面。
我來到這裏第一線并不是要殺人的。
甩開身後的騎兵,然後找個機會翻身下馬,拔槍給自己來一下,這便是我現在要做的事情!
唉,這種到前線上,自己給自己來一槍的奇葩事件大概也就第一次世界大戰裏躲在溝壕玩地道戰的一戰士兵才會出現。但沒想到現在居然讓我先提前弄了出來。
我猛地讓人拉了一下,隻聽到利昂叫道:“殿下,您沖得太靠前了!”
我知道,要是不靠前,怎麽分散你們的注意力,然後我自己給我自己來一下!
“法國人的援軍随時就會出現,早一刻擊破法軍便距離凡爾賽更盡一分,你說是不是?”
“大家,跟我沖呀!”
哪怕是到了即将分出勝負的戰場,但戰場就是戰場,明槍暗箭到處都是。不會給你任何喘息的時間,很快,在左右前後出現的刺刀和軍刀面前,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對我來說!
感覺到法軍似乎還在依托着一處火力兇猛的地方展開反擊,我望着法軍最後一處火炮陣地一邊調動兵力進行攻擊一邊喊道:“進攻,隻要拿下那一塊法軍的火炮陣地,勝利就是屬于我們的了!進攻!進攻!!”
“大炮!卧倒!”
“快卧倒!”
什麽?
這是在對我喊話?
我轉頭看去,隻見法軍有一門大炮的炮口正對着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