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亞托斯這老頭的營地很好找,就像撒了一票尿,把整塊地盤圈起來,吓跑年輕老虎山中的老虎一樣,營地裏看不到任何年輕軍官,值守的士兵都一臉提心吊膽的地方就是那個家夥的營盤所在。
不過就是這麽一個王八之氣震得上至皇親國戚,下至炮灰小兵到處亂顫的人物碰上亞曆山大,他還是很給面子。這點我早就從斯維亞托斯非常聽話地按照亞曆山大的安排炮制了前些天晚上的酒宴這事裏看出。所以這也是爲什麽我一定要亞曆山大幫忙,要他去給斯維亞托斯吱一聲的原因。
我的話,那個老頭不一定會當回事,但亞曆山大的話,他一定會當一回事。
不過在聽到讓普魯士人休息,隻有我們羅馬人上去跟法國人甩開膀子幹架,而普魯士人又能拿到半個薩克森的時候,斯維亞托斯還是猶豫了一下。
最後經過思慮,斯維亞托斯勉強認可了我們的要求,不過對此他卻提出了讓普魯士在攻下德累斯頓之後,普魯士王國集中兵力防守普魯士東側的想法,并且斯維亞托斯覺得即便普魯士的軍隊不用進行征戰,這個王國的物資還是需要被羅馬調用的。
糧食、鐵料、馬車、馬匹、火藥,這些物資全都得向帝國開放。
關于糧食、鐵料、馬車、馬匹,這些都沒有問題。經過亞曆山大的強調,出于不讓普魯士生出異議的原則,最重要的還是因爲這個王國有着足夠分量的軍隊,斯維亞托斯同意以合理地價格向普魯士王國打欠條。
但是火藥這就不行了。
不是普魯士王國不想給,而是實在沒得給。作爲過去一年打理普魯士的人,我很清楚普魯士王**隊火藥庫存真的不多了。保持自己的使用都勉勉強強。更别提供給遠道而來的羅馬軍團。
亞曆山大這邊的羅馬軍團一共有9個軍團,超過七萬人,各種口徑的大炮200門,消耗的強度是普魯士王國的兩倍,要是把普魯士軍隊的庫存給了出去,普魯士的滑膛槍就隻能當長矛使用了。别忘了普魯士這塊地區是不生産硝石的。硝石一般都是通過尼德蘭人這個中介商購買的,如今尼德蘭那邊自顧不暇,旁邊還有個瑞典,哪裏還有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爲普魯士提供足夠硝石。
可不做,又不行。
德意志戰區的羅馬軍團遠道而來。辎重馬車浩浩蕩蕩也拖不了多少物資,按照目前這個局勢是消耗戰的趨勢。火藥打完了,得不到補充,這是作死的前奏呀!
怎麽辦?
棘手的問題到了亞曆山大那裏就不是問題了。
阿薩辛們有在德意志地區建立過幾個囤積火藥的倉庫,那裏的火藥足夠德意志軍團使用一段時間。然後等到尼德蘭人解開了法國、英格蘭、葡萄牙的聯合封鎖,尼德蘭人就會通過海上運輸。向普魯士輸入火藥。爲德意志地區的帝**團補充火藥。如果尼德蘭人無法打開海上運輸通道,那麽我們就向俄羅斯人買。
得了,敢情人家便宜老爹都什麽想好了,而人家亞曆山大什麽都知道。
後面的時間便是亞曆山大跟斯維亞托斯交代的時間,亞曆山大一直說到了晚上,才跟着我從斯維亞托斯這老頭那裏出來。
回去的路上。亞曆山大問道:“你在想些什麽?”
“沒想到你真的那麽幫忙…”
亞曆山大略微迷糊地看了看我:“不應該嗎?”
“确實不應該。”
“知道原因嗎?”亞曆山大忽然笑道。
“不清楚。”
亞曆山大非常肯定地說道:“因爲我知道你說服不了我們的凱撒,我們的父親。與其讓你仇恨我,不如我早早地把這些事情做完,反正我已經做到了兄弟應該做的那個情分了。以後你想要怪我。也怪不了我。”
我恨恨捶了他一下:“我會把那個老頭子說服給你看看!”
抵達了我跟菲列特利亞安排好的軍帳,隻見帳篷外面值守的士兵遠遠地看見我們便過來向我們禀告了一件事。
“殿下,軍帳裏來了一個人,從下午一直待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在聽到菲列特利亞的軍帳裏來了一個男人以後我的反應是:“誰?”
而作爲我同父同母的“兄弟”,從小共患難的戰友,亞曆山大的反應則是:“太棒了!”
是的,竟然是喜形于色!
我靠!
“是通奸!一定是通奸!!!”亞曆山大很是興奮!
“你理智一點好不好,而且哪有這種看到自己兄弟的老婆通奸了,還高興得差沒有雙手鼓掌的兄弟的!”我很是不滿。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太開心,是太難過了,以至于肌肉抽搐。”亞曆山大立馬收回笑臉,露出悲痛的神情,隻是兩眼怎麽也遮不住眼睛裏的喜色,“走,我一定要幫你報仇!”
報你妹。
我翻了個白眼徑直走了進去,後面亞曆山大手忙腳亂地叫道:“喂,就這麽走進去呀,不準備滑膛槍嗎?不準備大炮嗎?不叫莫裏斯嗎?不叫君士坦斯嗎?”
準備你妹….
走進帳篷裏面,過了第一個帷幕,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菲列特利亞呀,那個家夥怎麽還沒回來?我好困。遠遠地坐車來到這裏,我都累死了,你卻抓着我不放,不讓我去睡覺。我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
意想不到,卻又是意料之中的聲音,文藝少女!
“佩妮維斯,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陪一陪我就不可以麽?”
上綱上線的菲列特利亞讓文藝少女閉嘴了。
“就你會說話!”
聽着那清晰的哼聲,可以想象文藝少女微微皺起鼻翼的不滿模樣。
猶豫片刻,我覺得我還是先說句話讓裏面的人知道我在門外比較好。
“我回來了。”
我在兩秒之後才走進帳篷裏面,菲列特利亞看到我雀躍地向我抱了過來。
摟住我的腰不說,還很親密地在我臉上蹭來蹭去,鼻子一吸一吸。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跟人偷偷去哪裏了,别動,讓我聞聞看,要是讓我放發生了什麽不好的味道,我要讓你好看…”
另外一個女生在場的這種環境下,菲列特利亞的親密讓我有點尴尬。
眼神接觸到了佩妮維斯,後者立刻移開了她的目光。
她也很不适應。
“身上沒有奇怪的味道,很好。”菲列特利亞松開了,站在了一邊,這個時候亞曆山大進來了,他看見了帳篷裏面對面坐着的是人竟然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少女,頓時就怔住了。
“女的?”
聽到亞曆山大的驚呼聲,我才發現佩妮維斯穿的是侍從的男裝。
“那個,她爲什麽要穿男裝?”我向菲列特利亞問道。
菲列特利亞答道:“穿女裝傳出去會不好聽?”
“也對。”
“佩妮維斯過來了,今天才剛到的,要是你回來早一點,我就不用被她抱怨了!”
我再次看向了佩妮維斯,猶豫了一下,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你來了。”
“嗯。”佩妮維斯表現得很不自在,我也一樣,總有種在大婦面前勾搭小三的危機感。
難道是因爲我的臉皮太薄的緣故?
“菲列特利亞,既然他已經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佩妮維斯坐不下去了,莫非是菲列特利亞氣場太大的緣故。
“你就這樣走了嗎?不留下來呀?”菲列特利亞問道。
“不了。”佩妮維斯連忙搖頭拒絕道,說着她便起來,向帳篷邊走了過來。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送送人家。”菲列特利亞雖然不舍,但還是對我說道。
佩妮維斯很是客氣地說道:“麻煩你了。”
我把佩妮維斯送出帳篷,亞曆山大也跟在後面一起出來了,就在我叫人把馬車駛過來的時間,我發現亞曆山大兩眼一直盯着佩妮維斯在看。
“你幹什麽?”
“你們兩個人認識?”亞曆山大問道,不過這話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着佩妮維斯。
“算是朋友。”佩妮維斯說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紅着臉低下頭去了。
“朋友…”亞曆山大摸了摸下巴,忽然之間,他說道,“你想你要的子嗣成爲羅馬帝國的皇帝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