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和諧的東西,我删除了1000+,然後我就不發在這裏了,畢竟大家都知道我被封過一次,想要看不和諧的,唔....該怎麽說呢,你們知道的。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晚上,我處理完軍隊的安營事物,回到帳篷就發現那頂點燃了蠟燭的帳篷裏面,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佩妮維斯在連沐浴都不去就趴在床上哼哼唧唧,連動都不想動了。
這麽夜深人靜,又孤男寡女地獨處一事不大好。
确實是不大好,不過誰讓這妞眼瞅着我的帳篷先搭好了,就趴在上面不起來了呢,我總不好把她趕起來。
“佩妮維斯小姐,你要在我的床上過夜嗎?”我好笑着看着佩妮維斯捉弄她到。
果然,妹紙一頭栽在軟枕裏面,頭也不擡:“我就是在你床上過夜了,怎麽樣!”
“這可不像是一位貴族小姐的行徑啊,矜持,矜持,佩妮維斯小姐,你身爲貴族小姐的矜持在哪裏?”我坐在床邊撫摸着佩妮維斯的秀發笑道。
“被你吃掉了!”
“哈哈哈。”
“說了你會受不了的,你還不信。”
“你就知道捉弄我。”
“我哪有捉弄你,你現在待在我的營帳裏面,這還是捉弄?”
“哼。”
傲嬌的妹紙轉過頭去不理我了,但沒過一會兒,她又轉過頭來:“我渾身好痛哦。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幫幫我。”
我毀人不倦地說道:“有,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起來,長跑5000米。一個月以後,保證你不會渾身酸痛。”
“滿嘴胡話。”佩妮維斯皺了皺她的精緻鼻翼,“你能不能幫我按一按。”
按摩能夠緩解肌肉酸痛?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但我知道佩妮維斯在撒嬌。
“讓一個親王幫你按摩,這可是菲列特利亞都沒享受過的特殊服務。”
“又說這些讓人不好意思的話!幫不幫随便你了。”
佩妮維斯又做起了鴕鳥。
帳篷的燭火,透出一抹橘黃色的燈光,燈火柔柔。帶着一絲浪漫,一絲說不出的溫馨,我把目光望向佩妮維斯的裙下那兩隻小巧精美的女式宮廷高跟鞋。腦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好像我都沒有碰過文藝少女的腳,不知道她到時候會害羞成什麽。
移動了下我屁股的位置,探手一撈,把佩妮維斯的一隻鞋子拿在手裏。脫下之後。隻覺手心絲滑溫潤,隻見佩妮維斯的小巧的左足與我的手掌隔了一層雪白的絲絨,下一秒,做鴕鳥的妹紙側過臉來,隻見那張面龐羞紅了臉。
手指順勢撓在她的足心上,我正在猶豫是不是化身不解風情的變态狂魔,逮着佩妮維斯的足底就是一陣狂撓。
“不要,癢……”
隻聽佩妮維斯嘤吟一聲。她臉更紅了,嬌軀一陣扭動。那隻被我握在手中的美足更是一陣亂動,想要擺脫。
寬大的大床上,佩妮維斯眼波盈盈,媚眼含春,那帶着淡淡紅暈的臉蛋在溫柔燈光的照映下憑添幾分魅惑,腮邊被她弄得略微淩亂的發絲越發地增添這種魅力,看得我一時失神。
“剛才還有人要我按摩的,怎麽就不要了?”
“你好壞!”佩妮維斯輕咬着下唇,好像一副得知自己引狼入室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便嬌呼出聲,但好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眼神貌似泛起了綠光,她撐起半邊身子,撇過頭去。
看到這一幕,我哪裏還不知道這是佩妮維斯表示讓我爲所欲爲的意思。
果然,妹紙們說不要都是要。
厚重的香槟色長裙褪下,秀氣溫潤的長腿在我手裏繃成一個美妙的弓形,那美妙如嫩筍般的足尖還在我手裏,讓我感受着那溫熱的觸感,而佩妮維斯呢?
她正鼻息咻咻地躺在床上,同時很努力地貼近雙腿,以防止她裙下春光洩露。
沒有亵褲?
除了菲列特利亞和阿薩辛,一般少女都要穿了那種長及膝蓋類似過去七分褲的女式亵褲,佩妮維斯今天居然挂空擋。
好像是感覺到了我在想着什麽,她緊張地叫道:“媽媽說,在長途旅行上,最好脫下來,不然會造成更多煩惱的。”
不過是不是真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正由于佩妮維斯很聽話地遵照了她母親的話,那兩條秀氣美麗的長腿上面透明絲薄的白色絲襪正非常朦胧地暴露在我眼前,非常誘惑。
一雙薄如蟬翼的雪白絲襪,美麗得不像話,握在手裏,仿佛握着一件美麗的藝術品一樣。
“聽媽媽的話,你這個女兒真乖。”
“你又在說我笨!放手!”
“這按摩還沒開始呢。我怎麽能放。”
“流氓!”
随着我的手越來越往下探,佩妮維斯給我的感覺是她身體越來越燙了。
“要按摩就好好地按!”
“我現在正在調戲一位貴族小姐。”
在我以爲是佩妮維斯隻是害羞而抗拒時,我發現她的力氣比往日大了不少。
“不要,我出汗了。”
原來是怕身上出現臭味,沒看出來她居然這麽挑剔。
“是嗎?那我可要仔細聞聞了。”
緩緩把佩妮維斯的裙子往上推去,我就把頭貼近了佩妮維斯的大腿根部,面對大腿根部的雪白絲襪和貼在一起的雙腿,我一陣心神激蕩,如果我還是處男,恐怕這個時候早就撲上去了,哪裏還能夠控制得住體内澎湃湧動的沖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聽到佩妮維斯發出了羞澀至極的聲音。
“讨厭不要……嗯……不要……”
手上的腿抖了抖,鼻尖裏迎來一陣味道,嗅着驟然不同的香味,我怔了那麽幾秒,然後看向佩妮維斯的眼神非常玩味。
爲了确認我在裙底聞到的香味,我摟起了她的腰肢,誰料佩妮維斯撐着我的胸膛,努力不讓我壓着自己的身,看見她這個樣子,佩妮維斯越是想要找個窟窿躲進去,我就越是忍不住要窮追猛打。
“佩妮維斯,你用的什麽香水,味道很香,我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文藝少女喘着香氣,嬌軀掙紮得很激烈,就是不說話。
“我想起來了,好像阿薩辛也是用這種香水的,而且她噴的地方也跟你噴灑的地方一樣,沒想到在體外使用了清新百合花味道的佩妮維斯小姐,在重重的衣裙下面竟然是香味濃郁誘人的玫瑰香水,我的書記官小姐,你在誘惑誰?”
“我隻是湊巧在嘗試新的香水!”佩妮維斯一口咬定道。
“哦,我還以爲是你媽媽在讓你用的。”
“嗯,就是我媽媽讓我嘗試,我才用的。”
“是嗎?我覺得我回去很有必要說教你的母親了。”
“爲什麽?”
“因爲有點常識的我知道,這種香水一般用于幽會,帶着催情的作用。”
“噢!!!你又在作弄我!”
這下子被踩到尾巴的佩妮維斯徹底惱火了,她拼命地掙紮着,看上去我們的暧昧遊戲已經結束了。隻不過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掙紮令我體驗到一種另類至極的刺激。
前戲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看着那張嘟起來的火惱小嘴,我沒能忍住俯下身子,雙唇一碰隻聽少女喉嚨裏發出一聲嘤吟。
當他的舌頭靈巧的撩到她滑膩的香條濕滑的軟舌,下一刻我就纏繞了上去,很快,我們難舍難分地在一起了。
任由她的雙手和大腿磨蹭着,此刻,我已經騰出雙手,摸索到她胸衣的扣帶,很輕松的将她的衣裙剝開了。
而佩妮維斯已經迷失了,她不知不覺抱着我,身子軟軟的向後仰去,躺在床上任由我品嘗着她香津。
大手愛撫着她曼妙的嬌軀,從飽滿的山丘,到平坦的小腹,從絲襪美腿,再到那雙腿之間的美妙,知道下面要發生的佩妮維斯雙眼閃過羞意。
“這次不準你做到一半就離開了。”
感受這短短一句話裏的怨氣和佩妮維斯幽怨的眼神,我怔了怔,下一秒,微微一笑,然後點點頭。
“作爲書記官,你求歡的這句話要自己記下來,如果不做,我就打屁股。”
“你壞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