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差點忘了要來找你做些什麽了。”
康絲坦斯驚呼一聲,立刻走了過來,她拉起來我的手掌撒嬌道:“你看看,那些鄉下女仆,笨手笨腳的連一件衣服都弄不好。真是氣人。你幫我弄弄,好不好,不然我都沒臉出去了。”
說着,康絲坦斯指着身上那些系帶和皺褶,以及把她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來的束胸衣比劃了一下。
我看了下,開始動手整理康絲坦斯的衣服,發現上面的很多錯誤是個正常的女仆都不會弄錯的細節,沒想到出現的如此頻繁,果然吧,康絲坦斯這種從來不考慮其他人的嬌嬌女立刻吃苦頭了。隻是,這個法國妞卻沒有絲毫的察覺,反而把這個機會當成了撒嬌賣萌以及情人之間互動的好機會。唉,果然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
“康絲坦斯呀,你覺得那些個女仆真的那麽笨?”我整理着康絲坦斯的後背胸衣的束腰帶系繩。
“不是嗎?這裏窮鄉僻壤的。跟着土包子似的主人,哪裏能教育處什麽手腳靈活麻利的女仆?”康絲坦斯吃準了這裏的莊園主人聽不懂法語便口無遮攔地說道。 康絲坦斯并不笨,我這麽一說,她就立刻意識過來:“你是說她們故意欺負我?”
“是的。”
“可惡呀!你要好好地幫我教訓她們!”法國妞賣萌的表情真是的說來就說來,這不,楚楚可憐的表情一下子就出現了。
對于她這種遊走在貴族間練就的本能,我笑了笑:“我這一次能幫你。但我不在的時候呢?”
康絲坦斯聞言,眼睛遍布慌亂,她驚恐道:“你不在?”
“是啊,我也是個将軍,一打仗就要到處亂走。”
“那我跟你一起走!”康絲坦斯松了口氣,“正好陪着你,看住你。我可是從很多長輩那裏聽說了,打仗很辛苦,又容易産生寂寞和空虛。男人一寂寞空虛就會在外面亂找女人。所以,我們法蘭西過去在伊利比亞半島很多貴族都有私生子!” “因爲他們都是惡仆呗!”康絲坦斯撇撇嘴,現在聽到我提起那些随從們依舊帶着個恨意,“不過你都把他們都殺掉了,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
“好吧。雖然他們都是惡仆。可是把這樣美麗的女孩送給巴伐利亞公爵這樣悲慘的事情,他們居然沒有人同情、憐憫你這位公爵小姐。反而很高興,這是不是有點大正常?”今天早上。我摟着康絲坦斯自然不免要說一些私話,剛好我們的私話裏就有關于康絲坦斯爲什麽會失禁。然後,我就知道了原來康絲坦斯在去巴伐利亞公爵那裏之前。吃了不少河蚌和喝了點紅酒,到了目的地,那些随從們不讓她去解手便給她灌了小半瓶法國版本的西班牙大蒼蠅。等我出現,親了她一下之後,本來就忍耐得很痛苦的康絲坦斯一下子失神,接着那啥了……
“是呀,把我如此美麗迷人的公爵小姐送給那樣一個惡棍,爲什麽他們就那麽沒有同情心?莫非他們的心靈已經被魔鬼占據了?這有點不大可能,你知道原因?”
“是的。”
“原因是什麽?”
“因爲他們不喜歡你。”
康絲坦斯聽了忍俊不禁地笑了吹:“就因爲這個?”
“是的。”
“他們不過是一群下人,我爲什麽要他們的歡心,而且不應該是她們來讨我的歡心嗎?”
替康絲坦斯綁上最後一條細繩,我說道:“要是你不想再再次發生被人強行灌藥,以及像今天被下人欺負的事情,我覺得康絲坦斯你最好改變一下你的觀念。”
“你是在關心我嗎?我好開心呢…唔,我會好好地記住的。”
法國妞戳錯了重點。
不過,既然她不在意,那就算了,其實我也是覺得康絲坦斯保持現狀的模樣挺不錯的。至少我不用擔心她去收買下人。隻是,康絲坦斯的觀念讓我想起以後的法國大革命,估計那種悲劇會再次在法國那片土地上上演吧,反正這些個法國貴族們還沒品嘗到人民海洋的力量。
在莊園了休息了半天時間,康絲坦斯總算覺得下身那麽疼痛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我找來莊園的主人,感謝了一番他對我們提供的食宿。然後,爲了表示咱不是吝啬的人,而且也爲了不讓人罵我們幾百個人猶如蝗蟲一般地湧過來,最後一毛不拔地就離開,我讓人給莊園的主人帶來了一袋子的尼德蘭流通的金币。
這筆錢怎麽來的?
當然不是我随身帶的。
我隻不過讓幾個騎兵跑去亞曆山大那裏要了一筆出差費。
坐在前往亞曆山大那裏的馬車上,奧地利的蘿莉忽然沒來由地冒出了一句:“沒想到奧爾良公爵小姐居然被人下藥…”
我看到康絲坦斯下意識地就差點繼續她那個公爵小姐的高冷倨傲了,但讓我意外的是,康絲坦斯很快就改變了她的表情,露出一副非常悲傷的表情,擺出了那副她今天早上用來在貴族之間賣萌的可憐表情。
“是啊,我差點就要給那個死胖子,老不死地給糟蹋了。”
估計蘿莉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往日高冷倨傲的法國妞會忽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居然吃驚之下,忘了冷嘲熱諷。
“你差點讓那個惡棍糟蹋了嗎?”
“我們那邊的随從給我下了一種藥,讓我暫時動彈不得,接着就把我扔去,跟那個難看得要死的老東西獨處。你想想,跟那種家夥獨處,而且我還動不了,偏偏我那天又打扮得很漂亮,要被糟蹋是十有**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不,老早地就守候在那裏,我差點就倒黴了。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夠可怕的呢!”
奧地利的蘿莉忽然在這時認同地點點頭,接着她略微困惑地問道:“他老早地就守候在那裏?”
康絲坦斯又再次秀恩愛似的露出了甜蜜十足的表情,用着迷離的眼神看向了我,搞得我雞皮起了一地:“因爲我沒有獲知确切地日期,所以他就一直潛入了巴伐利亞公爵的駐地,一直守候在那裏呢!”
奧地利的蘿莉低哼了一聲:“看不出來你這個家夥倒是挺溫柔的。”
“你稱贊我也沒用。”
“我堂堂一個公主需要拍人家馬屁?”
得了,面對我,蘿莉總是一下子就高貴冷豔起來。
從這個巴伐利亞駐地外面的小莊園抵達亞曆山大他們所在帝國營地中心花了我們大概七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抵達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
我讓人帶康絲坦斯和特蕾莎這兩個去休息便到亞曆山大那裏去,跟這位宣稱要用金錢和權利支持我的兄弟進行商量。
一見面,這位不靠譜的家夥就問我:“搞掂了?”
“搞掂了。”
“那個法國的公爵小姐成了你的女人了?”
“是的。”
“那我也就不用向凱撒隐瞞了。”亞曆山大笑了笑,“你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