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的公主的小嘴懸在半空,她嗅着鼻尖那股味道,她猶豫了。?。。
猶豫的原因很多個。
第一個,氣味不好聞。
第二個,根據常識,氣味不好聞的東西,一般來說味道不會好到哪裏去,都不好吃。
第三個,手上的東西有點大,特蕾莎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吞下去。是的,自己地小嘴能夠包容那巨大的東西麽?她前面還在懊惱自己未來的丈夫是天生殘疾,但現在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幸運。要不是普魯士天生殘疾,她可能要倒大黴了。莫非,我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最後,特蕾莎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了什麽很不好的事情。
好幾個呼吸過去,特蕾莎決定先舔一舔再說。
舌尖一劃而過。
沒感覺…
好像也不是很難吃的樣子。
當然了,對奧地利的公主來說,要是再加上些甜味的糕點或者放點冰淇淋上去,口感會好很多,這樣她對這番苦活也不會那麽不樂意。
“要不,以後腓特烈再讓我做這種事情,我就帶着冰淇淋和蛋糕?先吃冰淇淋再吃蛋糕,然後再放其他的糖漿?”特蕾莎似乎爲自己的想法躍躍欲試,然後,她不知而無畏地張大了嘴巴,半張着嘴巴,緩慢地吞了下去。 奧地利公主那張本來還眉飛色舞的小臉霎時間立刻苦了下來。
味道好怪…
嘴巴味蕾傳遞的感覺讓奧地利的公主皺起了眉頭。
一點都不好吃!
而且,我現在這樣子肯定很不雅觀吧?
天呀!
奧地利的公主想到自己過去的苛刻的教育,别說是鼓着腮邊吃東西了,就連喝水發出聲音都會被女官打手,如今她自己這麽如此高貴典雅的角色居然要做出這樣嘴裏含着一塊物體的樣子,她就立刻不滿地吐掉了嘴裏的東西。
“大概這樣就可以了吧?”
才吞咽了不到不過一個頭部,奧地利的公主就打起了退堂鼓,不過。并不笨的公主殿下很快就意識到一點。如果自己就這麽放棄了,明天早上起來怎麽辦?
是的,她說了她的清白和貞潔被普魯士王子奪走了,證據呢?
現在的她别說是出血了,基本上就是全身上下完好無損,這樣的自己怎麽能夠用證據去說服對方,是他奪走了她的清白?
“不過一定要弄到嘴巴出血去嗎?”特蕾莎頭痛無比。她可是不止聽她的那些女仆們說了,就連她的那些女性小夥伴都不約而同地提過一點。女人第一次一般都會流點血的。隻是數量要少很多。但正是這點血便是标明了女人的第一次處子之身。 特蕾莎歎了口氣,她選擇了屈服。
誰讓她都走到這一步了。
所以她隻好再次張開嘴巴了。
不過,這一次,奧地利的公主殿下自認爲非常聰明地做了一件事,她擰開了随身攜帶的第二瓶藥水的蓋子。然後把黃色藥水倒了上去。
“嗯,這樣味道就好很多了,我可是爲了普魯士王子殿下,特意加了點蜂蜜進去的!”
面對攻略中。第五條加了味道的物體,特蕾莎半跪在下來,嬌小的她往男人身上就是一坐,手撫摸着,特蕾莎緩緩地低下頭去。張開櫻桃小口,舔了一口。然後她打了個冷戰。
這種亂七八糟的口感是什麽?
明明帶着酒精的味道卻有着一股濃郁的蜂蜜味道,其中還有着莫名其妙的滋味在口舌裏面擴散着,呃。感覺有點惡心。
好像事情越搞越糟糕呀!
早知道就要人去弄口味好一點的了,不過現在奧地利的公主隻能夠在大腦裏面抱一抱怨了,她深呼吸夏一口氣,費力的吞了下去,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這一次吞得很慢,但嘴巴裏莫名其妙的口感還是讓她不禁大皺眉頭。
在被頂到咽喉之前,特蕾莎就停了下來,如此反複了好十幾次。特蕾莎覺得自己掌握了一點技巧。隻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很快就想入非非了。像她這樣弄,到處要弄到什麽時候才會嘴巴出血?
她擰開還留有一半的水晶瓶,一口氣喝光了裏面的藥水。因爲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呼吸很不自然,身體很燙,口很渴。
特蕾莎搖晃了一下,濃郁的酒液味道竟然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她兩腿盤下,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複過來。隻是,她感覺更不妙了,因爲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更熱了,而且,頭暈暈的。
“我,特蕾莎,怎麽說也是喝過葡萄酒的公主,我怎麽會,怎麽可能會這麽醉倒。”蘿莉很簡單地就把頭暈目眩這些身體變化歸類爲了飲酒過度。
她搖晃了一下,這一次,她順手火熱的棍子,徹底俯下了身體,又一次讓滿滿的脹在自己嘴裏的物體吞了進去,她把單薄的細腰和白皙的後腰徹底撅了起來。這樣一來,一種異樣的感覺讓特蕾莎發現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屁股後面似乎有分泌一些液體,涼絲絲的。但這種變化沒能引起她的注意,因爲特蕾莎這位奧地利的公主決定做一些更加劇烈的舉動。她大力地吮吸起來。理由?普魯士的王子還有長大的東西,沒看到她隻是吞吐幾下就變大了不少麽,如果她再吸一下,效果或許會更好,然後大了以後,她的嘴巴就能夠更快的出血了。
嗯,特蕾莎終于想明白天生殘疾跟正常人的區别了。那就是,正常人的話,肯定一下子就會把女人的嘴巴弄出血,因爲很大。但她的普魯士人王子,唉,隻能夠脹得她很痛苦,卻不能夠撕裂她,所以她得在這裏辛苦得不得了。
昏沉沉的熟睡中,我有着一種熱乎乎的小水袋把自己的東西緊緊地包在裏面的感覺,而且裏面還有一個跳動的滑滑的小舌頭不斷地舔嗦着的。
是誰?
是調皮的阿薩辛?
還是那位最近迷上做這種很黃很暴力卻又很口是心非的傲嬌康絲坦斯?
又或者是許久未見的佩妮維斯?
大概沒可能吧,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康絲坦斯了,因爲,誰讓阿薩辛在她那邊。
唔,也就是說今晚要來個戰鬥力強悍的阿薩辛和跟電動小馬達有得一比的康絲坦斯大戰三百回合?
迷糊中,我睜開了眼睛。
房間裏面一片漆黑,過了好幾秒,我的雙眼才适應過來。
隻見我眼前有一個女人的輪廓,非常嬌小。
呃,佩妮維斯?
沒來得及讓我細想,在看清那個輪廓竟然是一個嬌小女孩的下半身,我隻覺得渾身前所未有的燥熱起來,我咽了咽口水,忽然間接收到了脊梁骨傳遞過來的一股感覺…
特蕾莎咳嗽了。
“咳咳咳!”
原因,她正不辭辛勞地想要把嘴巴弄出血來,結果正吞吐到了一半,結果讓嘴裏的東西狠狠地頂了她一下。想想看自己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咽喉的感覺吧,總之嬌氣的公主吃痛之下,不但吓了一條,還差點把眼淚給一起擠了出來。
“好痛。痛死我了!”氣惱特蕾莎擦過嘴角跟着一起流出來的啜液,“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這樣異常的反應,該不會就是勝利的前提?她急切地尋找着血液、血絲。然而,正當奧地利的公主殿下細眯起眼睛,似乎在黑暗裏尋找手上沾染的一絲血紅色啜液時,她并不知道,她身後有人坐了起來,并且正一步步地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