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幾乎不敢對上這道銳利的目光,重新取出一個杯子低着頭,往晶瑩的酒杯裏倒了半杯酒。
“倒滿!”
摸着小手指上在燈光下格外閃亮的尾戒,顧北宸的眉頭,再次微微蹙起。
“啪!”
一聲巨響,緊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聲音,顧北宸手上,身上,濺滿了酒水.
“是你泡爺的妞對吧?”一個粗犷的聲音在顧北宸耳邊響起,一隻粗壯紋着虎的手臂重重拍在了顧北宸的肩膀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爺是誰!”
“誰”字還沒說完,粗壯男人的頭上頓時開了花.
顧北宸舉着手中砸得隻剩半截的酒瓶,面無表情的說,“我不喜歡别人碰我!”
粗壯男人額頭上的血瞬間如噴泉般湧出來,直到身邊的女人尖叫一聲,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敢打老子,兄弟們,打!”
“打死他,敢打野狼哥,找死!”
被稱爲野狼哥的男人一聲大喝,吧台前頓時圍上來一幫兇神惡煞的男人。
顧北宸嘴角輕輕一揚,弧起一個迷人的弧度,速度從酒保手中奪過酒瓶,再次重重的砸在了野狼頭上。
“野狼是吧,打的就是你!”顧北宸打完順手将台上的酒倒入口中,仿佛喧洩一般,漆黑的眸子在見到血那一瞬間,狼一樣暴戾。
“打死他!”
野狼捂着滿臉的血水,殺豬般的嚎叫,“不準讓他離開這裏!”
好戲開場了!
顧北宸嘴角噙着似有似無的笑,赤手空拳和十幾個大漢打了起來,一時間,摔飛的慘叫聲,桌子倒的聲音,雜夾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将酒吧的氣氛推到了一個高點。
一批人倒下,更多人湧了上來,喝了大半瓶烈酒的顧北宸,在以少敵多的情況下,漸漸力不從心。
顧北宸并沒有忘記,這裏是野狼的地盤。
眼見顧北宸開始敗下陣來,呆在野狼身邊的妖豔女人悄悄得提來幾瓶酒,幾個大漢見狀頓時明白過來。
“嘩啦啦”幾聲響,顧北宸身上扔過幾個酒瓶,隻一個踉跄,左手臂一冷,血水飛了出來。
顧北宸受傷,動作慢了下來,而妖豔女人這時候恨恨的叫,“幹掉他,弄死他!”
“别讓他活着離開這裏!”野狼額頭上的血讓止住,更是惡狠狠的叫嚣着,那眼神極度惡毒.
衆大漢見顧北宸受傷,舉着刀一哄而上。
……
蘇沫被眼前一對忘情的男女給吸引住了,張大嘴,觀賞着忘記了要進酒吧的門。
啧啧啧,果然比愛情動作片裏還要強大!
突然,身邊一道風刮過,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還不等蘇沫反應過來,隻覺得腰間一沉,有什麽東西壓過來,由于慣性,蘇沫整個人往後倒,直退到巷子的牆上。
背部抵觸着冰冷的牆壁,就在蘇沫不知道發什麽了什麽事的時候,突然,唇上一片冰涼,她粉嫩的唇讓覆蓋住了。
“嗡”一聲,蘇沫整個人呆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那冰冷的唇隻是緊貼着蘇沫的唇,就在蘇沫瞪大眼忘記了呼吸的時候,對方的大手捏住蘇沫的大腿,稍往上一提,蘇沫的腿便纏上了對方的腰。
蘇沫在大腦停止轉動十秒後,直到聞到對方口中濃烈的酒味,這才明白了過來,擦,讓色狼襲擊了!
尼瑪,這可是她寶貝的初吻啊,就這麽得沒了!
蘇沫在短暫的失魂後,反應了過來,擡起手,就朝非禮自己的色狼攻擊過去!
男人似乎早料到對方會反抗,左手緊摟着蘇沫的纖腰,右手将她的腿禁锢在自己的腰上,身子往前一挺,緊貼在蘇沫身上,壓在蘇沫那加了三層胸墊的胸部上,直壓得蘇沫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這個姿态,是多麽得**,這可是蘇沫夜晚做夢的時候夢到過無數次的,可現在,卻是讓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做,這無疑是将美夢殘酷的敲碎了。
“嗚嗚嗚!”蘇沫是羞得滿臉通紅啊,在這方面,她隻是表面經驗豐富,可從來沒有實戰過,更何況是一個連長什麽樣也不知道的男人,此時她隻想一腳廢了這色狼,讓他此生再也不舉!
雙手亂抓亂舞,男人力氣非常大,一向強悍生猛的蘇沫完全施展不開手腳,然而,男人的唇卻動了起來,粗魯而霸道,一個反手,将位置調換了過來,男人背朝牆壁,蘇沫背朝外邊。
擦,居然還玩換姿勢!
蘇沫是又羞又氣又恨,張嘴就往男人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一道溫熱腥甜流入喉嚨,男人吃痛,可并沒有因此松嘴,而是吸吮着蘇沫口中的血液。
色狼加變态!
蘇沫氣得發狂,一隻手讓色狼連同腰一起攥住,另一隻手卻悲慘得讓壓在男人的肩膀後面,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戰鬥力瞬間爲零。
她怎麽這麽倒黴,表白失敗也就算了,讓拒在酒吧門外也算了,連走個後門都讓色狼給非禮了!
這苦逼的人生!
蘇沫的裙子是篷松的公主裙,下擺很寬,将男人的身體給遮得很嚴實,就在蘇沫奮力扭動身子反抗的時候,裙子随着身體的扭動而上下擺動着,加上忽閃忽暗的燈光,很容易就讓人誤認爲是激情難耐的男女,在做着最原始的動作。
就在兩人做着如此暧昧的舉動時,酒吧裏沖出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難發現,男人們手中揮着砍刀和酒瓶.
幾個男人奔出門外,左右張望了一會,将目光停留在巷子裏吃着野味的男女身上,而禁锢着蘇沫的男人此時更加放肆得一下一下的用空檔撞擊着蘇沫的身體,那動作誇張得讓人歎爲觀舉。
而蘇沫嘴裏因爲抗拒而發出的“嘤嘤”聲,此時更将這假動作推向一個高度,殊不知,這場好戲,正讓人免費觀賞着.
幾個男人眼光停留在蘇沫裸露光潔的後背上半分鍾後,終于全部散開,消失在黑暗裏。
在蘇沫身上做着假動作的顧北宸在陰暗中一直警惕得注視着追出來的男人,直到男人全部消失,這才松開了蘇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