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水也不知道流了多少,都幹成一團團的了,或許是剛才脫衣服的撕到了傷口,那血水又沖出來了.
這男人的身體可真結實,流了這麽多血,居然還這麽好精神!
打開藥箱,從箱子裏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兩顆白色丸子,蘇沫小跑着跑到飲水機前,倒了杯熱水,又小跑着過來,将手心的藥丸的開水遞到顧北宸面前。
“趕緊吞下。”
顧北宸擡起眼睑,那眼神冰冷毫無一絲感情,這一擡眼間,蘇沫的後背又是一陣發涼。
這麽冷的男人,真是可惜了這張臉!
蘇沫在心裏再次婉惜。
“止痛藥,沒毒!”蘇沫讓盯得全身發毛,隻好解釋,“你受了刀傷,雖然沒有傷及骨頭,但刀口很深,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做仔細處理比較好,這藥是止痛的,你現在應該很痛吧?”
“你,馬上給我進行傷口處理。”顧北宸接過蘇沫手中的水杯,将藥丸扔進嘴裏,含了口水,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依舊那麽冰冷。
蘇沫有些惱,受了傷,求人,居然還這麽差的态度,就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不是她的菜,太不是她的菜了!
“我隻是會一點簡單的處理……”
蘇沫的志向是當醫生,平日裏學習緊張,什麽小傷小痛的,她還是會緊急處理的,至于眼前這種的,她真沒多大自信,這個男人明顯失血有點過多,臉色都發白了,萬一讓她這個連半桶水也算不上的“醫生”給一小心弄死了,那可怎麽辦?
“少廢話,動手!”不知爲何,顧北宸選擇相信眼前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不太讨人喜歡,但至少,她的眼睛很幹淨。
“那,事先聲明,要是有個萬一……”蘇沫搓着手,還是有些不太自信。
“嗯!”顧北宸冷哼一聲,那聲音就像來自地獄,吓得蘇沫一個哆嗦,忙取過棉簽和酒精。
艾瑪呀,這男人怎麽脾氣這麽臭,她可是“醫生”殊不知道,惹毛了醫生,能把他弄死在這麽?
走到顧北宸的左臂,靠得如此近,蘇沫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肌肉可真發達啊,這手臂粗的,啧啧,摸着肯定很有手感!真是完美的好身材啊,啧啧!
猥瑣的目光在顧北宸的上半身掃來掃去,掃到後背,又是一震,後背紋了一個女人的頭像,女人的面容十分的溫婉,而且,後背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很是猙獰,衣服下面的身體,這是遭了多少罪啊,不知爲何,蘇沫心底産生一絲奇怪的感覺,手情不自禁的輕撫上那傷疤。
“動作快點!”就在蘇沫心裏有絲同情的時候,顧北宸再次命令。
知不知道你的小命在姐手裏,嚣張個毛啊!
蘇沫心裏極度不爽,剛滋生的那絲同情也很快消失不見,好,你要動作快點,行,那姐我就不客氣了!
不再理會那些傷疤,蘇沫動起了手來,一會,将半瓶酒精往清洗幹淨的傷口上一倒,那酒精一碰到那嫩肉,可想而知,是有多痛啊!
這半瓶酒精倒下去,蘇沫就等着看好戲,怎料,顧北宸連眼也沒眨一下,又咬牙往傷口上拍打着止血藥膏。
顧北宸感覺到肩膀上的力度,扭過臉,以一種極度懷疑的眼神盯着蘇沫,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痛楚,那神情,讓蘇沫頓時洩氣了!
“别這樣看我,我可沒說我是醫生!”雖然隻是短暫一瞥,蘇沫卻主動黑自己,“你自願的!”
顧北宸再次别過臉,任蘇沫在他的肩膀折騰,如此瞎搞,他居然連哼都不哼一聲,真是個鐵漢子!
這刀傷,要換成别人,不暈才怪,他居然能挺到現在,還不用看醫生,真是個怪胎!
蘇沫不禁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有了一絲好奇感,手中的動作也輕了許多,清洗幹淨後,蓋上消毒紗布,包紮固定,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沒把他弄死!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麽大傷口,她可是第一次處理,沒想到,她還沒上醫學院呢,就已經救治過病人了!
将茶幾收拾幹淨,蘇沫假裝淡定,捧着水杯,在顧北宸面前走來又走去,而顧北宸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經過傷口處理後,竟眯着眼睛靠在沙發上,一時半會,沒有離開的樣子。
“咳咳,那什麽,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走了嗎?”蘇沫有些急了。
“有吃的東西嗎?”顧北宸睜開眼睛,問。
“啊?”蘇沫又是一個愣神,呆望着顧北宸,傻呼呼的掏了掏耳朵。
“有東西吃嗎?”顧北宸再次問。
蘇沫拼命得掏耳朵,對,沒錯,她沒有聽錯!
“你等一下,我去弄點!”算了,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去給他弄點吃的,或許吃飽喝足,就會離開了。
聽蘇沫如此說,顧北宸再次眯上了眼睛,那張臉可真是帥啊,連閉上眼睛的時候,都帥得讓人發暈,裸着的上半身,這可真是緻命的誘惑啊!
蘇沫咽了咽口水,走進廚房,從櫃子裏取出幾個雞蛋,倒出剩飯,叮叮當當一會,一盤熱呼呼的蛋炒飯就炒好了。
“嗯,吃吧,沒什麽好飯菜招待,你要不嫌棄,慢用!”
将盤子放到茶幾上,蘇沫拉過椅子,直直得坐在顧北宸面前。
顧北宸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蘇沫,取過盤子上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真是連吃東西的樣子都是那麽有魅力!
若不是手臂上的紗布,蘇沫真懷疑是哪家的貴公子!
讓人盯着吃東西,顧北宸沒有絲毫感覺,仿佛坐在對面的女人就是一團空氣!
蘇沫睜大眼,就這樣看着顧北宸将整盤蛋炒蛋一點點的吃完,很貼心的取過抽紙,還倒了杯開水,放到顧北宸面前,直等到顧北宸吃好,喝好,擦好了嘴,這才一本正經的說。
“你可以走了嗎?”
顧北宸擦嘴唇的動作很優雅,或許是因爲吃了些東西,補充了體力,氣色明顯好看了許多,那唇,也恢複了些血色,看起來,性感極了.
“卧室在哪?”将紙扔在一邊,顧北宸站起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