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融雪沒有被上官亞孤掐死,就會先失血過多而死!
風洛洛沒有辦法了,隻得答應她的要求,“好,我馬上出去,你别再傷害自己!”
江融雪傷害自己的動作停住了,卻沒有放下利器。
風洛洛知道,她這是不放心自己。
愛情真的會讓人如此盲目,連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都分不清嗎?
風洛洛長長地歎了口氣,朝門口走去。
路過上官亞孤的時候,接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這個混蛋!
他現在一定很高興,自己和融雪十幾年的友誼,都比不上
風洛洛狠狠地握拳,牙都快咬碎了:“融雪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上官亞孤沒有說話,薄唇淺淺地揚着。
光影勾勒着他俊朗的臉部線條,五官深邃,如同藝術家手中最完美的作品,雍雅高貴,不容侵犯。
如墨的雙眸,卻透着冰冷的森意。
風洛洛眯了眯眼,仿佛看到他身後,有一張黑色的巨網展開來,像撒旦的翅膀……
披着天使外衣的惡魔。
這是上官亞孤,在風洛洛眼裏的形象。
本來,風洛洛是想,給上官亞孤搜身,把所有的危險品都搜走,才出去的。
轉念一想,就算把所有的利器都收走了,也沒有用。
上官亞孤要真想要融雪的命,根本不需要借用任何的工具。
剛才,他不就差點徙手把人掐死?
風洛洛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經曆了剛才的一切,風洛洛多留了個心眼,并沒有将門鎖上,隻是輕輕地虛掩上。
這樣一來,裏面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風洛洛就連武器,都準備好了,醫院的小型滅火器。
上官亞孤安分就什麽事也沒有,若他不安分,就狠狠砸破他的腦袋!
與此同時。
病房内。
一片懾人的死寂。
上官亞孤慵懶地倚着沙發,光影在漆黑的瞳中融彙,一股陰恻恻的凜然。
江融雪無法抑制地打顫,衣服和被子上的猩紅,更襯得她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唇也幹涸害怕地蠕動着……
她是真的怕上官亞孤,覺得自己低估上官亞孤,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這麽費盡心思把風洛洛支走,就是爲了讓我看你在這裏發抖?”上官亞孤冷漠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一圈圈蕩開。
江融雪身體僵了僵,将被子緊緊地攥在手裏,“上官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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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洛洛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警惕、關注着病房内的情況。
虛掩的門,留了一條縫隙,能看到一些情況。
不過因爲縫小心的關系,看不到全貌,隻能看到一小部分——
正好對着上官亞孤所坐的沙發。
風洛洛看到他臉色又深又沉,黑眸揉陰鸷的狠戾,嘴角譏诮地揚起,似乎在嘲笑什麽。
這個混蛋,他真的很人渣。
連一個好臉色,都吝啬施舍給融雪。